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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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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向来都是别人舔他的份,哪遇到过这种人。
      顾昀阴沉着脸,近乎咬牙切齿,道:“你就没什么要我说的?”
      芸司遥扫了一眼他胸口绑的固定带,思考许久,才认出这人是谁,问他。
      “哦,你伤口好些了吗?”
      敷衍。
      实在是敷衍。
      顾昀心里腾地窜出火,“……拜你所赐,好得很。”
      “那就好。”
      芸司遥点点头就要走,顾昀又露出那副咄咄逼人的嘴脸,“季少不要你了,你还硬气什么?不如跟了……”
      “顾昀。”
      楚鹤川转过身,光线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骨相优越极了,透着极强的侵略性。
      “过来。”
      顾昀一怔。
      楚鹤川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冷静,漠然。
      只一眼,就让人脊背生寒。
      顾昀手脚僵硬的走到楚鹤川身后,听他在耳边轻描淡写一句话。
      “别欺负她。”
      *
      医务室。
      “万幸只是擦伤,再加上轻微脑震荡,休息两三天就可以了。”
      医生看了看检查报告,道:“有哪里不舒服您再联系我。”
      “嗯。”
      季叙言倚靠在床头,脑海里不断回放芸司遥那张冷漠又心狠的脸。
      薄唇微抿,面部线条冷峻阴郁。
      父亲的秘书正给他发着信息。
      【艾尔文:听说你在学院里开了枪?】
      【jxy:嗯。】
      【艾尔文:你父亲马上就要选举,不要胡闹,有什么不痛快的等我给你处理。】
      【艾尔文:……是因为那个叫芸司遥的特招生?】
      看到那个名字,季叙言眼睛微微刺痛,掌心掐紧,倏地关了手机。
      有些喘不过气。
      【jxy:我自己处理。】
      “咚咚”
      病房门被人敲响。
      季叙言抬眼。
      下一秒,门外的人等不及回应,大剌剌的拧开把手。
      “哟,躺着呢。”
      ——是席褚眠。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歪着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眸底却毫无温度。
      “来问你点事。”
      季叙言冷淡道:“说。”
      席褚眠将兜里的照片扔在他床上,笑得露出虎牙,语气阴森冰冷。
      “认得么?”
      照片是他生日那天,在二楼沙发和芸司遥说话时拍下的。
      镜头对准了她的脸,放大数倍。
      极为清晰刺目。
      季叙言并未正面回答,淡淡道:“怎么了?”
      “我头上的伤……”席褚眠指着自己到现在还缠着绷带的脑袋。
      语速缓慢,咬字却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冰碴子拼成。
      “她、干、的。”
      席褚眠冷冷道:“叙言,把人交出来。”
      第62章 万人迷穿进贵族学院,被f4疯狂争夺(18)
      季叙言扫了一眼照片。
      心中冷冷一笑。
      除了他……芸司遥居然还招惹了这么多人?
      他不由阴暗又恶劣地想。
      就这么说出来算了。
      告诉席褚眠。
      告诉他。
      芸司遥都对他这么冷血无情了,他凭什么还帮她?
      席褚眠道:“她在学院内,对么?”
      季叙言唇瓣微动,话已经到了嘴边。
      他了解席褚眠的性子。
      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知根知底。
      席褚眠完全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阳光开朗又好说话。
      相反,他睚眦必报。
      折辱人的方式和他们比也不遑多让。
      这次吃了这么一个闷亏,怎么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季叙言平静的看他,“……抓到人了,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席褚眠脑袋到现在都疼着,语气阴鸷,“当然是怎么打的怎么还回去,也让她也体验一下,被棒球棍砸脑袋是什么滋味。”
      他差点把整个学院都掀翻了也没找着人。
      如果真抓住了——
      “叙言。”席褚眠声音冷了冷,“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还想着包庇她吧?”
      “……”
      席褚眠想起那张脸。
      想起看监控时难以启齿的难堪,想起午夜梦回时的心悸。
      那人看着就弱不经风,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整死。
      但自己脑袋上的伤也不是白受的,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折腾回来,不愁让她吃不到教训。
      “说吧,她在哪?”
      季叙言看了看他,薄唇微动,嗓音平淡。
      “……不知道。”
      操了。
      他在说什么。
      季叙言手指攥紧,指尖掐进了肉里。
      “不知道?”席褚眠尾音上挑,变得有些尖锐,“她跟着你一起进的别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叙言揉了揉眉心,再抬起眼。
      眸中神色已经恢复冷淡。
      “……我无可奉告。”
      席褚眠霎时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季叙言重复道:“我说,无可奉告。”
      “你他妈……”席褚眠声音扬起,“季叙言你什么毛病?!咱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
      季叙言看着他,沉默。
      席褚眠破口大骂道:“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操!她差点给老子开了瓢!我脑袋缝了好几针,都是因为她!”
      季叙言刚刚明明有告诉他的意思,为什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席褚眠灵光一现,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是因为我说要报复她?!”席褚眠冷声讥讽,“她不会真是你姘头吧?你这么护着,也没见她在你受伤的时候来看看你啊?”
      季叙言脸色一白。
      席褚眠这话,实打实地往他心窝里捅了一刀子。
      “用不着你管。”季叙言声音冷硬道:“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别烦我。”
      “你以为我很想管?”席褚眠冷笑着,“真像条可怜的哈巴狗,没见她多关心你,你反倒还护主上了。”
      季叙言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床头烧水壶砸过去!
      “给我滚!”
      “呵,”席褚眠躲开烧水壶,火气也直往上窜,“我滚?被我说中气急败坏了?”
      季叙言倏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那目光仿佛能射出利刃,将对方千刀万剐。
      “席褚眠,在我没彻底翻脸前,滚、出、去。”
      席褚眠嗤笑。
      两人家世相当,说不上谁怕谁。
      “……狗就是狗,上赶着舔你还乐在其中呢,真贱啊季叙言。”
      他转身,“砰”地一下关上了门。
      季叙言“嚯”地从病床起身。
      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嘭!”
      高级病房内被他乱砸了一通,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简直要疯。
      谁可怜?
      谁是哈巴狗?
      他?
      季叙言顺风顺水了二十年还没被人这么讥讽过!
      病房内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一通。
      季叙言眼前泛起晕眩的黑点,粗喘口气,手扶在病床上。
      “少、少爷……”
      私人医生看到病房的乱象,差点吓得肝胆俱裂,“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季叙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双眼猩红,嗓音森寒。
      “芸司遥在哪?”
      “谁、谁是芸司遥……?”
      季叙言冰冷的视线看向他,正巧这时,马术老师急匆匆从病房外跑过来,“季、季少!”
      他一脸谄媚,恭敬道:“您可算醒了,我已经将那个胆大包天的特招生关进禁闭室了,就等您吩咐——”
      “你说什么?”季叙言骤然扬起音调,漆黑的瞳仁死死地盯着他,“你把谁关进禁闭室了?”
      “就、就是那个……特招生啊?”
      马术老师呆住了。
      季少不是还拿枪对着人家吗,难不成关禁闭室,罚得太轻了……?
      马术老师道:“她现在还在禁闭室呢,如果您觉得罚得不够狠,我可以——”
      季叙言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脸颊微微抽动,一字一句,道:“谁让你关她的?”
      马术老师被他提着呼吸不上来,涨红了脸,“我……”
      季叙言吼了一声,“谁让你关她的?!”
      马术老师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季少……我、我我……”
      季叙言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怒火,喷薄而出 ,“带我去找她!”
      私人医生立马制止,“少爷您现在伤还没好,不能出去——”
      “滚!”
      季叙言甩开马术老师的领子,“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