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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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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你我生活在一起,早晚都会了解。”
      “要是我不合你心意呢?”
      白银嵘又坐回了床边,他脸上还有微红的指痕,却丝毫不影响他容貌的旖丽,“不会。”
      芸司遥笑道:“你就这么笃定?”
      白银嵘还是那句话,“我们栖禾寨人认定的伴侣,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芸司遥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任务,她需要拿到金蚕蛊治病,可偏偏这金蚕蛊又和苗寨祭司挂钩,想活命,就必须要和他周旋。
      苗人固执,如果只是谈场恋爱倒还好,但纠缠不清,属实是个大麻烦。
      白银嵘也确实是个麻烦。
      “嗯,”芸司遥眸光微闪,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是在触碰着什么温顺的犬类,声音温吞轻柔,多情中又隐着薄情。
      “……我也不会变。”
      芸司遥知道自己这话缺德的很。
      可她就是自私、冷血又利己,她可以喜欢上白银嵘,但绝不会因为爱情放弃生命,抛弃全部。
      白银嵘似乎还是不太习惯异性的身体接触,身体绷紧又松懈。
      良久,他微弓下身子,让她能摸得更轻松些。
      发间的银饰轻微抖动。
      蛊虫被吸引着爬出来,却连她手指都没碰到,就被白银嵘抬手抓住。
      芸司遥看着他扯下了头上绑着的银饰,问:“怎么了?”
      “没事。”
      白银嵘慢慢将虫子掐死。
      他垂眸道:“换只新的。”
      芸司遥还以为他说的是换银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不是挺好看的?
      两人相依在一起,就像热恋期的情人般缱绻蜜意。
      芸司遥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拿到金蚕蛊走人。
      苗人偏执,她和白银嵘纠缠越久,便越难脱身。
      她不信仅认识短短几天,白银嵘就对她情根深种了。
      左右不过是皮囊吸引了他。
      等拿到金蚕蛊,她作一作,无理取闹点,不信他还能忍下去。
      第149章 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17)
      阿朵今早来送饭,和芸司遥闲聊道:“巴代雄的,首饰,丢了。”
      “什么首饰?”
      白银嵘身上的银饰几乎每天都不重样,偶尔换一换,她还真没注意过。
      阿朵比划了一下,“银的,颈圈。”
      两人这几天熟悉了很多,阿朵有时候会坐下来和她说会儿话。
      阿朵说:“那个银颈圈,是林檎阿嬤的,他天天戴,今天换掉了,好奇怪。”
      林檎阿嬤?
      白银嵘的母亲?
      芸司遥突然想起在银岚山,被银蛇咬断的那副银颈圈。
      芸司遥:“我记得他有个很大的首饰柜,是不是放里面了。”
      阿朵摇头,道:“他的首饰柜,是我打扫的,但那个银颈圈,我,没看见。”
      白银嵘的首饰柜有很多东西,不仅是银饰,还有绿松石,玛瑙,琥珀……
      都是些价格昂贵的首饰,对比起来,那些银饰做工再精美,都有些够不上价值。
      阿朵:“马上要到赶秋节了,你——”
      话音未落,房门外传来一阵声音。
      “咚咚”
      阿朵立即止了声,跑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白银嵘。
      “巴、巴代……”
      白银嵘手里端着药,抬眼看向屋内,问:“吃完饭了吗?”
      芸司遥刚咽下最后一口粥,点头。
      白银嵘看向阿朵,“你先回去吧。”
      他对自己族人态度都不热络,阿朵早已习惯他的冷漠,点点头,并未感到不妥。
      她跑回去收拾芸司遥的餐具,小跑着离开,“我晚上再来。”
      房门关上。
      芸司遥招手让他进来,问:“你丢了一个银饰?”
      白银嵘走到她面前,弯腰倾身,吻了吻她的唇。
      “我以为你知道,”他擦了一下芸司遥唇边的水渍,“被阿银咬坏了,戴不了。”
      他语气并未埋怨,温凉的手也极为克制地从她唇上挪开。
      芸司遥嫌这颈圈硌人,他就没再戴过任何颈饰。
      “不要紧吗?”芸司遥问:“听阿朵说你之前天天戴,是你阿嬤……”
      “不重要。”
      白银嵘将随手搁在桌上的药端过来,用勺子搅了搅,“喝药吧。”
      芸司遥看这黑乎乎的药,嘴里也跟着泛苦,“看起来挺苦。”
      “不苦。”白银嵘又拿了一包麦芽糖,“配着这个喝。”
      不苦还配糖?
      芸司遥不太信,端着药尝了一口,眼眸微顿。
      居然真的不苦,只有草药的味道。
      她一口气喝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糖块。
      白银嵘取了帕子擦干净她唇角的药。
      “这药拿什么做的?”芸司遥含着糖,喝完药后,胸口郁着的虚气都散了很多。
      白银嵘说了几个她听都没听过的草药名。
      “白芨根、车前草、紫背艾叶……”
      他后院还种了很多花草树木,大多是由寨民们打理。
      后院还养着很多看家的蛇,通人性。一旦有人靠近,那些蛇全都会爬出来。
      白银嵘:“你身子太差,还需要多加调理,以后每隔一日,我会来给你送一次药。”
      芸司遥笑了笑,没拒绝,“好啊。”
      白银嵘转身,端着空碗出去了。
      芸司遥注意到他手上还包着一圈纱布,那是在银岚山放血喂树的时候留下的。
      她望向窗外寨门的位置。
      银岚山起着大雾,雾气缓缓流动,在林间织就一张若隐若现的银网。
      之前没细想的问题又浮了出来。
      几只春情虫,几个驱蚊虫的果子……真的值得他这么放血喂养么?
      芸司遥舌尖抵了抵糖块。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摆处,绣线凸起的纹路。
      他去银岚山,是为了抓几只春情虫?
      “……”
      一年一度的赶秋节马上来临。
      周围的寨民正在准备道具,芸司遥看到他们在抬一个八人秋形似纺车,还有人拿着舞龙灯。
      “阿姐。”
      身后传来一道清亮女声。
      阿朵站在一老媪身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缩了缩脖子,“这是我们族长,塔莎拉。”
      塔莎拉就是当时下令放了封德海他们三人的族长。
      她笑了笑,拄着拐杖的手紧了紧,难得的和蔼可亲,用汉语磕绊道:“阿娅,我想请你,帮个忙。”
      阿娅是苗族里长辈对小辈表达亲近的一种叫法。
      塔莎拉道:“不用你做什么,赶秋节快到了,我们缺个,扮演七娘的,年轻人。”
      阿朵在一边解释“七娘”的意思。
      相传苗寨青年巴贵达惹,在打猎时捡到一只花鞋,为了寻找花鞋主人,他在立秋时邀约众人打秋,因缘际会找到花鞋主人七娘。
      二人结为夫妻,此后年年举行此活动,演变成赶秋节。
      塔莎拉道:“扮演巴贵达惹的,是我们的巴代雄……可七娘的人选,寨中只有你,最合适。”
      以现在的情况看,芸司遥确实是最合适的。
      寨中的人都知道她和白银嵘走得近,更不会安排其它未婚苗女来演七娘,这是亵渎。
      芸司遥听了他们这番话,眉头微皱。
      塔莎拉道:“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换衣服,进花轿,就可以。”
      芸司遥:“白银嵘也在?”
      “他当然在,”塔莎拉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道:“他是巴代雄,是银岚山的守护神,当然得在。”
      芸司遥:“你等我和封叔他们商量一下。”
      塔莎拉抓住她的手腕,道:“他们,已经去了墟场,准备迎接赶秋节。时间紧迫,阿娅,误了时间,就不吉利了。”
      她转头,命令道:“阿朵,阿扎尔,你们带她去,换衣服。”
      身后的寨民围了上来,他们态度虽然温和恭敬,但动作却不含一丝商量的余地,直接将人领去了一栋吊脚楼。
      那里专门腾了一间屋子放各种鲜亮的嫁衣,入目便是一片鲜红,仿佛陷入红海。
      几个寨民坐在门口,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了。
      她们看见人来,迅速站起,笑盈盈的围上来。
      阿朵低着头,说:“扮演七娘,要先净身,梳洗,打扮之后,才能穿嫁衣。”
      芸司遥被强行赶鸭子上架,脸色微冷。
      她正要开口拒绝,视线扫了一圈屋内,发现桌上摆着一个很小的果篮。
      篮子里只放了两颗果子,核桃大小,颜色呈现浓郁的黑红色。
      是银岚山那颗古树上结的果子。
      阿朵注意到她的视线,小声解释道:“那是赶秋节的奖品,蛇丹果。”
      芸司遥:“蛇丹果?”
      “蛇丹果每年只能成熟十颗,是长在金蚕……”阿朵话音顿了一下,“是巴代雄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