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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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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她哭着说:“可我现在感觉,你比巧克力,比糖,比零食都好吃。”
      谢思思举着吃烂的手,肉里透出森森白骨,血泪遍布整张浮肿的脸。
      “姐姐,你能给我吃一口吗?就一小口。”
      她流着口水,混着自己的血,阴森地注视着她。
      身后,谢衍之站在黑影中低低地唤了她一声。
      “老婆。”
      芸司遥看着谢思思头发暴涨,如灵活的蛇,似乎要缠上她的脚腕,将她拖入河中。
      谢思思一边哭泣一边摇头,声音尖锐又急促,像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从不吃人的呀,姐姐,我生病了吗?我是不是病了……”
      头发缠住了脚踝。
      谢衍之站在树林的阴影中,等着妻子向自己求救。
      只要她叫出自己名字,或者只是回头看他一眼。
      他都能替她解决掉这麻烦的小水鬼。
      第114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没问题吧?(25)
      然而,芸司遥蹲下身,问水鬼,“那你还想吃糖吗?”
      谢思思呆住,缠着她脚腕往水里拖的头发也停住。
      芸司遥拿出一颗糖,丢进了河里。
      谢思思沉进河水中抓住了糖,等她湿漉漉的从水里冒出头,腮帮子鼓鼓的,已经吃上了。
      芸司遥手腕上的朱砂手串泛着莹润光泽,上面已经黑掉了两颗珠子。
      “你已经死了,”她看着河面,“我会把你尸体带回去,但不会陪你一起死。”
      谢思思嘎嘣一声嚼碎了糖,表情懵懂。
      她指着芸司遥身后的鬼影。
      “可谢哥哥也死了,你为什么不愿意下来陪我们呢?”
      谢衍之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芸司遥:“因为我不想死。”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死亡便是永久的消亡。
      “你不爱谢哥哥吗?”谢思思道:“爱一个人,不是应该要一直陪着他吗?”
      芸司遥笑了,“爱啊,但我也爱自己。”
      “嫂嫂!”
      树林里传来一道女声,谢婉枝从树林里跑出来,边跑边叫她的名字,“嫂嫂!你在哪?!”
      谢思思沉进了河水中。
      谢婉枝跑了过来,看到蹲在河边的她,道:“你怎么站那儿去了?前天才下过雨,多危——”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了飘荡在河面上的尸体,倏地睁大双眼,捂住唇,夸张地发出一声惊叫:“啊!!”
      *
      “人怎么会突然落水?!”
      “她才八岁!怎么就死了呢?!”
      谢思思的母亲匆忙赶到,哭着将孩子的尸体抱在了怀里,“我的闺女儿啊……”
      一场丧事变成两场,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谢婉枝道:“是我没看住思思,让她跑进了冥罗庙……”
      正在哀嚎的中年女人突然安静下来,脸色惨白,“她去了庙里?”
      谢婉枝叹息一声,“没错。”
      中年女人嘴抖了抖,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镇民们将尸体抬到一边,找了块白布盖上,对她道:“王嫂子,您节哀吧。”
      王艳琳看着自己闺女的脸被盖住,镇民们表情麻木冷静,“唉,这也是她的命啊……”
      “谁说不是呢,就那一个闺女,怎么就……唉……”
      王艳琳突然暴起,一下冲到了供桌面前,将上面摆着的香炉,长明灯全都打翻在地!
      “王嫂子!!”
      长明灯砸在地上,猛地熄灭了。
      “你这是做什么!”
      “造孽啊!你怎么能打翻衍之的长明灯!”
      镇民们瞪圆了眼睛,仿佛供桌上的香炉和长明灯,比谢思思的命还要重要。
      王艳琳浑身发着抖,嘴唇哆嗦,“还我闺女命来,还我闺女命来……”
      她扑到谢衍之的棺材面前,嘶吼着就要推棺盖!“还我闺女的命!!”
      “疯了吗这是!”
      “快来人啊!!”
      谢庭英匆匆赶到,高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人按住!”
      王艳琳被赶来的镇民拦住,最终两眼一翻,竟直接晕了过去!
      “王嫂子!!”
      “快快!把人送去医院!”
      芸司遥看着镇民手脚麻利的将人抬上车。
      一阵阴风袭来,白色帷幔被风吹得胡乱飘动,灵堂内仅剩的几盏长明灯也灭了。
      “大凶啊,这是大凶之兆啊!”
      “长明灯怎么会灭?!”
      谢庭英看着熄灭的长明灯,脸色难看极了,“拿几盏新的过来。”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抖着手去点长明灯,却死活都点不上。
      镇民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祥啊……”
      “连灯都点不上了,太晦气了……”
      谢庭英又试了几次,还是没能点燃,他额头急得都有点冒汗了。
      白晚棠突然出声,“让司遥试试!”
      谢庭英也想到了,他将手里的打火机塞到芸司遥手里,“你来点,如果是你的话估计可以……”
      镇民们将视线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芸司遥握着打火机,心里叹了口气。
      谁叫她是谢衍之的妻子呢,除了父母亲属,点灯这种事也少不了她……
      芸司遥按动扳机,明黄色的火燃起。她将火凑到灯芯前,火苗微微摇曳两下,又灭了。
      谢庭英脸色一白,“灭了?怎么会灭?”
      芸司遥:“伯父,我应该也不——”
      她正打算放弃,手背却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包住了。
      无形的阴气贴在她后背,气息冰冷,吹拂在肌肤上,就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咔哒”
      打火机重燃。
      它将芸司遥半搂在怀里,右手握着她拿打火机的手,缓缓带动着她,凑到长明灯前。
      火焰爆燃,蹿高了好几厘米。
      燃了!
      谢庭英面上一喜,“果然能燃,那边还有几盏,把它们都点上吧!”
      厉鬼牵着她往自己的长明灯走去,如法炮制的点燃剩余的灯。
      所有灯重新燃起。
      它凑到芸司遥耳边,冰冷的唇吻在她耳垂,低叹道:“谢谢老婆。”
      芸司遥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突然多了一种诡异的预感。
      ——谢衍之似乎……
      没那么想要她死了?
      为什么?
      就因为她在河边对谢思思说的那些话?
      谢衍之的手还是冰冷的。
      轻轻抚在她大动脉,又悄无声息地消散。
      “王嫂子也是可怜……就这么一个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命不好,能有什么办法……”
      长明灯重新燃起,灵堂内的气氛稍微松懈了一些。
      “怎么就闯进庙里去了呢?”
      “倒霉啊……孩子还这么小。”
      镇民们对冥罗庙的态度很不寻常。
      芸司遥冷眼看着。
      镇民们一开始对谢思思的死还感到震惊,后来听说人是进了庙才没的,神情变得惋惜又理所当然。
      如果进庙的代价是付出生命,为什么村子里还要把它供起来?
      毕竟对大部分人来说,生命大于一切,命都没了,要其他的还有什么用?
      人群渐渐散去,谢婉枝也打算走了,突然被人拦住,她挑起眉,“嫂嫂?”
      芸司遥:“谢思思并没有进庙,你为什么说她进去了?”
      谢婉枝靠在墙上,极短的发透着凌厉。
      “不然呢?她死前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是你,我不这么说,其他人会怎么看?”
      芸司遥眉眼冷淡,道:“她死前最后一个看到的,是你。”
      “嫂嫂,话可不能乱说。”
      谢婉枝道:“是你先发现她尸体的,怎么变成我了呢?”
      “我进庙的时候,你和她待在一起。”
      谢婉枝脸上扯出一抹笑,嘴角咧得极不自然,显得诡异扭曲极了。
      “……如果是我害了她,她怎么不找我报仇呢?”
      她拍了拍芸司遥的肩膀,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极长,声音阴森。
      “嫂嫂,别想那么多了,只要你平安无事,不就很好了吗?”
      第115章 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26)
      芸司遥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视线内。
      淡淡的阴气漂浮在她周身,却被隔绝在外,连一片衣角都触碰不到。
      芸司遥靠在墙边,对着虚无道:“谢思思是她害的吗,她许了什么愿望?”
      鬼影从房梁上坠下,晃晃悠悠,面容模糊唯独只能看清红而薄的唇。
      “我忘了……”
      芸司遥:“怎么可能忘了?”
      冰冷的手轻轻抚摸她脸颊。
      “我确实不记得了,”谢衍之弯下腰,说话时的阴气飘到她脸颊,“只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