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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停止投喂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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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停止投喂诱惑 第50节
      看着他的背影,曹雅曦感叹道:“刑哥酒量真的不错哎,一点都没醉的样子。”
      “不能吧,感觉他喝了好多啊,酒坛里面都快没了。”
      “你看他走路一点都不晃啊。”
      黄静好奇地问:“哎恩姐,按刑哥的酒量,这种酒能喝多少啊?”
      刑恩一挑眉:“嗯......就这么多吧。”
      “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牧听语一言不发地盯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谁有‘8’给我用一下呀,我水喝多啦,也想上厕所!”
      韶月从对面递过来一张“8”:“去吧!”
      “谢谢阿月!大恩大德难以回报,等我回来亲你一口!”
      “快得了吧你!”
      刑恩等牧听语进了屋,才悠悠开口:“刑泽那个酒量,就这么多......”
      “应该刚刚够他,起个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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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刑恩:^^
      第35章 接吻 “因为我喜欢你。”
      牧听语一路进屋, 跨步上了几阶楼梯,然后抓着扶手,停顿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有点快。
      她仰头, 通过楼梯之间的缝隙往上看去。
      往上是一片黑暗, 然后就是亮着灯的三楼。
      灯光柔和, 连光晕都在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仿佛在吸引她往上走。
      她深吸一口气, 终于抬起脚步, 快速走上二楼。
      刚想转身往上,就与正要下楼的刑泽打了个照面。
      两人都倏地停在了楼梯上,一上一下,互相对视。
      刑泽似是有些意外,轻轻一挑眉:“怎么了?”
      牧听语站在那阶楼梯上, 仰起脑袋观察他。
      他的神情与寻常无异, 可仔细观察能发现, 那双总是神色淡淡的黑眸里浮着一层雾。
      雾气很薄, 但却很浓郁,再冷静自持的眼睛在此刻仿佛也弥漫起了一丝不清明。
      她一歪脑袋, 声音清脆:“你喝醉了吗?”
      刑泽居高临下,背对着光,脸庞一片昏暗,没什么表情。
      “没有。”
      没喝醉的人会说自己没喝醉, 喝醉了的人也会说自己没喝醉。
      牧听语抓着扶手:“恩姐说你喝得差不多了。”
      “她骗你的。”
      刑泽回答得很快,她心里本就想着事情, 一时忘记了怎么接话。
      楼梯上突然安静下来,两个人都停在原地,没有动作。
      刑泽看她的眼神与寻常时候不太一样, 深深沉沉的,如有实质般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心脏“咚”地响了一下,慢慢开口:“......我的被单呢?”
      刑泽说:“晒在后院里。”
      三楼只开了一盏小灯,远远地分了一些光过来,可还是打不散楼梯上的昏暗。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刑泽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停在了她的脸上。
      渐渐的,被它扫过的地方通通都发起了热,空气也变得有些粘稠。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昏暗的楼梯口发酵弥漫,从四肢百骸渗透进去,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她问:“那我晚上睡哪?”
      刑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让刑恩带你去镇上住旅馆。”
      牧听语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可是我明天要早起上课,跑来跑去太麻烦了。”
      “......”
      他问:“那你想在哪里睡?”
      听到这句话,牧听语下意识轻舔了一下嘴唇。
      下一瞬,刑泽的视线准确落了过来。
      停了几秒,又克制地移开,跟那天看电影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假装没注意到,轻声开口:“你想让我在哪里睡?”
      “......”
      “我问了阿月,楼下没有多的睡袋了。”
      刑泽“嗯”了一声。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声音很淡,带着一些哑。
      牧听语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想要拨开那层黑雾,看到更加内里的东西。
      可他总是掩藏得很好,一句话也不泄露给她,每次都只肯留下一个不清不楚的眼神。
      她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为什么帮我洗床单?”
      “什么?”刑泽怔了一下。“...没有为什么。”
      牧听语无所谓他的回答,自顾自掰着手指一一列举:“我喝多庄任送我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你会不高兴?我有心事不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你愿意陪我看无聊电影?明明不喜欢陌生人来家里,为什么你还愿意接纳我的朋友?我肚子疼睡不安稳,为什么照顾我一整夜?”
      牧听语往上迈了一步,更靠近他,凝视着他:“‘做饭洗碗是我不想让你做,我为你操心是我乐意’——这是你那天晚上说的话,我记着。我当时还说觉得欠你很多,你说让我想都不许想这回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刑泽定定地看着她。
      她语速不快,字字清晰:“之前你对我好,可能是因为我给村里的孩子们上课。”
      “那现在呢?”
      “是因为听完我的故事,你心疼我的遭遇,所以才对我好吗?”
      “......”
      她的眼神执拗无比,像是一定要从他口中讨个说法才罢休。
      “......不是。”
      他声音很哑,重复了一遍:“都不是。”
      “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给村里孩子上课,也不是心疼。”
      她步步紧逼:“那是什么?”
      刑泽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看着他沉默的模样,她心里突然蹿起一股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相信刑泽不明白她的意思。
      刑泽看着她,轻声说:“别皱眉。”
      “——你凭什么管我?”
      她紧盯着他,语气不复平和:“你以什么立场管我?房东吗?”
      刑泽的眸光闪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话刺到。
      他低低开口,语气近似柔和:“不要生气。”
      “你总是这么说,不许我干这个不许我干那个,让我别着急,让我遵循你的想法——”
      “然后呢?继续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我在想什么,你难道看不明白吗?”
      “还是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耍,觉得自己不表态、不说话,就是对我好?”
      她知道自己前前后后说了这么多,现在想停,已经来不及了。
      可她从来不为冲动后悔,也不惧怕踏出那一步,她从起身上楼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你刚刚看着我,心里在想什么?你敢说出口吗?”
      她没控制音量,声音在楼梯上荡了一下。
      “......我只是怕。”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
      “我怕你没想好。我怕你彻底了解我之后,会觉得后悔。”
      他的语气很重,像是把骨子里最峥嵘嶙峋的一面展露了出来。
      可牧听语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难解的问题。
      “难道彻底了解你之后,你就不对我好了吗?”
      “你之前说,你能接受全部的我,难道我不可以吗?”
      她一寸不让,视线直白又热烈,反问他。
      “——谁允许你小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