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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嗟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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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嗟仙 第195节
      这个人心头生出一股不安:
      “你什么意思!”
      那女子笑得更加肆意:
      “为了防止你追踪到他们,将他们全杀了,这两个多月来,他们三个中有一个人,”
      “从来没碰过我。”
      第14章 生死时速
      事不宜迟。
      两人立刻去南屿家找南屿风轻。
      刘家家主亲自登门,南屿家的门人不敢怠慢。
      门人让两人稍等,自己进去通报。
      但是过了一会却出来回复,说家主不在家。
      朱萧索和刘光远对视了一眼,知道此事有问题。
      南屿风轻离开家宅,门人并不知晓,说明她没告诉仆人自己离开。
      鬼鬼祟祟,如果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那才叫见鬼了。
      两人又传音符联系南屿风轻,此时却也联系不上。
      如果说之前的推断,南屿风轻有七成可能是幕后黑手。
      那么现在,就有九成的可能了。
      刘光远脸色阴沉:
      “她是疯了么?这么容易就暴露了,还敢做?”
      朱萧索则道:
      “我倒觉得她心思缜密,没那么容易暴露。如果不是朱六松目光老辣,把狂热戏迷们的隐藏目的拎出来,我们此刻估计毫无头绪。”
      “他就是一个仆人,这是他的分内之事。”
      “分内归分内,但是也有做得好与不好一说。”
      两个家主的交谈,身后的刘家人和朱家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家的下人看向朱家下人的目光,明显带着几分羡慕。
      朱六松也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次算是在朱萧索这里过关了,成功化险为夷。
      刘光远要保刘家的生意,朱萧索要救马保莹。
      就算有那么一成的可能冤枉南屿风轻,火烧眉毛的两家人也顾不得许多了。
      当即刘光远和朱萧索兵分两路。
      刘家在叩仙邑势力极大,立刻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主要是假扮成流氓,去扫南屿家的场子,仔细搜查看能不能找到马保莹的痕迹。
      朱萧索则立刻联系陈朴南,告诉他现在事情的线索,让他帮忙找南屿风轻。
      陈朴南便以突击扫除求仙城周边恶徒为名义,调动刑堂近千修士,去周边邑里捉拿踪鬼祟的修士。
      当然,其他邑都是走走过场,只有叩仙邑和拜仙邑是来真格的。
      一整天过去了。
      叩仙邑鸡犬不宁。
      拜仙邑也好不到哪去。
      但是,一无所获。
      南屿风轻也已经回到了家中。
      她说自己出门散心,屏蔽了传音符,所以没回朱萧索和刘光远的消息。
      散步的时候化了妆,无人知晓,没有人证。
      但是根据谪仙国官府法令第一条,疑罪从无,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她现在要反告刘家居心不轨,打砸南屿家的生意。
      此刻,陈朴南、朱萧索和刘光远坐在朱家的厅堂。
      都愁眉不展。
      “朱教习,接下来该怎么办,给个说法吧。南屿风轻那个老婆子快骑我脸上骂了。”
      然而此刻,朱萧索也没有了办法。
      “怎么办,能怎么办?两个邑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马保莹。抓不到她的证据,什么都做不了。”
      陈朴南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继续想,我再派人去各个县里搜一圈。干坐在这里,也不可能有人把证据送到我们面前……”
      话还没说完,陈朴南就收到了个传音符。
      “刑司,咱们有人收到了线报,说马保莹在普渡山山脚最西边宅院的地窖里!”
      陈朴南当机立断道:
      “还真他妈的天上掉馅饼了!你们二位谁都不要告诉,现在立刻跟我去普渡山!有人说马保莹被藏在那边的一个宅子里!”
      陈朴南祭出自己的枷锁飞行法器,朱萧索和刘光远也站了上去。
      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普渡山。
      几人到了那个院子时,只有三名刑堂的修士在那里。
      “头,就是这里。”
      “老吕,让你将此事保密,没有别人知道吧?”
      “肯定没啊,我跟头儿这么多年了,知道轻重。但消息是逐级上报的,所以这两个兄弟也知道消息。”
      “陈刑司。”
      “见过陈刑司。”
      陈朴南又看向另外两个刑堂修士:
      “你们两个,没告诉别人吧?”
      “没。我们都是多年前就跟着您和吕主事一起干的,知道规矩。”
      “好,回去你们有赏。”
      “里面搜过了?”
      “搜过了,没有人。但人离开得比较匆忙,院子里雪上的脚印都没有清理,地窖里还留了两摊血迹,看痕迹应该是今天留下的,还有一些……”
      “一些什么?”
      “一些男修的元阳……估计关在这里的人是被……”
      朱萧索听得皱眉。
      心头掠过一股杀意。
      陈朴南走进去,又问道:
      “脚印有什么线索么?”
      “没有。只知道现场有三个人的脚印。他们都很谨慎,鞋底都是最烂大街的纹路。”
      “查出来这个宅子是谁的么?”
      “查出来了,之前是钱家的。”
      “钱家?钱家不是因为勾结邪教被抄家了么?”
      “是,现在这个宅子归公,还没有人买。”
      陈朴南又问道:
      “有没有用‘精血寻踪’找找,那几滩血迹和元阳的主人在哪?”
      “我尝试找了,但是没有结果,应该是死了。”
      朱萧索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马保莹死了么?”
      吕主事摇头:
      “这个不清楚,不排除都死了的可能。”
      陈朴南捋了捋胡子,问道:
      “都死了,那谁给你们报信的?总不可能是幕后黑手自己报的信,来挑衅求仙城刑司吧?”
      “头,送信的人将信绑在箭上,射中了一个落单的脱胎境缉捕卫的胳膊后,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我们也不知道报信的人是谁,只能从箭伤推断大概是脱胎境初期的修为。”
      陈朴南一直在问话,朱萧索和刘光远只是在一旁听着。
      术业有专攻。
      查案的事,他们肯定不如陈朴南,还是少问问题浪费时间。
      陈朴南想了想,道:
      “刨除幕后黑手丧心病狂,想要挑衅刑司,那报信的只有可能是幕后黑手雇佣的那一伙人。这种案子我们也没少办,大概率是黑吃黑没料理利索,另一边选择把事情捅出来鱼死网破了。”
      “我们三个也是这么想的。头,要不要用那招试试?说不定能把人找到。”
      陈朴南想了想,又问道:
      “叩仙邑和拜仙邑,有没有过类似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