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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丈夫和情敌强制了(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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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害
      林疏月原本只打算在家待一个星期就回去。虽说福利院缺了她不会不转,可她心里总是放不下。但苏怜音死活不让她走,说自己月底正忙着,再过一星期就可以休年假跟她一起去京市玩。她死赖着林疏月,话没说两句就开始闹,非说林疏月为了男人抛弃她了,又哭又笑地闹得林疏月彻底没了脾气。
      她只好答应。
      可没想到,到了京市没多久,一天夜里。
      林疏月正睡得沉。忽然有人推她,一下又一下,执拗得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阿莲的脸凑得很近,表情古怪得很。
      “怎么了?”
      阿莲不说话,只拉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一路穿过走廊,停在了梵济川的房门前。
      门没有关严实。
      一道六七公分宽的缝隙漏出来,昏黄的光从里面淌出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细细的河。
      林疏月下意识地凑过去,目光穿过那道缝隙。
      她看见苏怜音在梵济川的房间里。
      苏怜音正抱着梵济川,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藤蔓缠着乔木,蹭着、缠着,姿态暧昧得不像话。
      而梵济川的目光,却没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
      他正定定地看着门外。
      看着林疏月。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林疏月看见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快得她来不及辨认。然后他抬起手,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苏怜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疏月本能地想逃。
      可阿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稳稳地挡住了她的退路,然后半推半请地将她带进了梵济川的房间里。
      梵济川一个眼神,阿莲便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那声响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在林疏月心里炸开了。
      “月月,”梵济川的声音不疾不徐,像在陈述一个无趣的事实,“你看到了。你带回来的人,欲对我图谋不轨。”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丝绸睡衣,衣领因为方才的拉扯皱皱巴巴的,领口大开,精致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音音不会的。”林疏月看着昏倒在床上的苏怜音,语气笃定,“我和她认识快二十年了,她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她不会嫉妒我,也不是这种攀龙附凤的人。这事肯定有什么蹊跷。”
      她走上前,伸手探了探苏怜音的皮肤。触手滚烫,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皮肤下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色。
      “济川,她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林疏月抬起头,眼里满是焦急,“我们找个医生来给她看看。”
      梵济川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太沉了,沉得像深渊里不见底的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不达眼底,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林疏月,”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像在念一道判决,“你有没有心?”
      他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一个女人在我床上,你不嫉妒,也不闹,反而记挂她。”
      他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不像拥抱,更像禁锢。然后他低下头,狠狠咬上了她的脖子。
      咬得极狠。
      很快,他的唇齿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铁锈一般的、猩甜的腥气。
      林疏月疼得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终是认命了。
      他的敏感,他的占有欲,像是深海中最幽暗的那道阴影,无声地潜伏着,随时要将人吞没。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指尖带着温度,柔声道:“我不是心里没有你。我只是,信任你。我知道,你绝不会背叛我的。”
      梵济川不依不饶地吻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的、近乎掠夺般的纠缠。他的唇舌缠着她,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带着灼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直到她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直到她不得不攀着他的肩,在他怀里深深喘息。
      “济川……音音还发着热呢。”她的声音有些虚,像被水浸过一样软,“先给她看了……”
      梵济川没说话,一只手环着她,单手发了条消息出去。不过片刻,阿莲便无声地推门进来,将昏沉的苏怜音接走了。房门重新合上,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两道呼吸声交缠着,一重一轻。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看向离开的方向,还带着深深的不放心,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了回来。
      ‘阿莲会办好的。月月,我可是为了你放过了她,’没有了金丝眼镜的装饰,他此刻的黑眸暗得不像话,像深不见底的渊,像要连人带魂一起吞进去的暗潮。他眼底映着她的影子,专注得近乎偏执。
      “今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你怎么补偿我?”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划过,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痒。温热的呼吸裹着一句呢喃落进她的耳廓,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那寸皮肤:“月月,这里,是不是,还没,”
      林疏月的耳根先红了起来,那片绯色像被风吹开的桃花,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
      “梵济川,你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嗓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可她也终究没能赖过他那一贯不依不饶的态度。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咬着唇,缓缓低下了头。
      灯光晃了晃,昏黄的光晕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拉出两道交迭在一起的、暧昧的影子。那影子缠得很紧,分不清谁是谁的,像融化的蜡,再也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