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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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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186节
      “你看吧,都在这里面。”
      顾扬随手挑起一本,看了片刻。
      “我看不明白。”
      谢离殊恼怒道:“这些都是图册,怎么会看不懂?”
      “可就是看不懂啊。”他眨眨眼:“你瞧,这人为何会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啊。”
      他装得单纯十足,还真让谢离殊犯了难。顾扬若是真一窍不通,他们狐族的子嗣大业估计寸步难行。
      于是谢离殊硬着头皮拿起肮脏的画册。
      刚拿在手中,那些不堪入目的肮脏东西就落入眼里,谢离殊还是个未经事的,何曾见过这般龌龊的事,立时羞窘得想丢掉。
      结果却被顾扬按住手腕,带着他的指尖,按在画册的肮脏之处。
      “大王躲什么,不是说好要教我么?”
      谢离殊只能红着脸继续「教导」。
      “那大王先说说,这是什么地方?为何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他指的是女子未有之物,天真无邪。
      谢离殊还以为顾扬心性单纯,连这种东西都不知道是什么,心里更觉罪恶不堪。
      “我也不知道。”
      顾扬撑着下巴,疑惑道:“可这画上的是一男一女,我是女子,没有这东西,但大王是男子……怎会不知道这是什么?”
      谢离殊指尖攥紧,脸色红得快烫熟。
      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人间的女子都单纯成这样,自己总不可能告诉顾扬那是公狐狸交|配的东西。
      谢离殊指尖蜷缩,咬得唇角快出血。
      第123章 番外之娘子有格调3
      “这是……”
      谢离殊咬着牙,如何也说不出那几个字。
      顾扬便凑得越来越近,画册摊在桌案上,他的鼻尖蹭过谢离殊软绒绒的狐狸耳尖,亲昵地嗅闻着。
      他还真有些好奇到了新婚夜的时候,谢离殊知道他是个男子的模样……
      顾扬没忍住唇角弯了弯,轻轻捏了捏谢离殊的尾巴尖。
      那人瞬间炸了毛:“你做什么?狐狸的尾巴不能轻易碰的!”
      顾扬挑挑眉:“为何?我可都要嫁给大王,当大王的新娘子了,连个尾巴都不能碰?”
      谢离殊自然不会告诉他摸狐狸尾巴很容易……于是干巴巴道:“在狐族,只有心爱之人才能触摸尾巴。”
      “那我就更应该摸了,大王日后才能更爱我些。”
      眼下是花花绿绿的图册,尾巴还被人揉搓着,谢离殊很快就扛不住,眼尾泛红,眸色迷离地推搡着顾扬:“放肆。”
      这新娘子,怎么比他想象中的还可怕得多。
      他从前未接触过女子,才知道人界的女子都这般生猛开放。
      两人抱得越来越近,顾扬今日穿着的是抹胸纱裙,外头披着件宽袍。
      他指尖一撩,将自己外面的宽袍滑下去。
      谢离殊面色烧起来,耳尖烫得快滴血,要瞥过眼眸,却被顾扬扼住下巴,只能睁眼看着他的肩头。
      “你干什么!”
      生猛的「顾娘子」打定主意不肯饶过谢离殊。
      谢离殊羞怒交加,正要一掌挥过去,顾扬一个踉跄往身后摔去,而后哭哭唧唧:“你……大王……你竟然打女人!”
      打……女人?
      谢离殊收回手,罪恶感更重,手忙脚乱扶起「半露肩头」的顾娘子。
      “你没事吧?”
      “疼死了,疼死了。”
      谢离殊正色道:“何处疼?”
      “哪里都疼,大王可真薄情,半分不知怜香惜玉,欺负人家身似蒲柳,弱不禁风,竟狠心如此……”
      谢离殊一时无言。
      他手心的臂膀比自己的还粗了一圈,怎么也算不得蒲柳吧。
      但终究不该对一个女儿家下手。
      谢离殊咳了咳,将人扶回木椅上。
      “我不是成心的,顾姑娘。”
      顾扬却还是那副矫揉造作的作态,他掩着帕子,偷偷笑了笑:“大王莫不是嫌我丑,才这般推三阻四。”
      “并不是,你勿要瞎猜。”
      顾扬眨了眨眼,凑过去:“那我好看吗?”
      谢离殊面色微僵,顿了顿:“挺好看的。”
      “你也好看。”顾扬笑了笑:“我也很喜欢你。”
      见那人如此直白,谢离殊倒是面色微变,转过眸躲避,不敢接话。
      “夫君?”
      “你!”
      “左右都要成亲了,大王怎么这般小气,不让唤?”
      “……”谢离殊没辙,任由他乱喊。
      闹着闹着,顾扬眼眸微转,又要来几坛酒。
      “如此良宵,共饮一杯?”
      “嗯。”
      谢离殊嘴角抽了抽,眼前人太过狂放,连喝酒都是拿碗装。他们干脆磕个头在此拜兄弟得了。
      顾扬非但自己喝舒畅了,还非要谢离殊喝。
      谢离殊本来不胜酒力想推辞,还是被顾扬硬灌了好几碗下肚。
      他眯着狐狸眼,尾巴胡乱摇晃,啪嗒打在顾扬的手臂上。
      顾扬醉眼迷离地一抓,伸手捉住雪白柔软的尾巴尖。
      “离殊,夫君……你长得可真好看。”
      他的臂膀揽住谢离殊的肩,纱裙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谢离殊掌心无意触摸到他胸膛前袒露的肌肤,如被烫到般收回手。
      好硬……
      女子的胸膛,都是这般硬么?
      谢离殊面色更红:“抱歉。”
      顾姑娘却将他的手按得更紧。
      “不想负责?”那人醉气地笑了笑:“谢离殊,你得负责。”
      “如何负责?”
      顾扬眯了眯眼:“你说呢?”
      谢离殊顿过片刻:“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啊夫君,那可说好了,你什么都得给我。”
      谢离殊被人抱在怀里,后知后觉到这姿势不对,他按住顾扬的后背,非得换个姿势。
      “你是女子,怎么可以我坐在你怀里。”
      “无妨……”
      “不行!”
      他刚要强行起身,忽然发觉有个东西正硌着他,谢离殊蹙眉道:“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热。”
      顾姑娘挑了挑眉:“是我随身带的脂粉盒。”
      “脂粉盒是热的?”
      那人笑眯眯的:“这脂粉盒是特制的,会随着人的情绪变化升温。”
      “还有……这种东西?”
      “大王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都可以给大王看看。”
      “哦。”
      谢离殊喝醉了,便也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收回图册,没走两步又被顾扬拽回来。
      “继续喝啊。”
      两个醉鬼闹腾了大半宿,谢离殊彻底迷糊了,眼前的人从一个幻化成了两个,左右摇摆,重重叠叠。
      眼前人又来剥他的衣衫,谢离殊耳尖倏地竖起,仓惶握住顾扬的手。
      “你做什么?!”
      顾扬抱着他的头,低声道:“大王,你最乖了,对不对。”
      谢离殊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好像还在了悟顾扬的「乖」是什么意思。
      顾扬眨了眨眼,指着自己的肩头:“过来,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