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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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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韩枭。”季清欢冷眸刺过去,警告他别再得寸进尺。
      喊名字了。
      “好好好,睡觉!”
      韩枭说着话扑到他自己床上,顺势抱着被子打了个滚,浑身都肉疼,但还要不顾死活的犯贱宣言。
      “我要在梦里抱着你睡,季清欢。”
      也不管那边听见会不会膈应。
      嘴长他脸上。
      他爱说。
      “......”
      有病。
      季清欢懒得搭疯子,回身拽平自己混乱的被褥,把被子翻了个面儿。
      就这么睡吧。
      同居的第一晚,小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
      不怎么好眠。
      *
      接下来的三天非常忙碌。
      北大营各部拼拼凑凑,来了约莫两万人,再加上季家军,暗月谷里算是有四万兵将悄悄驻扎。
      这中间。
      北边的水师营跟黑水城又打了一场,血腥疯狂的战斗持续有六个时辰。
      双方各有损失的鸣鼓收兵。
      战事焦灼,让暗月谷里的气氛愈发紧绷了!
      每个人都穿上盔甲把武器擦的锃亮,做着清数弓箭、镶嵌马钉、整顿军纪等战前准备,随时应战。
      约有六千多人的骑兵队一来,山谷里到处弥漫着马粪味儿。
      但没人觉得这味道不好闻。
      毕竟山风一吹,马粪都比北边的尸臭香很多。
      驻扎北大营的第四晚。
      韩枭不知从哪弄了几盘檀香,把帐篷里熏的呛鼻子,季清欢一回来就闻到了,但也没吭声。
      毕竟檀香味道比马粪好。
      “你先还是我先?”韩枭问。
      这是在问谁先洗澡。
      那个浴帘挂的形同虚设,因为季清欢压根儿不跟他一起洗。
      “等等,”季清欢拿着木盆朝浴桶那边去,把韩枭准备的洗澡水舀出一盆,端回来,“你洗吧,我不洗了。”
      韩枭挑眉质问:“为什么?”
      “我爱洗不洗还得跟你说?”
      季清欢烦得很,没心情应付他。
      刚才吃饭的时候老爹说,估计这两天匈奴就来了,叫他们都别睡太沉。
      再加上营里其他人都没有天天洗。
      季清欢也不想洗了。
      现在又不是夏天,没必要每天都洗澡,今天他啥也没干也没骑马,擦擦就得了。
      韩枭却不愿意:“不行,你跟我住一块儿就得天天洗。”
      “那我不跟你住一块儿行不行?”
      “也不行。”
      “......”
      操。
      战事的紧张阴霾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似乎就只有韩枭这个疯子没被影响。
      季清欢本来就情绪紧绷,这会儿更难忍。
      “凭什么我得听你的,你烦不烦?”
      “....洗洗睡觉比较舒服,我都把洗澡水担来了。”韩枭望着那边洗脸的人,能听出今天的季清欢似乎有些焦躁。
      “你爱舒服就自己舒服去关我什么事,担来了你洗,别跟我说话!”
      季清欢不想斗嘴。
      只想赶紧擦洗完了到床上躺着。
      “喂,”韩枭走到脸盆架旁边站定,推了推季清欢的肩膀,“你要是闷的慌我们去骑马溜一圈?”
      “韩枭你听不懂人话?”
      季清欢对肢体接触的反应特别大,脸上全是厌恶和烦躁。
      他猛力朝韩枭肩膀推回去——
      “叫你滚开别烦我!”
      “又打?”韩枭也瞬间冒出火气。
      他每天殷勤的准备两人份洗澡水,做错什么了。
      他朝季清欢逼近,嗓音含怒。
      “我是最近太给你脸了季清欢,你再推我一下试试?”
      “?”
      是谁太给谁脸了。
      他本来就没想跟韩枭住一块儿,更没叫韩枭做这些无聊的事!
      季清欢攥拳让指甲掐进掌心,竭力忍着。
      毕竟随时都要应敌得保存体力。
      他深呼吸两下,试图让韩枭洗洗睡吧。
      “我没想跟你打,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可以吗?”
      “不可以,你凭什么不跟我说话!”
      韩枭语气强势,也是受够了这人忙碌几天的冷淡和忽视。
      如果不是要退敌。
      季清欢此刻已经被他锁起来了。
      哪有资格对他冷言冷语!
      “......”
      哈。
      季清欢感觉要被逼疯了。
      如果不是要借韩王的兵暂退匈奴。
      他此刻已经把韩枭绑起来浸马粪汤里涮八个来回了。
      叫这傻哔洗个够!
      ——
      【作者病了,请假一天,明天见】
      第147章 匈奴攻向云雾城了!
      昏暗的牛皮帐篷里。
      韩枭怨怼又暗含愤慨的眸色,活像个深闺怨妇。
      被这种并不是全然愤怒的眼神盯着,季清欢深呼吸后,一言不发的走到旁边。
      他刚洗过脸,脸颊上的水渍都懒得擦拭,拽了一条布巾浸水拧干。
      把半个月没用过的白鹤长枪横放在腿上。
      从头至尾的擦拭几遍!
      绑着银甲的黑武衣少年,神情安静又专注的擦着长枪,洗过脸的水渍从俊美脸庞往下落,鼻尖也凝聚出透明水滴。
      韩枭就站旁边抱着双臂看他。
      盯着季清欢鼻尖那点水珠,忍着气闷忽然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