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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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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
      “啊,拦住他。”周围季家军们都痛惜着蜂拥而上。
      众口齐声的安慰他,早晚会报仇的。
      整个庭院里哭嚎声一阵接一阵。
      他们就是不明白,为何要对仇家之子卑躬屈膝。
      “陈将军跟我们说暂时不报仇,没说叫我们得对韩家人毕恭毕敬,给他端茶倒水,不如杀了我们......”
      “石头够忍让那世子了!”
      “......”
      “好了。”季清欢眸色黯淡到极点,脸色也煞白。
      今日闹到这个局面,是他的错吧。
      他不该留韩枭在府里吃饭。
      他分明早就知道,他亲近韩枭就是对不起家里,怎么还能昏了头似的留韩枭吃饭,带着韩枭在季家军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
      让韩枭用那样耀武扬威的神态,面对季家军。
      季清欢猛地意识到。
      不能因为他喜欢韩枭,就要求家里的兵将接受韩枭,给韩枭做饭,给韩枭端茶。
      没有人得为他的私情买单,笔笔血仇抹不掉。
      他又有什么脸要求石头和季家军们,对韩枭恭敬相待?
      就因为他喜欢韩枭。
      所以死去的季家军们都得白死?
      还要让这些兵将看在他的面子上,对韩枭礼敬有加。
      他季清欢哪来这么大的脸面。
      连他老爹都不敢这么做。
      韩王屠杀季家兵将的时候,可没有手软啊。
      所以石头没有错,季家军也没有错。
      错的是季清欢。
      是他失职,只顾着哄韩枭,忘了季家军们的感受。
      是他太自私....
      可是。
      可是他也是真的喜欢一个人。
      是认真的。
      这局面,进退两难。
      周围空气像是被挤干水分后,还潮湿的海绵,整个捂在季清欢的口鼻上,橙红色的夕阳把他细密笼罩着,喘不过气。
      他站在院子里,听着兵将们委屈却又对他恭敬的问话,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闹的动静太大,如果他不好好处。
      只怕刚才蓝袍小兵的话,明日就能传遍季家军,到时候老爹得一巴掌抽他脸上,骂他向着仇敌韩家,无故责打自家兵将。
      军心会乱。
      季清欢忽然觉得自己很差劲。
      长这么大素来把家里交给他的事,都仔仔细细做的很好,怎么如今就什么都做不好。
      家里没有料平顺,韩枭又再次负气离开。
      他是不是好差劲.....
      季清欢的手指都在颤抖。
      “......”
      第297章 擅作主张
      庭院里的日头逐渐偏西。
      季家军们还在哭嚎着向季清欢施压,仿佛必须要季清欢给个准话。
      南部韩王打还是不打?
      是否即刻动身先杀了韩枭,再攻向南部......
      今日这场动乱总要解决。
      “安静。”季清欢收敛思绪强忍着心底的闷气,制止众人哭嚎和议论。
      隐约还听见有人在议论他是否太年轻。
      所以不敢打南部.....
      季清欢垂眼看着石头的后背,问后面行刑的人:“几下了?”
      行刑的人回:“张兴他们各七下,石头打了五下。”
      若几个人分罚,那就是总共还差三棍。
      “还差三个,”季清欢撩起黑武袍走到石头身边,直接单膝跪地,手腕按着膝盖往前俯身,展露背部,嗓音沉闷踏实,“我替他。”
      “啊?”行刑的人险些没攥住军棍,吓了一跳。
      众人也都惊呼要来扶:“将军?”
      “打吧。”季清欢抬手挥开他们。
      行刑的人不敢动:“这——”
      张兴他们也愣住了,纷纷扭头。
      “少将军您.....”
      总之季清欢这一跪,周围所有人瞬间都退开了。
      把庭院里腾出一块儿空地。
      “打。”季清欢回头看一眼。
      于是。
      行刑的人紧咬牙关,颤抖着手试探打了一下。
      “砰。”沉闷的痛感落到季清欢后背上。
      但仅仅一下。
      石头就猛地扑过来挡着季清欢。
      石头瞪着眼睛拼命摇头:“不,不要将军替我!我错了,您罚我就是我错了,我自己挨!”
      说完,石头示意行刑的人快打他。
      行刑的人也是如临大赦,正要举起来军棍打石头。
      季清欢沉默的问。
      “我说的话能随意违背,你们是不是从心里不想认我?”
      不服气他这个家主,因为他年轻?
      否则怎么都不听话呢。
      不止是打军棍这件小事。
      自从收了京军后,季家军最近越来越不听话。
      “......”
      众兵将都纷纷摇头:“将军,我们是不想让您.....”
      他们少主这些年从未受过责罚。
      更何况是军棍这种严厉的。
      他们是好意.....
      所以擅作主张。
      “...我知道,”季清欢跪地垂眼,嗓音坚定,“季州的诸位都对眼下迟迟不能报仇,心生闷气,总归是我季清欢做得不好,不仅没能带着大家踏回南部雪耻,还叫你们看着韩王之子日日在眼前晃,是我思虑不周。”
      今天他不该留韩枭在府里,是他的错。
      这一点他认。
      季家军们摇头:“不、我们没有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