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全宗门发疯,我情绪稳定

  • 阅读设置
    第44章
      “你筹备这笔钱筹备了好久了吧,总不能出了这扇门,就变成穷光蛋啊!”
      劝阻无效。
      宇文空从未觉着自己有如此光辉。
      他深深地扭头,深深地看向二楼。
      二楼的女子依旧没有笑,然而她的目光,却似乎为了他而流连了一瞬。
      “正好三万吗……”
      宋稚若有所思,进门的时候有验资登记。
      除了南宫窈窕这种送上门的黑卡,一楼的人都是要验证账户上的钱之后,才会让人进来的。
      也就是说……
      南宫遥迢:“倒是一个黑心的,有三万就要三万。”
      宋稚明白了。
      不管宇文空口袋里有多少钱,最终拍卖场里都会出现与他余额相匹配的拍卖品。
      【完全解锁宇文空恋爱脑剧情:】
      惊鸿一瞥,误了终生。
      宇文空一直在找寻能赏识他诗的女子,直至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像是诗一样的女子,诗梦。
      然而诗梦无心无情,欣赏他的诗,是假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后来宇文空与失踪的未婚妻成婚,大婚的前一天,宇文空决心殉情,大婚的当天,宇文空才知道自己不过是诗梦的棋子,一切都是为了杀死他背后的未婚妻颜影。
      士为知己者死,宇文空的一生,就像是一场空。
      宋稚看完了介绍:……
      再往下看去,看着二师兄的眼神不免怜爱起来:好一个大冤种。
      而此刻,大冤种宇文空站起身来,一脸激动地看着二楼的诗梦。
      他准备抬起脚步,拿着新拍下的毛笔,以及他的诗集,让诗梦品鉴。
      诗梦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这一次,她的唇角稍稍有了一丝弧度。
      宇文空看的有些呆了,便在这时,有人大声道:“付款失败了!你的账户被冻结了!”
      “什么?”宇文空震惊,“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刚才还查验过他的账户余额呢,怎么就被冻结了!
      全场哗然。
      “怎么还有人拍下来了拍卖品,还没钱付账呢??”
      “就是!”
      “不过想到是那个酸诗宇文空,倒也不觉着稀奇。”
      宇文空听不到众人的嘲讽声。
      他只眼睁睁地看着诗梦绽放到一半的笑容,就那么消逝了。
      她冷冷地看着自己,旋即将目光放在了正中央的拍卖台上。
      似是对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又似是失望。
      宇文空脑子里空白一片。
      他想要上前一步,却被人拉着上了二楼,“别看了,走,我们去二楼坐。”
      宇文空甩开她:“是不是你冻结了我的账户?”
      “我这是救你了,不然你还要被诈骗。”
      宋稚:“我查看了你的账单,你这几年可没少给她花钱啊,五十万灵石有了吧!”
      宇文空:“那是我的知音,为博知音一笑,怎么算是为她花钱呢?”
      宋稚懒得理他。
      南宫遥迢伸手,拎着宇文空的领子把他拎到了二楼,“少废话,宗主喊你,就得听着。”
      第21章 二楼 很有才华的诗人
      宇文空对宋稚怒目而视。
      如果眼刀能杀人,那么宋稚已经死了无数次。
      宋稚倒是不急不慢,“你以前上过二楼吗?”
      宇文空不想回答她,半晌,还是说:“没有。”
      他之前能混进来算是不错的,能拍下东西,更是咬牙才能做出来的行为。
      哪儿还能上传说中的二楼?
      宋稚怡然自得:“那你就别急着要跟我算账,好好在二楼看一看嘛。”
      她趴在二楼的栏杆那儿,托着脸看着楼下。
      宇文空沉着脸,走到栏杆处,第一次从上往下,俯视着整个拍卖场。
      以往都是被包裹在黑暗中的人,现在,他站在高处。
      宇文空敏锐地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注意到的地方。
      他看到台下的人疯了一样争相竞买,他看到拍卖台上被放上来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玩意,他转过身,便能看到同样在二楼的,手背撑着下巴的,往下俯视的诗梦。
      诗梦距离他很近,好像是伸手就能触碰到。
      宇文空看到台下的人时不时地将视线投向二楼。
      他们也在追寻着诗梦的肯定。
      诗梦的包厢是在二楼正中央,灯火通明。
      而大师兄所在的包厢,与其他几个包厢一样,昏暗低沉,静谧优雅。
      或者说,诗梦的包厢,是整个拍卖场里唯一的光源。
      也是刻意展示给看客的,一场戏。
      宇文空不是傻子。
      当他站在二楼的时候,便明白了一切。
      宇文空又想作诗了。
      这种诗性刚刚弥散起来,拍卖会便结束了。
      全场灯光亮起。
      唯一的光源,诗梦的包厢灯光,却暗了下来。
      宇文空下意识地跟了出去。
      南宫遥迢掀了掀眼皮,没跟。
      二楼空荡荡的走廊里,诗梦推开门出去,她正在与一个高大的男子笑着说些什么。
      虽然听不到他们的话语,而诗梦的笑容恍若冰雪初融。
      看上去极为熟稔。
      这么近的距离,却像是很远。
      在角落里的宇文空呆愣着,看着诗梦笑着与男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