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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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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地图上显示——
      铁壳子城离东辽的东渡口近。
      但离南部小渔村更近!
      韩枭坐不住了,语气都染上焦急。
      “季清欢,我们要从南岸进攻不去桂花城,走金银湾!”
      “好,你别急,我写信告知钱将军和牛六叔,叫他们即刻派遣先锋队去金银湾探路,”季清欢少见的从韩枭眉眼间发现焦虑。
      他安慰韩枭:“你放心,我会跟你一起力保南部。”
      南部百姓也是百姓。
      “......”
      韩枭没说话,紧抿着唇点点头。
      “属下去找曹承枫!”白檀站起身就跑走了,步伐慌张。
      周围气氛瞬间就焦灼起来。
      季清欢给韩枭夹菜:“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赶去西渡口。”
      “好。”韩枭低头进食。
      炙热的阳光落在头顶遮阳棚上。
      这个盛夏的战火还在蔓延。
      战火连天!
      *
      “驾!”
      季清欢跟韩枭并排骑马,于傍晚赶到西渡口大营。
      给钱如意写的信午时已经发出去了。
      一路打马来到大营主帐门前,天色已晚,西边的霞光殷红似火。
      “墨鱼,热死了。”季清欢翻身下马解开红披风,随手丢给墨鱼,盛夏的天气一路策马疾驰,热的满头大汗。
      他领着韩枭就往主帐里走,边走边问。
      “钱将军和牛将军呢?”
      周围出来迎他的季家军将领说:“回君上,两位将军正在江岸边,不在营中。”
      “走。”季清欢带韩枭折返,朝主帐外面去。
      “等等,”韩枭看了看空着的主帐,以及周围的季家军们,他抿唇道,“我累了,去换身衣裳,你先去找二位将军商议吧。”
      “嗯?你不来么,”季清欢很快点头,“好,你刚醒来要多休息,我去安排,就按你说的路线行军。”
      尽快安排兵将渡江往金银湾去。
      金银湾是京城的南岸线,直行可达铁壳子城。
      拦截老贼的辽军,保南部安康。
      “驾!”季清欢骑着马离开主帐。
      “......”
      韩枭站在一众帐篷前,沉默看着季清欢的背影,面色不太好。
      “殿下,您怎么了?”华生问。
      韩枭摇摇头,转身走进空着的一处帐篷里。
      因为——
      季清欢愿意先帮南部退敌。
      季家人能甘愿放着京城皇位不管,任由季清欢带季家军先保南部?
      只怕不会那般轻易听从。
      首先,季沧海那一关就过不去。
      而此刻能让钱如意和牛得草都在江边待着,不回来迎接季清欢。
      显然是江边来了什么人.....
      大抵就是反应过来匈奴即将攻打南部的季沧海。
      是季老爹来了。
      韩枭不知道季沧海会不会同意。
      在直攻京城占皇位,和率军先保南部之间。
      季家人会怎么选?
      季清欢此刻往江边去,他又要以什么立场说服季家先保宿敌。
      韩枭心底如同坠了一块儿石头。
      智告诉他——
      现在应该也去江边跟季清欢一起求季家人。
      但.....
      他心里属实不想去求季家。
      放不下面子。
      华生进帐篷就开始忙活:“殿下您要沐浴更衣么。”
      “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
      “是。”
      华生疑惑不安。
      殿下的脸色看着很不好啊。
      *
      江岸边。
      夜幕下的金陵江水面,黑水横流。
      如同江底沉积着无比巨大和危险的巨兽,多看几眼都觉得心不适。
      季清欢骑着马跑到江边,在季家军指引下。
      总算看到几个站在江边负手而立的人。
      他眸色一亮:“爹——”
      老爹怎么会来?
      不是说在金昭岭看海岸线么。
      “元儿,”季沧海抬手制止钱如意说话,转头朝儿子喊,“你可还好么,累了吧。”
      “吁,我不累!”
      季清欢勒停马匹,翻身下马的跑到老爹面前。
      上下打量多日不见的老头儿。
      看到老爹自然高兴,他伸手摸摸老爹的肚子:“您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在金昭岭住几日么?”
      “来瞧瞧你们,”季沧海穿着褐色长袍,面色威严而冷淡,看到儿子后才露出些许笑意,“...听闻韩枭北阳关一战,战绩不菲啊。”
      季清欢笑了笑:“您消息够灵通的,是,他仅用三万破辽军就退了六万匈奴,连环计用的出神入化,我们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当真厉害。”
      韩枭超级厉害!
      季清欢向旁人说起韩枭事迹时,确实与有荣焉。
      已经不会有从前那样攀比嫉妒的心了。
      因为韩枭是他的人。
      “哈哈,好啊,”季沧海朝周围两个老兄弟笑着对视,直白的点头夸赞,“韩王养了个好儿子,果真是不错。”
      牛得草跟着笑。
      钱如意的笑容却有些僵。
      “爹,”季清欢即便再迟钝,也看出了点什么,他问老爹,“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季沧海没说话。
      旁边牛六叔快人快语:“是这样,巴图氏意欲撤出京城,再攻南部,老将军从金昭岭赶来正是同我们说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