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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恶名昭著的她总招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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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两人坐下时,芸司遥看着面前的饭碗,道:“太多了。”
      阿成动作一顿,拿出筷子把她碗里的米饭匀过来了一点。
      芸司遥看着它的脸,道:“你的脸……”
      阿成:“还没有修复好。”
      它另一半完好的脸并不像梁康成,单看眉眼轮廓,倒有点像……芸司遥心脏重重一跳,微微眯起了眼睛。
      像沧溟。
      在进入这个世界的前夕,系统为了让她有代入感,就问过她要不要把关键人物的脸改变成沧溟,芸司遥拒绝了。
      梁康成是梁康成,沧溟是沧溟。
      她不希望有任何牵扯。
      芸司遥盛了一碗汤,推到了阿成面前。
      阿成低头看着汤。
      芸司遥:“我第一次下厨,估计也不会好吃。”
      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阿成端起汤,嘴唇凑到碗边。
      芸司遥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汤勺,木柄被握得微微发热。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撞在耳膜上,一声比一声急,面上却仍维持着平静。
      “咕咚”一声轻响。
      阿成喝了一口,抬起头,声音带着点电流的微哑,却很清晰:“好喝。”
      芸司遥看它喉结上下滚了滚,似乎是咽下去了。
      本应该松下来的气,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不上也不下。
      她也端起碗来尝了一口。
      刚抿了一小口,眉头就倏地蹙了起来。
      汤里的菌菇腥味没压下去,反倒和没搅匀的盐粒撞在一起,又涩又咸,还带着点没煮透的生味。
      很难喝。
      芸司遥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
      她扯了张纸擦嘴。
      “好难吃,别吃了。”
      芸司遥刚把自己那碗推远些,就见它拿起汤勺,一勺接一勺地喝着。
      那碗她自己都难以下咽的菌菇汤,它三两口就下了肚。
      芸司遥愣了愣,道:“好吃?”
      阿成点点头。
      芸司遥望着它放下来的空碗,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难道仿真人和人类的味觉真不一样?
      阿成不仅她盛的那一碗菌菇汤喝完了,连同锅里剩下的汤也全部喝完了。
      用餐结束。
      它自觉包揽了洗刷碗筷的活儿。
      芸司遥向后看了它一眼。
      阿成正背对着她站在水槽前,水流“哗哗”地冲过碗壁。
      它正拿着海绵擦那只空了的汤碗。
      身体平稳,没有丝毫异样。
      阿东婆说了,它不会痛,只有第三天的时候,才能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溶解”。
      等到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了。
      芸司遥看着面前的桌子,过了一会儿,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
      “咯吱——”
      椅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阿成听见动静,微微侧过身。
      “我先回房间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拍。
      阿成:“嗯。”
      芸司遥没再看它,转身快步走出厨房。
      走廊的灯光在她身后拉长影子,直到那影子彻底消失在拐角。
      水流声停了。
      厨房里重回寂静。
      阿成身体猛地踉跄了一下。
      它下意识扶住洗碗台。
      灼痛感如同突然炸开的火星,顺着身体窜遍每个角落。
      它死死咬住牙关。
      胸腔里像揣了团滚沸的火,猛烈地燃烧着。
      阿成身体晃了晃,跌坐在了地上。
      肌肉绷得发紧。
      像是有把钝刀在五脏六腑里反复搅动。
      它的视线被痛意搅得模糊,眼前的光影都在晃。
      可它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厨房里轻轻荡开。
      ……好痛。
      【第一天。】
      第292章 阴暗疯批机器人将我强制爱了(27)
      卧室里的挂钟滴答响了两声,笔直的指向了凌晨一点。
      芸司遥睡得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腰身被搂住。
      冰冷坚硬的手从脊背慢慢滑到了脖颈。
      芸司遥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
      那触感太凉了,贴着她后颈皮肤时,浑身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
      她倏地睁开眼睛。
      卧室内一片漆黑,身边也没有人。
      没人?
      芸司遥正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被压的动弹不得。
      腰腹处像是压着个模糊的轮廓,很沉。
      什么东西?
      芸司遥向下看去,只见有团模糊的影子悬在床尾。
      心脏重重的跃了一下。
      阿成正站在床边,弓下身,缓慢的爬上了床。
      芸司遥看清它的脸,道:“你来干什么?”
      它低下头,用半张完好的脸蹭了蹭她的手指,声音有些沙哑。
      阿成道:“睡觉。”
      芸司遥想要抽回来,却不知道戳了它哪根筋,阿成反手扣住她的手,粗暴的用力压在床上。
      猝不及防的动作。
      芸司遥扯了扯,发现它整个身体都在不正常的发抖,不知道又犯什么病。
      阿成用那双玻璃黑眼珠,仔细看着她的手。
      芸司遥:“去你自己的房间睡。”
      阿成没说话,指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她手背。
      它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
      芸司遥坐起了身,看向它。
      下一秒,她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落在手心,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
      是阿成的舌头。
      芸司遥瞳仁微微缩了缩。
      阿成身体在痉挛,动作却逐渐变得粗暴,它在她指节手腕处反复游走,舔舐皮肤,逐渐的,顺着指节向下。
      那湿润的暖意裹着她,连带着手臂都泛起一阵发麻的酥痒。
      芸司遥想抽手,手腕却被他更紧地攥住。
      “小遥……”
      阿成低声喃喃,掌心贴着她的手背,烫得像要烧起来。
      “……”
      芸司遥脸上身上都在发烫。
      半边身体都麻了,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将人推开时,呼吸还是紊乱的。
      “你抽什么风。”
      阿成停下动作。
      它看着她,漆黑的目光有如实质,贪婪而专注的扫过她的脸颊。
      阿成注视过她很多次。
      从第一次激活,到现在,它总是在充当“注视”的这个角色。
      它的诞生,本就是为了成为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只配在阴暗隐蔽的角落,默默注视着她。
      可它不想再这样下去。
      它想要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她面前,不再是“替代品”的影子。
      这种感情强烈的充斥它,导致它偏执又笨拙的,犯了很多错事。
      装入眼球后,它的心脏开始跳动。
      那不是程序模拟的机械震颤,而是真的、带着血液流动的搏动。
      它每天都渴望见到芸司遥。
      渴望她的目光,渴望她的触碰。
      这种感觉极为陌生和奇妙。
      机器人是没有心脏的,但它却因为芸司遥而长了一颗心。
      仿真机器人不会拒绝主人给予的任何东西,包括——
      一瓶毒药。
      阿东婆的药名叫“醒心”。
      高浓度腐蚀液侵蚀器官的时候当然痛,甚至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一连三天,每天都在侵蚀着身体。
      直到死亡,才能解脱。
      阿东婆此举的用意,是为了让它们在三天漫长的痛苦里,一点点看清主人对它们的情感。
      没有犹豫,没有不舍,只有理所当然的丢弃。
      她要的从不是让它们“死”,而是让它们在每一分腐蚀的剧痛里明白:主人的爱意从不属于它们,连怜悯都吝啬给予。
      第一天,腐蚀液灼烧喉咙时,它们或许还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主人不高兴了”;
      第二天,内脏像被揉碎,它们盯着天花板上,念的还是“等我好了,要更听话才行”;
      直到第三天,意识快要消散,它们才能明白,人类不会爱一台机器,即使这台机器会变成人。
      变成人的它们,只会让人类避如蛇蝎,恐惧憎恶。
      机器人的感情专注而执拗。
      阿成没有怨恨,没有后悔。
      他只想在三天时间里尽可能多看看她,这样它能在濒临死亡时,靠着记忆稍微减轻一些痛苦。
      只要一点就好。
      芸司遥:“起来。”
      阿成的半张脸在黑暗中显得森丽诡谲。
      之前被挖的眼睛已经彻底恢复,漆黑的瞳仁直勾勾看着她。
      “我想和你一起睡。”它说,“就像在碧海湾里一样,可以吗?”
      芸司遥察觉那道迫近的气息,脊背下意识地向后缩。
      肩胛骨还没碰到靠背,整个人就被圈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