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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他像一只乖顺的小狗,只想在付西饶所谓的“惩罚”过后趴在付西饶身上。
      但付西饶不让了。
      付西饶声音微晃,发闷。
      “迁迁,抬下屁股。”
      第54章 自己养的,不放心
      倪迁有些懵,从付西饶脸上读出点隐忍的滋味儿。
      这是怎么了?
      他从付西饶腿上滑下去,还不忘拉上裤子,付西饶则身子一闪钻进浴室。
      倪迁起初以为他只是想上厕所,还琢磨付西饶怎么偏偏这时候尿急。
      乖巧坐在床上,双脚反复踢踏着地面,沉默坐了一会儿,听见浴室响起哗哗水声时,热烫的温度从脖颈一直攀升到耳廓。
      付西饶是......
      后知后觉,倪迁一个鲤鱼打挺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脸,在里头使劲儿打了几个滚儿,再出来,双脸通红,头发乱糟糟像小鸟窝。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他兀自心慌意乱,好半天也不见付西饶出来。
      他坐不住,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水声还未停止,他感觉大脑有些宕机。
      指节在门上叩了叩。
      “哥哥,需要帮忙吗?”
      死嘴,说什么呢?
      倪迁说完差点咬到舌头,手在嘴上用力拍了一下,紧急更换话题。
      “哥哥,我没吃饱,我们吃点什么——”
      浴室门被拉开,付西饶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倪迁的目光先触及他的脸,随后不可控制地向下。
      上半身没擦干,水珠顺着清晰的肌肉线条蜿蜒向下,隐入白花花、松垮缠在胯上的浴巾,似乎下一秒就要落在地上。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具身体,怎么唯独这次面红心跳?
      倪迁干涩地咳了一声。
      “我说、我们——”
      “你要怎么帮我?”
      付西饶打断他的话,向前凑了半步,半倾着身子和倪迁靠近。
      冲过澡后清凉的水气迎面而来,倪迁抓紧衣服,一双眼睛不知该落向何处。
      不知是不是刚从倪家回来的缘故,他今天说话总是犯糊涂,根本不想说出口后该如何收场,被反问就只能支支吾吾。
      “我不知道,我随口说的,哥哥!”
      眼神透着诚恳地乞求,心里默念着要付西饶放过,付西饶笑一下便也不再逗他。
      倪迁初开情窍,许多事以后慢慢教就好。
      水淋淋的掌心在倪迁脸上捏了一把。
      “叫展麒他们出去野餐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好啊。”
      一听可以野餐,倪迁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无措抛之脑后。
      高考前他就说想去野餐,那会儿没时间,付西饶就答应等他考试结束再说。
      后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付西饶倒记得请。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倪迁小尾巴一样跟在付西饶身后,付西饶头发半干,倪迁觉得好像比以前长了些。
      他看着看着伸手揉了两下,付西饶低头就着他。
      “一会儿出去买。”
      头发有点扎手,倪迁用两根手指捏一起比量两下。
      “头发好像比以前长了。”
      自打认识,付西饶的发型就没变过。
      倪迁想象着他将头发留长的样子,或许看起来不会像现在这么凶了。
      “不好看吗?”
      付西饶站在阳台开了窗,半靠着玻璃点了根烟,含在嘴里,把倪迁推远了些——即便倪迁说他已经不讨厌烟味儿了,付西饶还是会让他离远点。
      “好看啊。”
      倪迁一脸花痴样。
      “就是没见你留过其他发型呢,哥哥。”
      “想看?”
      “有点。”倪迁诚实点头。
      烟抽了一半,付西饶没心思了,烟灰缸里摁灭,去柜子里拿了电推剪,递给倪迁。
      “帮我推了吧,剃干净再留。”
      寸头维持不了多久,因此付西饶理发很频繁,十天半个月一次,也懒得去理发店,自己对着镜子,三两下便推了。
      倪迁经常看,因为他觉得剃头发时的付西饶很性感......
      头半低,只有淡泊清冷的眸子抬起来,动作干脆且利落,为了避免不好清理,大多数时候裸着上身,手臂举起,连带着肩背的肌肉绷紧,每一块都恰到好处。
      付西饶做这件事情时总是非常随意,很快便能结束,让人觉得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倪迁接过电推剪,手里掂掂,比想象中要重点,他在空气中比划比划。
      毕竟不是自己的头发,又是第一次,他很担心给付西饶搞得很糟糕。
      付西饶对着镜子坐下,看着迟疑的他发问:“不会用吗?”
      那倒不是。
      “我怕给你剃得很丑。”
      付西饶很有自知之明。
      “我这张脸,剃成秃子都不会丑。”
      “......”
      虽然是事实,但也很少有人能这样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出来。
      既然如此,倪迁开始动手了。
      付西饶并不指手画脚,随他发挥,倪迁简单推两下便得到要领,结束时,在重新变得短硬的发茬上摸了两下。
      熟悉的触感,他满意地欣赏着这一颗完美头颅。
      “好了。”
      付西饶站起身,低头掸掸发渣,用水又冲了一遍。
      再出来时招呼倪迁去换身衣服。
      两人去仓库将烧烤架子装进车后备箱,又去超市采购一番蔬菜水果、零食酒水,便准备去接几个朋友。
      待孟展麒家出现在眼前,倪迁骤然想到什么。
      “哥哥,我们的事情要告诉他们吗?”
      付西饶眉毛一挑,踩下刹车。
      “我见不得人?”
      这人说话?
      “不是啊。”
      “那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你的人?”
      “不不不,当然不是。”
      倪迁接连摇头,熟练地拍着马屁,“很给我长脸。”
      “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想到让别人知道他和付西饶在一起便感到奇怪的羞耻,好像和自己亲哥哥谈恋爱被人发现了一样。
      他拿不准这话能不能说,于是选择闭嘴。
      付西饶倒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兀自下车,去拉他这边的车门。
      “顺其自然,等他们自己发现再说。”
      “好。”
      两人一起进门,孟展麒正乱着头发窝在沙发里玩消消乐。
      这段时间付西饶一直陪考,他们聚得也少,失去很多娱乐活动,给他逼得都玩单机小游戏了。
      孟展麒没注意门口,还是他妈妈先看见的。
      “西饶和迁迁来了啊——展麒?”
      孟展麒一个出溜滑到门口,看见两人像狗见到骨头。
      上来就要给倪迁一个大大的拥抱。
      “迁迁,饶哥,我要想死你们了!”
      付西饶眼看着他朝倪迁去了,不动声色地抵住他的胸口,拦在倪迁面前,接下这个令人嫌弃的拥抱。
      倪迁缩在后面偷笑。
      孟展麒抱了他也有点懵,他抱了付西饶?是做梦了?
      算了算了不重要。
      “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迁迁考完了吧。”
      “嗯嗯——展麒哥,我们来接你去野餐的。”
      “太好了太好了!我和肇东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他快速收拾了自己,几人又去接了徐肇东,最后是涂野。
      这个时间涂野一般都在道馆,怕他忙着,一行人没打招呼便过去了,前台接待却说老板好长时间都没来了。
      他之前都是天天在道馆窝着,怎么会好几天不来?
      “哎呀,估计和许哥在浓情蜜意吧,我们去搞个突击!”
      孟展麒话里话外都透着即将要将涂野抓包的兴奋,结果到了涂野家里,门也是锁着的,敲了半天都没开。
      不在道馆也不在家?
      那他去哪了?
      直觉不太对劲儿,付西饶给涂野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半天,终于有人接通。
      涂野声音发嗡,听起来像感冒了。
      “你跑哪去了?道馆没人,家里也没人。”
      “啊,我搬了个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
      没等付西饶回话,他继续道:“怎么了饶哥?我去找你。”
      “不用,你发我地址,我们去找你。”
      “好吧。”
      挂了电话,涂野发了定位过来。
      起初几个人还以为搬家是他和许坎山的共同决定,毕竟他们同居很久了,想换个房子也正常。
      到了才发现只有涂野一人在家。
      他刚搬过来,很多东西都准备得不齐全,一眼就能扫荡干净,住几个人也心里有数了。
      拖鞋都只有一双。
      这种东西再亲密也不会两人共用。
      “许哥呢?”
      孟展麒憋不住事儿,第一个发问。
      涂野搓搓脑袋,故作无所谓道:“分手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