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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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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脏兮兮的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我们也不图她什么荣华富贵,就是我儿子想她,想孩子,我们大老远地从乡下跑过来,就想看一眼啊!”
      “可她呢!她连门都不让我们进!还骂我们是狗!”
      “我们是穷,我们是脏,可我们也是人啊!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张翠华见状,也立刻反应过来,有样学样,一屁股坐在王芬旁边,两人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
      “就是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没有我,她早就死了!现在她出息了,成了京城的大人物,就嫌我们给她丢脸了!”
      “我这把老骨头,从丰安县坐了两天两夜的硬座火车才到这儿,我图什么啊?我不就是想我女儿了吗?”
      “可她呢!她咒我们去死啊!天理何在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两个老妇人,一个比一个哭得凄惨,一个比一个演得逼真。
      她们拍着大腿,捶着地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将自己塑造成了被嫌贫爱富的女儿(儿媳)无情抛弃的、千里寻亲的可怜老人。
      这精湛的演技,瞬间扭转了局势。
      道德绑架,永远是最高效的武器。
      尤其是在这种公共场合。
      围观人群的议论风向,再次发生了偏转。
      “哎,这么说,也有点可怜啊。”
      “是啊,不管怎么说,也是长辈,大老远跑来,让人家进门喝口水也是应该的。”
      “那个孟小姐,看着漂漂亮亮的,心肠怎么这么硬?”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养母,一点情面都不讲,太绝情了。”
      “顾家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出身不清不白,人品也堪忧啊。”
      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目光,此刻带上了明确的谴责。
      一道道审判的视线,像利箭一样,射向孟听雨。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弱者”。
      他们享受这种站在道德高地上,随意批判别人的快感。
      风言风语,像是黏腻的蛛网,从四面八方缠绕过来,企图将孟听雨困在中央。
      李建军和他爹李老棍,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他们就是要这样。
      把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
      孟听雨不是要脸面吗?顾家不是顶级豪门,最重声誉吗?
      他们就不信,在这种舆论压力下,孟听雨还能撑得住。
      只要她想息事宁人,就必须给钱。
      这才是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
      孟听雨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两个老妇人,看着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嘴脸。
      她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很吵。
      也很可笑。
      前世,她就是被这样的场景,被这样的道德绑架,被这样的舆论压力,一步步逼入了绝境。
      那时候,她会哭,会无助,会辩解,会祈求。
      可换来的,只有他们更变本加厉的欺凌与压榨。
      重生一世,她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对付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
      对付饿狗,任何的退让,都只会被视为软弱,只会让它们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硬的棍子,把它们一次性,彻底打怕,打残。
      第266章 家丑
      她缓缓地,抬起了手。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妥协了,要扶起地上的老人了。
      然而,她只是从旗袍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按下了三个数字。
      110。
      电话很快被接通。
      孟听雨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响彻在整个胡同。
      “喂,你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东城区xx胡同18号,听雨小筑。”
      “有人在我家门口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并且对我进行敲诈勒索。”
      “对,四个人,两男两女。”
      “他们情绪非常激动,并且对我本人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威胁。”
      “好的,我等你们过来。”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地上还在干嚎的张翠华和王芬。
      她们的哭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孟听雨竟然会选择报警!
      家丑不可外扬啊!
      她不要脸了吗?她不怕丢人吗?她不怕把事情闹到警察局,让顾家脸上无光吗?
      李建军也懵了,他下意识地喊道:
      “孟听雨,你疯了!你报什么警?这是我们的家事!”
      孟听雨终于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家事?”
      她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却比任何愤怒的表情,都更让人心寒。
      “李建军,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个有案底的人。”
      “聚众闹事,寻衅滋滋,敲诈勒索未遂。”
      “你说,这几条罪名加起来,够不够让你,再回去住几年?”
      李建军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李建军那张因惊惧而惨白的脸,就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醒了地上的王芬和张翠华。
      她们意识到,警察的到来,对她们这种撒泼耍赖的手段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李建军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或者说,他们此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靠这种小打小闹。
      报警?
      那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而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李建军的眼神从最初的慌乱,迅速转变为一种阴狠的、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朝着胡同口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飞快地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胡同口猛地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根本不是警车。
      是几辆印着不同报社、电视台标志的面包车。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像是张开了几张贪婪的巨口。
      从里面涌出七八个扛着“长枪短炮”的男男女女,他们动作迅猛,目标明确,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瞬间冲散了外围看热闹的人群,将听雨小筑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这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提前联系了一些专门博眼球的小报记者。
      “咔嚓!咔嚓!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疯狂而暴力。
      光线像无数把锋利的刀子,毫无预兆地劈向孟听雨的脸。
      她下意识地微微眯起了眼。
      那群记者已经将话筒和录音笔,凶狠地戳到了她的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孟小姐,请问您对您养母的指控有何回应?”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抢占了最有利的位置,问题尖锐而直接。
      “您是否真的如他们所说,为了攀附豪门而抛弃家人,将养育自己长大的母亲拒之门外?”
      另一个女记者紧随其后,声音更加高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孟小姐,地上这位老太太自称是您的前婆婆,她说您婚内出轨,并霸占着他们李家的孙女,请问这是真的吗?”
      “有人爆料您与顾先生的关系不清不白,是靠着孩子才得以进入顾家,对此您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听说您是以‘神医’的身份为顾先生治病,但您的家人却说您从小到大根本不懂医术,请问您的‘神医’之名是否涉嫌欺诈?”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捕捉进去。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密集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
      每一个问题,都充满了恶意与预设的陷阱。
      他们根本不是来寻求真相的。
      他们是来制造一场审判,一场舆论的狂欢。
      他们试图将孟听雨塑造成一个忘恩负义、水性杨花、沽名钓誉的“凤凰女”的负面形象。
      地上的王芬看到镜头对准了自己,立刻戏精附体,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镜头哭诉。
      “我可怜的孙女啊!我的念念啊!奶奶想你啊!”
      “她就是我们李家的种,是建军的亲骨肉啊!这个狠心的女人,她把我的孙女霸占着,不让我们看一眼啊!”
      “记者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老李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现在连人都见不着了啊!”
      她捶胸顿足,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愤,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夺走了一切的受害者。
      这番话的杀伤力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