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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钓你不行?行,矜持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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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温良说得慷慨激昂,十分有感染力,璃月不由受了感染,
      “我能做什么?”
      “你可以……”
      温良滔滔不绝说出自己的计划。
      璃月神情有些为难,“如此利用彦少爷,我于心不忍,他一直对我谦谦有礼。”
      温良神情不悦,
      “他富可敌国,你可是动心了?若是如此,我不耽误你的富贵日子。”
      璃月委屈极了,
      “你明知我不是这样的,若是我真的想富贵,我又何必与你……”
      璃月去床底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放在温良面前,
      “我自己这些年,也有不少存款和资产,一辈子都够用了,我又何必惦记别人?”
      璃月即使发火,也是温温柔柔的。
      温良被眼前小匣子里的财富惊住了,脸色却有些黑。
      戏子是下三流的行当,一直不被瞧得起,是比下人还要低贱的存在。
      可做到璃月这样的成名角儿,又有所不同,十分受权贵追捧,各种寿宴、堂会都会以请到璃月为荣,赏金自然也不会少。
      经过温良的手,送给璃月的赏钱和礼物就价值不俗。
      想到璃月与这些人周旋,温良心里就不舒服。
      璃月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在这方面最是敏感自卑。
      当年,老变态给他的恐惧是极深的,从此,他就极为防备人。
      特别是防备所有的权贵,甚至是恨这些权贵,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朝代变更了。
      璃月身段优美,姿容出众,这些年自然有很多人惦记过他。
      但他聪明,巧妙的利用这些人互相牵制,虽然难免陪着喝杯酒或者被摸摸脸,但幸好都没吃大亏。
      温良眼底的不信任,璃月看到了,被心爱的人不信任,刺骨的痛。
      “我便是这样低贱的戏子,你若是瞧不上,为何要招惹我?
      我…我…我已经……”
      璃月哽咽的说不出话。
      温良立即收敛脸上的神色,
      “你误会了,我又如何会瞧不起你?我又是什么高贵的身份吗?我刚才是心疼你这些年的苦。
      别人只看到你台上的光彩,谁又知道你为之付出的十年苦练?”
      璃月哽咽的声音小了,却还是心里难受。
      温良柔声细语的哄了很久,璃月才打开少许心结,却也答应了帮他算计彦白,写了一封手书交给温良。
      于是在这天晚些时候,彦白就收到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情书。
      璃月的字体娟秀,遣词用句很有点古风的优美,彦白从文学欣赏的角度,看得啧啧称奇。
      结果就没有留意,凌九忆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彦白还在禁不住的品评,
      “看来这璃月还是有些文学底蕴的,处处表情而不说情,写的真是婉转动人……”
      “那你可要回封?”
      彦白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还真的跳起来了,头顶一下撞在凌九忆下巴上,撞的彦白眼冒金星。
      彦白揉着脑袋回头,见凌九忆揉着下巴,忽然就忍不住笑了。
      第217章 民国少爷盯上的男人不解风情08
      凌九忆满头黑线,一甩手转身向前走,彦白立刻追了上来,围着他团团转,
      “九叔,不是说好了教我画荷花吗?怎么自己走了!”
      凌九忆一个急刹车,彦白直接撞在他后背上,这下可好,头上的疼还没好,鼻子又撞红了。
      凌九忆回身,见他鼻尖红红,眼泪汪汪的样子,就气不起来了。
      彦白被撞的鼻梁发酸,生理性的眼泪使眼前雾蒙蒙一片。
      凌九忆走近,有些无奈的帮他揉了揉鼻子,
      “怎么还是如此莽撞?教你的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彦白微怔,凌九忆头一次对他如此温暖,还真有点感动。
      “九尾狐,是不是我收到情书刺激到凌九忆,他终于意识到他爱我了?”
      不敢说不是,于是毫无原则地坚定支持,
      “呃,应该是!”
      彦白有些得意,
      “那我决定见见主角受了。”
      九尾狐十分不解,
      “为何?他和主角攻明显在算计你。”
      “难道我还怕他算计?平静无波的生活,怎么能带来波澜壮阔的爱情?
      我自然是需要他们来催化一下反派和我的感情。”
      凌九忆果然在下午教彦白画了荷花,但始终兴致不高,比平时更沉默寡言。
      然而,他的态度越异常,彦白内心越美。
      晚上当着凌九忆的面,就给璃月写了封回信,约了第二天去看他登台。
      凌九忆更沉默了。
      第二天,彦白打扮的格外鲜亮,上午和凌九忆一起处理完公务,就格外兴致高昂的走了。
      凌九忆看着他雀跃的背影,目光幽深。
      此后,彦白与璃月的书信往来成了常态。
      彦白写出去的信是什么内容,凌九忆不知道。
      但送进来的信,彦白并不设防,就放在他与凌九忆共用的书房里。
      没错,凌九忆又为他置办了一张书案,就在自己的桌子边上,自己忙碌时,彦白可以在旁边练字,不忙时,就教彦白处理事务。
      凌九忆看着彦白桌上厚厚一叠信件,眉头紧皱。
      这日,他终于按捺不住,在彦白去看戏的时候,将这些信全都拆开看过。
      越看越气,璃月遣词用句毫无真情实意,全都是流于表面的敷衍,甚至直接沿用前人的诗句,根本毫无创意。
      字体写的工整有余,却毫无风骨,足以显示,这是一个毫无个性的人。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值得交往?
      彦白居然与他书信往来这么久,还要时不时地去看他登台唱戏。
      彦白是什么品位?
      凌九忆皱眉,唤来一个亲信,
      “你去查一查梨花戏班的璃月,看他身上有什么问题。”
      这个命令有点模糊,亲信一时有点蒙,
      “重点查哪方面的问题,他是勾结了洋人?还是勾结了军阀?”
      其实不是每一个任务都是这种类型的。
      “看看他和彦少爷在一起去了什么地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璃月又与什么人关系密切,有什么非同一般关系的人。”
      不就是调查璃月有没有相好的吗?
      亲信头一次领到这种任务,多少有点诧异,莫不是九爷看上了这个璃月?
      亲信满腹狐疑领命走了。
      凌九忆将所有书信装回信封,按照原来的顺序放回原位,恢复好原状,又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桌子。
      第二天早上,彦白过来时,就见到了那叠位置稍稍移动了少许的信件,不由勾唇。
      隔了几日,亲信将调查结果报告给凌九忆时,满心的惆怅百结。
      九爷可千万别看上这位璃月,这可不是位善茬。
      他长袖善舞,周旋在津门权贵之间,却能做到片叶不沾身。
      与彦少爷交情不浅,每次彦少爷看完他的表演,两个人都要约着去茶楼聊上许久。
      但茶楼的包厢被彦白长包,亲信没办法上去,不知道两个人都说了什么,
      只从对面楼里,从敞开的窗户,看见两个人相谈甚欢,倒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但璃月与彦少爷手下的一个长随时常半夜相会,那长随温良常常夜宿在他那里。
      凌九忆凝眉,“温良?”
      “对,就是彦少爷身边的两个常随之一。”
      任凭凌九忆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中间的关系。
      但“温良”这个名字,已经印在了他的脑海。
      凌九忆交代,
      “好好查查这个温良,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亲信领命走了。
      过了几天,凌九忆看着亲信交上来关于温良的资料,手指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隔天,彦白终于收到了一封不同寻常的信。
      是一封约他夜半私奔的信。
      彦白挑眉,不动声色地看看另一张桌子上的凌九忆,将信折好放入信封,放在了最上面。
      彦白这一天都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凌九忆看在眼里,眉头微皱。
      两个人相处了几个月,凌九忆对彦白的习惯已经非常了解。
      彦白是个十分开朗的人,除了那段时间他父亲去世让他沉沦了一段时间。
      最近几乎没什么事儿能让他烦恼超过五分钟。
      而这一天的坐立难安,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彦白还躲着他收起了一匣子银票。
      彦家管着整个津门,也有不少自己的买卖,每日都有进项,每日也总有出项。
      彦白总在凌九忆这儿办公,日常的流动资金就一直放在这个小匣子里。
      凌九忆知道,昨日刚收到一笔大的进项,还没来得及安排,全都在那个匣子里放着。
      彦白自以为做得隐秘,但又怎么逃得过耳聪目明的凌九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