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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掠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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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他突然伸舌舔去她眼尾的泪珠,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她苍白的唇:“哭什么?等本王把萧家的祖坟刨干净,再给你造座黄金笼子。”
      沾血的玉雕刀挑开她衣带,肩头一抹莹白撞入他的瞳孔。
      “到时候,你且光着身子,本王夜夜守着你,好不好?”
      孟颜心底咯噔一下:这厮果真如传闻一般无二!简直就是疯子中的疯子头头!
      窗外,融化的雪水正顺着青铜兽首滴落,孟颜盯着他腰间晃动的螭龙玉珏,贴上男人绷紧的颈线呵气:“杀了我吧,王爷有什么怨气都冲臣妾一人就好。”
      “好,那就带你上刑房。”
      见她勇气可嘉,那便顺着她。
      孟颜是被他扛入地牢的。
      烛火“啪“地爆开灯花,映照着他阴鸷的面容。
      男人掐着她后颈按向刑具架,贴着她沁血的耳垂呢喃:“你还爱着他,对吗?”
      刑房深处传来皮肉焦糊的气味,犯人被烙铁烫醒的惨叫声刺破了死寂。
      孟颜喉间腥甜翻涌,眼前一阵恍惚,强撑着伸手扯开谢寒渊腰间的玉带钩。
      染着丹蔻的指尖抚上男人嶙峋的喉结:“臣妾……心中只有王爷一人!”
      说这话时,她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若换成平日,她才说不出这般假惺惺的话来。
      谢寒渊瞳孔骤缩,眼眸如鹰隼,攥住她手腕按在刑架顶端。少女正红心衣的系带扫过他的掌心,像三月掠过柳梢的雨丝。
      他忽儿低笑着咬破她雪白的肩头:“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他?”
      痴心妄想!
      鲜血顺着锁骨滑入衣襟,孟颜仰头承受着暴烈的吻。刑架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望着穹顶交错的血色锁链,在男人撕开她裙裾时,突然咬住他的耳垂:“王爷舍得在这把我弄脏?”
      谢寒渊动作骤停,指尖划开她腰间丝绦,大红襦裙如凋零的玉兰坠地。
      他细细打量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欣赏?亦是玩味?
      “难怪萧欢对你这般不舍……”
      地牢刮起一阵阴风,卷着浓郁的血腥气。
      孟颜突然翻身将谢寒渊压在刑台,散落的青丝垂落在他黛青色衣襟,染血的指尖描摹着男人眉骨,眼里透着一丝令人心颤的魅惑:“新婚之夜,王爷当真不怜惜美人?”
      谢寒渊眸色一深,她竟然懂得用身子做筹码!
      “好!”他倒要看看,她如何使出浑身解数?
      谢寒渊又复将她抱回了卧室。
      烛火在青铜灯座上晃出涟漪,男人的指尖陷进她的腰封暗纹,裙裾散开,覆于男人的墨青衣袍。
      谢寒渊身上的月麟香,漫过她的鼻尖,她后仰着躲避,腰间温热有力的手掌紧揽住她,耳坠金丝一阵晃荡,缠上他垂于肩前的一绺青丝。
      “王爷……”她尾音拉长,心中满是屈辱、不甘。
      谢寒渊单手将发丝上的耳坠解开,宽厚的掌心裹颊住她的丰盈,指腹轻抚:“别抖!”
      呵,他不就一张脸能看,内里却是没法瞧的。
      还说他不近女色,唯独这点似乎不太符合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略白
      男主小女主6岁,有x瘾、心理疾病
      后面几章有交代女主前世大概死因,凶手另有他人
      第2章
      是夜,萧府书房烛火通明。更漏声里,萧欢执笔在案牍上临摹着她绣的莲花,朱砂混着泪痕在宣纸上逐渐晕开。
      “颜儿,你嫁给他,我真放心不下,他若欺负你……”
      窗外,寒鸦忽而腾空而起,他望着王府方向燃着的红灯笼,从袖口取出一封密信,接着投入了炭盆。
      *
      博山炉正吐着龙涎香,红帐被夜风掀起,露出谢寒渊半敞的白色寝衣,他指尖正把玩着金链子,泛出点点幽光。
      孟颜跪在羊绒毯上,腰肢却挺得笔直,半截粉嫩的脚踝若隐若现。
      谢寒渊忽而将酒盏砸在她膝前,琥珀色酒水溅上她的雪腮,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一副像在为人守灵的模样!
      孟颜指尖掐进掌心,她盯着龙凤喜烛跃动的光影:“王爷……可还满意?”
      谢寒渊斜倚低笑,震得胸膛微颤:“先去抄写《女诫》。”他回味着方才的一番舔砥,意犹未尽,心中一阵坏笑。
      女子果真是水做的!
      烛火在她瞳孔里炸开一抹细碎的金芒,她骤然倾身按住男人正欲抽离的手,朱红蔻丹不经意间,划过男人腕间的旧疤:“王爷方才说过,妾身的罪……要这般才能赎清。”
      她心中又是一阵反胃,然而别无他法,她要活命!
      谢寒渊瞳孔骤缩,反手将她一把拽上榻子,指尖拂过她颤抖的膝头,肌肤泛起一片红痕。
      “你这腌臜的身体可有给过他?”他勾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指挑开她的素白中衣,心道真是会勾人的骚|狐狸。
      仅看她这副清丽寡淡的长相,完全想不到这点。
      男人捡起地上的碎玉镯,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粉颈,孟颜的后腰重重撞在了床柱上,钝痛袭来,只觉眼角极其刺痛。
      “嘶——”,粉润的眼尾被他划出一道血痕子。
      “夫人的这双美眸真是勾人心魄。
      孟颜面容扭曲:“王爷,臣妾好疼!”
      谢寒渊冷哼一声:“不弄疼你,本王念头不通达。”
      罢了,她豁出去了。
      孟颜浑身一颤,突然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散落的青丝垂落,眼角血珠滚进了鬓角,她昂头咬住男人垂落的发带。
      云纹绸缎在她的齿间浸出一道血色,宛如一朵妖冶的花绽开。
      那一瞬,她分明听到谢寒渊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好似疼了一下。孟颜颤抖的指尖解开红色心衣系带。
      “王爷既不信,何不亲自试验?”
      他方才说弄疼她,究竟是想怎么个弄疼法?
      此前二人只是用了嘴,还未真刀实枪。
      窗外风雪卷着更漏声扑进,帐顶的鎏金铜球在撕扯间晃出一道残影。
      谢寒渊抚着她的细腰:“你来!”
      哟吼,他喜欢女子主动?喜欢女上位?
      她缓缓俯身,唇瓣轻碰他嶙峋的喉结,烛火将她的倩影投在他欣长的脖颈。
      下一瞬,一道冰凉的触感覆于她的唇上,谢寒渊拇指的墨玉扳指正贴着她的唇。
      他眼底翻涌着一抹暗火:“你怎这般懂得?一点都不像刚出阁的闺女!”
      “……”
      谢寒渊没想到新婚夫人竟这般会撩人。
      “臣妾喜欢看话本子,自是从那学的。”
      这话不假,千真万确。
      话落,孟颜温软的舌尖扫过他的指缝,他猛地将人掀翻在榻,双眸清澈而又凌厉,却无一丝欲念:“点火了本王,不怕我将你“捅”伤?”
      孟颜只好再次违心地道:“弄伤了臣妾,这些时日就没法再伺候夫君了。”
      男人的指尖正在她背上摩挲、游离。
      “那……夫人待会叫得好听些……。”
      谢寒渊的腰窝下纹着一只庞大的雄鹰,此刻好似扑腾着双翅,在云中翱翔。
      孟颜攥紧锦褥的手突然松开,反手揽紧他硬朗的腰板。染血的唇贴上,一滴泪恰巧坠在锁骨处。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
      索性,她不装了,她忍受不了了!
      “谢寒渊,你会下地狱的!”
      如今他又将之前的那一套相同的动作,又再来了一遍。
      他怎得还不尽兴?莫非原本他就是个重欲之人,只是此前隐忍着罢了?
      她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这个坏男人平日独自一人在夜深人静之时,有没有自渎过?
      肯定有!
      “是么!”他撕开她的心衣,在那曲线咬出血色齿痕,“王妃这副身子,就该与本王共赴阿鼻地狱。”
      狂风撞开雕花槅扇,一排连枝灯次第熄灭。
      “你越恨,本王心中越欢喜。”
      谢寒渊掐着她脖颈舔舐着泪痕,在夜色中露出一排贝齿。
      下一瞬,她只觉眼前一黑,意识消散。
      她竟这样没了命!
      被掐死了?
      孟颜有些不可置信,魂魄飘荡在王府中。她悲从心来,感慨自己命苦,竟然死在了新婚之夜,连究竟怎么死的都不确定!
      一日,谢寒渊同心腹正议论着她。
      “孟家百年清流,倒养出个比青楼女子还会卖弄的贱婢。”谢寒渊对心腹李青说着,缓了缓,又道,“兴许,是她命贱,就这样死去,只是将我安上个克妻的名头,晦气!”
      “王爷别生气,莫要因着一个死人而气坏了身体。”李青欠欠身拱手道。
      “肮脏的女子也配碰本王的榻?”若不是她不中用咽气得早,那夜就该验明了她是否处子之身。
      他怎么也得出出这口恶气。
      一声闷响,窗外惊雷劈开了雨幕,映得他眼尾那朱砂痣猩红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