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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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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过几日就是重阳节,民间会有很多人登高望远,赏菊插茱萸。
      宫里也不例外,宫里要举办赏菊宴。
      御花园的有处廊亭,名叫九曲,历代帝王都喜欢将赏菊宴举办在九曲,像是置身花海中,各种菊花跃然入目。
      朝臣们会吟诗作对,巳时入宫,午时开宴,什么时候散看皇帝的兴致。
      齐帝上位的三年,菊花宴是太后操办,今年由齐帝作主操办。
      以往是朝臣以菊花为题赞扬太后,今日之后,皇宫只会有一个主人,那就是齐帝!
      长公主之死,在皇宫内没有翻起风浪,皇宫外却暗流汹涌,单说马上就要进宫的安南王世子,就不好安排。
      齐帝哄他重阳节晚上带他出宫。
      祁元祚安分下来,也不走宫串巷了。
      他安分了,大皇子不满意了。
      宵衣旰食一辈子的卷王,看不得太子惫懒。
      每日上学的时候来敲门。
      卯时末,六点。
      祁元祚两眼一黑,哼哼唧唧不想起。
      大皇子认为他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该学习了。
      皇家小孩三岁就要入学,六岁学习四书五经,七八岁会加上君子六艺,十岁去街上随便挑两个小纨绔准能打到他们叫老大,这才是成功的皇家教育。
      每一届皇子都在这种教育方式里卷的要死要活,不成功就疯魔。
      祁元祚分析,他这一代就是疯魔的典型案例。
      人人都会想,我这么努力了,他也没比我更努力,没比我更优秀,凭什么他行我不行。
      不怪他们,祁元祚现在就这么想。
      他被大皇子吭哧吭哧抱着往学宫走。
      “你还小,包里有点心和肉干,先垫肚子,等吃完了,咱们就到了。”
      胖公公和丝苗两眼一翻就想晕。
      这是什么事儿啊。
      皇家最重规矩,也最不讲规矩。
      大皇子抱着太子去上学,违规了吗?
      皇帝说太子要静养。
      若太子哭喊着不去,大皇子非要托着去,那大皇子就有错。
      太子没抵抗,这属于两位皇子的玩闹。
      皇帝不惩罚,谁也没资格说错。
      祁元祚一路游神去了学宫。
      两眼一聚神,艹踏马看到脏东西了。
      席名怎么还没被老大弄死?!
      第15章 好家伙!
      席名眸中闪过异色:“臣拜见太子殿下。”
      祁元祚挥挥手:“免礼,孤来陪伴大哥,你该怎么讲就怎么讲。”
      席名照常讲课,祁元祚托着腮眼睛也不眨的盯着他。
      目光看过他的胡子,又看他的指甲,有点恶心。
      正常人谁会只留小拇指的指甲,若留了大多两个用途,一,掏耳朵,二,挖鼻屎。
      祁元祚越想越恶寒。
      大皇子可算明白上一世太子为何激进了,明明知道他意图不轨偏偏无处诉说,若不是被恶心到极致,谁稀罕背上弑师的名头。
      席名死后尸体没有被他的家人带回家,被父皇秘密处理了,席家本来想闹,朝臣也要大肆批判,最后不知怎么归于死寂。
      直到夺位激烈的几年又被拉出来抹黑太子名声。
      大皇子动用母家人查席名,什么都没查出来。
      奇也怪哉。
      一堂课上完,席名屎壳郎开屏问太子对他印象:
      “太子殿下以为臣讲课如何?”
      祁元祚嫌弃的后退三步:“你讲课如何关孤什么事。”
      席名自尊心一疼:“当日陛下赞臣学富五车,本与太子殿下有一段缘分,可惜有缘无分。”
      “不过大皇子聪明,功课一日千里,真乃大齐之幸啊。”
      席名的意思是他的学问经陛下认可,本该是祁元祚的老师。
      任谁听到这话,也要追问一番。
      祁元祚却道:“能得父皇青睐是你的荣幸,你感激父皇是应该的,你没当成孤的老师是你命不好,能教大哥是你的福气。”
      “你看起来邋里邋遢还有口臭,离孤远点!”
      一股火从头烧到脚。
      他自诩风度翩翩,拟之仙鹤,却在今日被贬成泥巴,说不出来的羞恼令他目瞪语塞,一手指着他
      “你……你!”
      祁元祚冷哼一声:“孤看你也不配为师,天地君亲师这句话,自己都悟不透,哪来的脸教书。”
      太子是储君,当世大儒也不能用手指君上,席名羞愤之下失礼,惊的连忙收指,心知不能在受他胡搅蛮缠
      “太子小小年纪,却出言刁蛮,没有一点储君气量,臣不过是几句感慨,却被太子如此羞辱,臣要上告陛下!”
      祁元祚转过身体,晨曦铺在他身后,婢女太监分立左右,明黄衣服穿出了御九天的尊贵。
      他仰头傲然道:“你去告啊,孤等着你。”
      大皇子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此情此景与记忆重合,狩猎场上的雏龙鳞片嫩黄,猎场里风云诡谲蛛网密布,他张弓搭箭闯进去,耀眼的令人嫉妒
      “最大的彩头在孤这里,孤等你们来拿!”
      他们豁出性命去拿。
      没拿到。
      还便宜了一对狗男女。
      大皇子阴郁的攥着手,目送太子离开。
      大皇子身边的太监小心看他的脸色,试探进言
      “殿下,太子殿下这是让您难做呢。”
      “啪!”大皇子反手抽了他一巴掌,太监连忙下跪。
      大皇子盯着席名,咧嘴一笑,野性难驯的模样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掌嘴二十。”
      “是是是!”
      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来,席名脚底似火烤,惩罚的是太监,巴掌却像打在他脸上。
      席名咬咬牙向外走,估摸着皇帝要下朝了,他要赶在太子之前向陛下告状。
      齐帝宠溺太子无度,他真怕自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人都走了,大皇子听着巴掌声心里爽快。
      他们是皇子,顶顶尊贵,奴才根本不配他们亲手处罚。
      太子喜欢亲自扇人巴掌。
      兄弟几个都被他扇过,心里记恨也扇起别人来。
      还别说,挺爽。
      “这小子小时候就这么嚣张,怪不得以后没人受得了他。”
      大皇子小声嘀咕着,也赶过去见他便宜父皇。
      万一祁元祚吃亏了,他勉为其难帮他一下。
      *
      祁元祚慢悠悠的回了承祚殿。
      他想借此事看看齐帝对他到底有多容忍,再者也想看看老大的意思。
      一进承祚殿,就闻道一股熟悉的香味儿,这股味儿勾的他口齿生津。
      他眼睛一亮,追着味道往屋里跑,心里暗暗激动。
      伯劳迎上来:“奴才恭迎太子殿下。”
      祁元祚往他身后看:“什么这么香,孤看看。”
      伯劳笑的乖顺:“殿下前些日子提了几次灌汤的包子,奴才今日琢磨出来,就让小厨房试一试。”
      祁元祚追问:“成功了吗?”
      伯劳:“托殿下的福,自是成了。”
      一屉汤汁duangduang的碗大包子被端上来,伯劳伺候他喝了一口包子里的汤汁,鲜的他舌头都要掉了。
      就是这个味道!
      想死他了!
      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灌汤包!
      他在脑子里不断的骚扰88,88也给自己模拟出一个汤包,一人一统,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肚子里暖暖的,祁元祚认真打量一眼伯劳
      “你还不错。”
      “想要什么赏赐?”
      伯劳立刻跪在地上:“奴才不敢妄想,若能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奴才死而无憾。”
      死而无憾。
      四个字在心头滚了一遭。
      用还是不用?
      就怕噬主啊。
      “准你日后贴身伺候孤。”
      伯劳欣喜:“谢殿下!”
      太后宫里他救了小太子,小太子都没赏他好脸色。
      任凭他怎么吸引注意力,小太子看他跟看狗一样。
      贴身伺候,代表能接近。
      吃穿住行,日子久了,他总能看出小太子的芯儿。
      “尹表哥那里有吗?”
      尹守知是他亲表哥,他怕下人怠慢,特意吩咐,对尹守知就如对他一样。
      “殿下放心,已经备着了,等尹公子起身,定能吃到。”
      “再作几份孤带给父皇和大哥尝尝。”
      伯劳自然应下。
      丝苗没有被抢活儿的不悦,她深信自己的本事是无人能代替的。
      时间正巧,这边包子刚出炉,明德殿的传唤到了。
      肥公公亲自来的。
      笑眯眯,很和蔼。
      “殿下,陛下说让您去看戏呢。”
      祁元祚内心直呼好家伙。
      “统!我亲爹都没这么宠我!”
      88沧桑抽烟,是啊,所以还能变成悲剧?
      第16章 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