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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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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侍卫被她柔若无骨的手扶起。
      近距离下,芸司遥那张脸更加摄人心魄,比画本里聊斋妖鬼还要艳绝。
      “连门都不让我进么?”
      侍卫不禁呼吸一滞,被她触碰到的胳膊火烧火燎,坚毅的脸颊也跟着涨红。
      “属、属下现在就去通禀。”
      腊月的雪到夜晚开始落个不停,芸司遥没拿伞,露在外面的手冻的发红。
      她将嘴里的“殿下”二字无声呢喃,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唇角笑意讥讽。
      侍卫很快就出来了,恭敬道:“殿下请您进去。”
      “多谢。”
      芸司遥一旦和颜悦色,那是神仙来都抵挡不住。即使知道她庸俗、自私又恶毒,仍旧会被那姝丽旖旎的外表所迷惑。
      “咚咚”
      芸司遥进了主殿,敲门。
      房内没有回应。
      她丝毫不气馁,又叫了一声:“殿下,我进来了。”
      芸司遥自顾自推开门,刚一跨进去,正好对上一双直勾勾看着她的漆黑眸子。
      “芸大人。”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
      燕景琛趴在床上,赤裸着上身,用被子盖了一小半精悍的腰腹。
      古铜色的皮肤,典型的倒三角身材,每一处肌肉都结实有力,散发浓烈的雄性气息。
      芸司遥视线停了一瞬便移开,悠悠地说:“我来给殿下送药。”
      燕景琛敛下眸子,“是吗?”他眼底的冷意逐渐散去,又恢复成那个恭良温俭又懦弱的冷宫弃子。
      “辛苦芸大人。”
      他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似是还没习惯身份的转变,要跪下向她行礼。
      “殿下别动。”芸司遥按住他。
      凤阳宫刚打扫完没多久,空气里还有挥之不去的灰尘味,她咳嗽了两声,用帕子压了压唇。
      血腥味混着粉尘味,难闻透了。
      芸司遥轻轻笑了下,“如今您为皇子我为臣,按照规矩,我该向您行礼跪拜,您不用如此生疏称我为大人。”
      燕景琛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倏地笑了一声,“芸大人好生客气。”
      芸司遥淡笑,将帕子浸了水,开始净手。
      空气中静得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这副场景实在诡异。
      一人裸身趴在床榻,一人仔细清洗指节。
      一个是受害人,一个是行凶者。
      冷凝之余,空气中开始凝结起一种微妙的气氛。
      芸司遥洗干净手,从袖中掏出三瓶疗伤药。
      燕景琛的身体不似王公贵族瘦弱白皙,而是精瘦健壮,后背肌理线条生得非常漂亮。
      古铜色皮肤上横七竖八的伤痕,有新有旧。
      新的是她打的,旧的估计是在冷宫受的伤。
      她食指取了一点生肌愈骨膏就打算往他背上涂。
      还没触碰到,燕景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刹那,手腕剧痛,骨头几乎要被捏碎。
      芸司遥眼皮子一颤。
      动作比大脑反应得更快,袖中暗袋匕首跃出,锋利刀尖垂直而下,直抵燕景琛后背心口。
      “您想杀我吗?”燕景琛歪头,拖着尾音听着缠绵缱绻,“大人?”
      芸司遥脸颊是病弱的惨白,手指握紧之后骤然一松。
      “不,”她低笑着,将匕首柄放到他手心,声音温和,“是你可以杀我。”
      燕景琛抬起那双漆黑空洞的眼。
      他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当真抓紧了送上门来的匕首。
      芸司遥手覆在他手背上,带动着他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声音压低,仿佛蛊惑人心的讹兽。
      “你可以,杀了我。”
      周围静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听到燕景琛不辨情绪的声音,“我若对你动手,怕是活不过今晚吧。”
      他将匕首丢在了地上,“哐当”一声。
      芸司遥弯下腰,半跪在床榻。
      “不会。”
      殷红唇瓣贴近他的耳垂,每一句话裹挟着糖衣包裹的毒,匿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殿下可以试试。”
      成功与否,都交在他手上。
      燕景琛扯着唇笑,漆黑瞳仁自上而下的审视她,“我很伤心啊大人。”
      他虚虚的用手划过芸司遥的唇。
      “是我得罪您了吗?”燕景琛声音懒懒的,“被您打了一番不说,还要上门威胁。”
      芸司遥微笑道:“这怎么能是威胁?我带了药亲自登门,是来向殿下你求和的。”
      燕景琛:“哦?”
      他耸肩似无奈,“我只是个空有皇子名头的废人,和之前无权无势,谁都能踩一脚并无区别,得不得罪我其实并不重要。”
      这踩一脚的人里自然就包括了芸司遥。
      芸司遥丝毫没有愧疚,抬手拨了拨燕景琛的头发,声音温和,“就凭你姓燕,身上流着燕皇室血——”
      她轻声说:“您可以名正言顺的夺走您想要的东西,将欺辱践踏您的踩在脚下。”
      权力至上的古代,燕皇便是万人之上的主宰者。
      燕景琛看着那截细瘦白皙的手腕,眼中神色晦暗。
      芸司遥话语一松,意有所指轻笑道:“以后对殿下臣服的人,会越来越多。”
      燕景琛盯着她,慢慢露出笑,“包括大人您?”
      芸司遥:“自然。”
      燕景琛笑容更深,芸司遥是当今太傅芸鸣之女,显赫权势于身,大半个朝堂都是她芸家的一言堂。
      那么多皇子,芸司遥会选择帮他?会对他臣服?
      简直笑话。
      少顷,燕景琛软下调来,温驯无害道:“那就承芸大人吉言了。”
      芸司遥拿了生肌愈骨膏,说:“这药是从乌苏运来的,对治疗外伤有奇效,涂上之后,殿下伤口能好的更快些。”
      “上药这种小事,何必劳烦大人动手?”
      芸司遥微笑道:“殿下仁厚,司遥也应当尽心效忠。”
      她细瘦伶仃的手腕伸出袖中,清晰的五指抓痕印在雪白皮肤上。
      “疼吗?”她问。
      冰冷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上,芸司遥低头垂眼,檀发遮住了那过于勾魂夺魄的眼,肌肤如新雪一般的白。
      压抑不住的灼人艳气。
      明知这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危险中却带着极大的吸引力。
      燕景琛舔了舔干燥的唇。
      更疼的伤他都受过,更何况是这几鞭子。
      “疼。”他说。
      芸司遥指上的药膏化开,油油润润泛着光泽,“那我轻些。”
      燕景琛趴在床上,背上不时传来恼人的酥麻痒意。
      他觉得有趣,有趣极了。
      老皇帝赐他封地,认他这个皇子,但在其他人眼里,燕景琛不过是空有身份毫无竞争力的废物。
      芸家权倾朝野,身为太傅嫡女,芸司遥又看上了他什么?
      燕景琛想不通,但越想不通他便越兴奋。
      静如一滩死水的血液无声的开始沸腾,淡淡的月鳞香飘在鼻尖,让人浑身躁热起来,就连神经都开始兴奋跳动。
      “芸大人,”他声音暗哑,听在耳朵里黏腻潮湿,“您来的时候熏香了吗?好香。”
      他似是真的好奇,头凑过去闻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
      “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
      芸司遥没有熏香,来的时候倒是先洗了个澡。
      “沐浴用的胰子。”
      和香皂类似,是用猪胰和草木灰香料调制而成的,宫里的人都在用。
      芸司遥涂好伤口,将盖子盖上。
      “再躺个三天,伤口应该能好得差不多。”
      寻常人十天半个月才能好的伤口,燕景琛几天就能恢复的活蹦乱跳。
      “多谢芸大人,”他似真似假的调笑道:“您对我可真好。”
      皇宫就像一个秩序森严的牢笼,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宫里的掌事嬷嬷几乎不给冷宫准备饭食,来送饭的太监拿的都是些喂猪的白菜窝窝头拌上糠,咽都难以咽下去。
      就这点东西还要靠抢,抢不过就饿死。
      每到腊月,从宫里抬出来的尸体一具接着一具。
      燕景琛见的多,也更能体会活下来的残酷。
      芸司遥有点厌烦他话多,温和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燕景琛看着她,芸司遥嘱咐道:“生肌愈骨每天早上涂一次,入睡前涂一次,后日撒些金创药便可好全。”
      燕景琛看着她净手,笑了笑,“哦——”他拖腔带调,又吐出一句话:“那芸大人明天也会来帮我涂药么?”
      他看着芸司遥的眼睛,亲昵又粘人的话被他说的幽冷刺骨,似裹着秋风的冰霜毒针。
      “我想要大人来看我。”
      第6章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6)
      芸司遥自然没来。
      不仅明天没来,她连着一个星期才出现在凤阳宫。
      和一星期前不同,凤阳宫内多了好几个姿容娇艳的宫女,排排站在一起,掌事嬷嬷手里拿着戒尺,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