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全宗门发疯,我情绪稳定

  • 阅读设置
    第84章
      虞红豆正在给大家做饭。
      腊八节了,大早上虞红豆就熬了粥。
      终于做好饭了,虞红豆喊大家来吃饭。
      第一班和第三班的人都聚在一起。
      农攸拿出来几盆花儿,说是培育出来的新品种,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接。
      “你在这里又放了什么?可不只是监听吧。”
      “会不会放什么炸药,把我们噼里啪啦全都炸了。”
      “怎么会呢?我是一个纯洁无暇的农修啊,你们不要把人想的太坏,好吗?”
      第40章 傀儡 无法战胜我
      “我们倒是相信过你, 但是你辜负了我们的信任!不止一次了!”
      农攸的脸上满是憨厚之色,完全看不出来愧疚。
      “那就请再相信我一次嘛!”
      “滚滚滚!”
      一群人笑闹成一团。
      宋稚说起来南宫他们还没有回复,宇文空说, “要不然我们也去看看吧?”
      “但是合欢宗不能没人。如今圣人这边的意思模糊不清, 总不能让大家都出合欢宗冒险。”
      房樱小声说:“这里有我照看的,不会有问题的, 你们去吧。”
      宋稚与宇文空对视一眼:“也好。”
      喝完了腊八粥, 就去收拾东西,宇文空收拾完东西, 看到第三班的学生也都对收拾完包袱跟了上来。
      宇文空震惊地看着三个人。
      农攸抱着一个小花盆儿,虞红豆背着一个铁锅, 谢飞背着一个大包裹。
      “你们跟着去干嘛呀?”
      “老师你都去了, 你是来负责我们的人, 那我们不得跟着你呀。”
      “你们是爱与和平班, 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农攸不高兴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农修, 谁说我们农修手无缚鸡之力的?”
      “我告诉你们, 如果农修种地的话, 你们都得饿死。”
      虞红豆点头赞同,“没有厨子的话也都要饿死。”
      谢飞点头:“没有武器的话也要死。”
      宇文空一头冷汗。
      “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啊。”宋稚赶了过来。
      “小师妹,你也跟他们一起胡闹。”
      “我倒觉得不是胡闹。沙漠地区本就物资匮乏, 他们被困在那里, 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把厨子送上门儿, 起码能一起吃个饭。”
      宋稚的身上,有一种极致的乐观主义。
      宇文空叹了口气,犹犹豫豫的说, “那好吧。”
      宋稚在这一瞬间理解了自己之前担忧的时候,南宫遥迢的做法,她也像是南宫遥迢那样,拍了拍宇文空的肩膀,“放心吧,他们都是大孩子了,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合欢宗空了下来。
      房樱怔怔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她轻声说,“我也好想让自己变得对宗门有用。”
      然而她荒废修为太久了,她甚至想不起来那些剑法。
      这些天来她在不断的练习,现在跟着去只会给大家添乱。
      看门大爷白泽笑呵呵的说:“守门也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他们将合欢宗交给我们,我们更要努力看好啊。”
      “是啊,”房樱对白泽微笑起来。
      她轻声说:“白泽,跟我一起过招吧。”
      白泽讶然:“我?”
      房樱说:“我看到你的手指上有剑磨出的痕迹,你应当也会剑。”
      “行,那我就陪你过过招,我有好些年没有活动过了。”
      ……
      “没有任何痕迹,到这里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里是沙漠中平平无奇的一处地方,谢飞用追踪机关鸟来追踪第二班的气息,到了某一处地方便都消失不见了。
      宋稚眯了眯眼,看了看周围,“这里已经
      接近沙漠皇宫地区了,会不会是跟目标那位有关系?”
      “不排除这种可能,”宇文空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沙漠。“还记得洛仇的傀儡吗?如果国主将南宫做成傀儡怎么办?”
      宋稚说:“那他岂不是永动机,可以一直干活儿了?”
      宇文空:……
      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回答。
      真不愧是宋扒皮的操作。
      “哈哈,开个玩笑。我相信南宫不会那么快交代的,所以他一定是在某个地方撑着等我们过去。”
      “走吧,我们再搜寻一下痕迹。”
      一个时辰后,谢飞说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什么不太对劲?”
      “我是只搜寻到地上,却没有看天上。刚才我的机关鸟碰到了真正的鸟,那群鸟群好像很焦急,想要跟我们说些什么。”
      宋稚立刻想到了万礼。
      “是万礼的契约兽。”
      当宋稚出现的时候,那些秃鹫像是感觉到宋稚身上的气息,落下来了一只鸟。
      为首的鸟落在宋稚的肩膀上,侧过头来,蹭了蹭宋稚,一段短暂的画面便传输到了宋稚的神识海里。
      宋稚睁开了眼睛,摸了摸秃鹫的头,秃鹫离开了。
      “怎么样?他们进了海市蜃楼在哪里?”
      “在头顶上,”宋稚说,“我们得上去看看。”
      “得留一个人值守。”宇文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