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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我啊,把偏执反派养成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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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他频频前往婴儿房,试图找个机会将两个孩子换回来。
      可惜,再也没有那样空荡无人的房间给他机会。
      阴差阳错的,还因为糟糕的状态,被计采菱误以为他对小婴儿很上心,态度都缓和了一些。
      就这样,计永业提心吊胆地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月嫂没发现。
      从京城过来接手的月嫂当然更不知道。
      晏兴荣夫妻带着小孩儿回了家、过了老爷子的眼。
      老爷子给他起名叫晏述礼。
      晏述礼一天天长大。
      偶尔会有人嘀咕这孩子不像晏兴荣和计采菱,生了副圆钝的五官。
      但或许是天意如此,老爷子早已故去的亡妻便是柔和钝感的模样。
      于是,老爷子反而对晏述礼多了几分耐心,开始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
      十八年过去了。
      计永业已经不再恐惧,甚至侥幸地觉得,这件事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就算发现了,也绝不会有人想到是他。
      结果。
      真相揭露得猝不及防,让计永业完全没有准备。
      他痛哭流涕,坐在地上,试图往前抱住姐姐的腿,就像小时候每一次撒泼打滚那样。
      “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而且我观察过另外那家人,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愿意花钱住vip病房,夫妻俩肯定很爱孩子,就算把外甥换过去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姐……”
      及踝的裙摆轻轻一晃。
      计采菱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计永业心里一咯噔,颤颤巍巍抬头,对上那双不停流着泪的眼睛。
      “你有去看过他吗?”计采菱问。
      计永业支吾两声,小腿就被晏兴荣狠狠踢了下,“说实话!”
      “看过!看过一次。”
      计永业连忙辩解,“我怕被你们发现不对,不敢去,就那年,帮咱家送节礼给宁城那老太太的时候,悄悄去看过一眼。”
      他与那家人闲聊时,知道他们家的地址。
      运气好,他们没搬家。
      计永业装作闲逛,过去时,恰好看到一家三口回家。
      丈夫神态疲倦但温和,妻子笑意盈盈,牵着儿子的手。
      那个背着深蓝色卡通书包的男孩儿,皮肤白眼睛大,仰着脸神采飞扬,浓黑的眉毛很像晏兴荣。
      计永业:“他们很幸福!姐,我外甥肯定也过得很好……”
      他突然没敢再说了。
      因为计采菱看向他,脸上的恨意是那样浓烈,甚至盖过了脸上斑驳的泪痕。
      “他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计采菱摇了摇头,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他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她抹了下脸上的泪,转身要往屋里走,只是身形却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下。
      晏兴荣几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红着眼眶道:“没事,我们知道了,采菱,我们已经知道了。”
      “等应序考完试,我们去找他,我们当他的依靠……”
      话音未落。
      晏兴荣拉开门,夫妻俩通红的眼睛,与站在门内的晏述礼相撞。
      “……”
      寂静沉默中,只有计永业叫唤求情却被保镖摁住不让上前的哭嚎声。
      晏述礼缓慢收回视线,神色满是迷惘。
      他是清晨回来的。
      从被老爷子精心培养提早送入集团学习开始,他回家的时间就不太稳定,所以也习惯了放轻动作,不惊动父母。
      刚刚被争执声惊醒。
      他下楼想看什么情况,却意外听到了一个跨越十八年的秘密。
      原来,他不是爸妈的儿子?
      应序……是哪两个字,是他曾经见过的、和晏兆舟认识的那个应序吗?
      烦乱的心思堆在心头,滞涩了嗓子。
      却在这时。
      计采菱推开丈夫的手,跌跌撞撞往前几步,攥住了晏述礼的手。
      “述礼。”
      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泪珠掉入两人相握的双手之间,打湿了小块肌肤,冰得刺骨。
      计采菱握得很紧,抖着手,一字一句说:“和我们做个亲子鉴定。”
      -
      选拔赛的成绩以冬令营时各项成绩占比30%、现场考试成绩占比70%的方式加权计算。
      上午两个半小时理论,下午两个半小时实验。
      中午的盒饭味道还行,不过众人脑力高强度活动两个半小时,不免都有点儿恹。
      赖乘帮江应序打开盒饭、拆了筷子,在他身旁坐下。
      先哐哐往嘴里扒两口饭。
      缓了口气,才转头问江应序,“江哥,你手还好吗?”
      江应序活动了一下不擅长写字却承担起大部分书写任务、显得僵滞酸胀的左手腕骨,又动了动泛起尖锐刺痛的右手臂。
      来之前他吃了止痛药。
      不过看来药效一般。
      又或者是身体的反应更加猛烈。
      “还好。”
      江应序最后只说,语气没什么波澜。
      低头吃饭时,唯独轻微颤动的手指,才能看出一点正在忍耐疼痛的迹象。
      赖乘满是忧心,“下午实验怎么办,要写报告要做模型还要调试仪器,你的手还能坚持吗?”
      江应序没说话,长睫倦怠耷拉着阴影,只是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板崭新的强效止痛药。
      赖乘:“……”
      赖乘倒吸一口气:“哥,别这样,会影响恢复的。”
      江应序撩起眼睫,望着前方,浓黑眼眸像是沉浸了诸多情绪,静了几秒才说,“可我现在有必须这样的理由。”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实验考试前半小时,江应序就着矿泉水,吞下了三片止痛药,在赖乘几乎要哭了的视线下,抹去唇畔冰凉水珠。
      “走吧。”
      他甚至还很淡地勾了下唇,低声拜托,“麻烦你推我去实验桌后了,像你说的那样,能少站一点就一点。”
      赖乘闷头推轮椅,“江哥,你别说了,我真要哭了。”
      考试开始的钟声即将敲响。
      江应序看着面前的实验桌,眸光冷然平静。
      应该是药效在体内发挥作用了,过于尖锐的疼痛感逐渐淡去,变成了钝钝的、仿佛隔着一层纱布的闷痛。
      挺好。
      他想。
      不痛了。
      可以好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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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是猫养的小人类!
      亲子鉴定再怎么加急,最快也要六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收到消息的晏兴泰带着梁韶赶来时,就见鉴定中心布置温馨的等候区内,晏兴荣正揽着计采菱的肩膀,轻轻拍抚着。
      计采菱低着头,指尖焦虑地相互摩擦,眼皮是痛哭过后的红肿。
      梁韶走上前,坐到了计采菱身边。
      晏兴泰拍拍大哥的肩膀,问:“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晏兴荣:“大概四点左右。”
      “四点?”
      梁韶正从挎包里拿纸,愣了下,看向丈夫,“物理竞赛的选拔赛结束时间是不是四点半?”
      因为晏兆舟参与的数竞选拔赛也在清大。
      两人又对江应序抱有歉疚补偿心理,下意识关注了下物竞的结束时间。
      计采菱昨天特地了解过,闭了闭眼,“是。”
      “四点考完试,等半个小时左右的算分核对,出最终结果。”
      “那……也还挺巧的。”晏兴泰最后说了句。
      等候区陷入微妙的沉默。
      不远处,拿着两个一次性杯子走过来的晏述礼,恰好听到了最后这两句,脚步顿了顿,片刻后才继续往前。
      他没喊堂叔堂婶,而是规规矩矩按照集团职位称呼经理。
      又俯身,将纸杯放在椅子边的扶手上。
      爸妈两个字卡在喉间,还是吞了下去,只说,“喝点水,是温的。”
      等候区的长椅被软垫划分出四个位置。
      晏述礼默默走到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刻意避开晏兴泰望来的复杂视线,偏过头,迷惘地盯着旁边的玻璃窗。
      窗外是一棵国槐树,碧绿的枝叶在阳光下肆意舒展,折射出极其浓郁的色彩。
      那生机勃勃的绿色太过耀眼,甚至让人生出几分眼睛被刺痛的感觉。
      如果他不是晏家的孩子。
      如果江应序才是晏家的孩子。
      晏述礼收拢手指,指甲压入掌心,轻微的痛感反而让思绪更加明晰。
      那次前往宁城参加晏兆舟的生日宴会。
      他看到的那个江应序。
      个头高,肩背挺拔,身板是那种做过体力活的劲瘦结实,伸手接蛋糕时,修长指间还能看到过去生活留下的伤痕和硬茧。
      江应序的神色很冷很淡,仿佛对世间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唯独对怀中那只漂亮三花猫才会流露几分真实生动的温和。
      父母双亡、叔婶苛待、还未成年就要自己打工挣学费……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iav0.html" title="一块糖粘糕"target="_blank">一块糖粘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