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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犬之沼(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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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婊子
      在她吐出那句话的那刻,眼前的人面上闪过了一瞬的错愕。
      阿珀终于控制不住地笑了一下:
      “可我真的忍不住。”
      “你不让我出门,我只能想办法拉进和勒昂的距离,毕竟是我的未婚夫,我觉得我和他上床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但你又不让我把勒昂带回房间,好在还有零,他虽然没什么经验,又很容易害羞,不过和我在床上意外地也很合适。”
      “可我们明明都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你就把他也调走了。”
      她越说越快,男人额上的青筋肉眼可见地跳动起来,阿珀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所以,我自己去找心意的床伴,找人帮忙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不可以吗?”
      “嗯?爸爸?”
      “阿佩拉!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的养父彻底黑了脸:
      “你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吗?!”
      “爸爸,”
      阿珀朝前走了几步,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中透出,穿过窗户,洒在了她身上:
      “羞耻心是什么?”
      她垂下眼,唇瓣红艳,眼皮闪着细粼粼的光。
      如果她有那种东西,当初紧紧抱住他大腿不松手的,就不会是她了。
      她已经死在了不污水横流的小巷,尸体被老鼠分尸,骨头被野狗叼走,腐成一滩烂泥,和那座破落的城市融为一体。
      斯图罗的失态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随即被收回。他冷冷看着她,缓慢地、不容置疑地吐出几个字:
      “我很失望,阿佩拉。”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缺乏自制力。”
      他对她很失望。
      这句话像山一般压下,阿珀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向上还是向下,她只觉得如释重负。
      他终于对她感到失望了。
      “是啊,爸爸。”
      阿珀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他,还是叹自己: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她停了一下,像是终于替他把话说完:
      “就像个下流的婊子,是么?”
      她看到了他微微张大的冷灰眸子,大概从没人敢在她的养父面前说这些粗俗至极的话。
      “怎么?爸爸,你不就是想这么说吗?”
      阿珀笑嘻嘻的,可眼里已经冷了下来:
      “从始至终,我都是个下层人,莽撞、愚蠢、缺乏理智,更控制不了肮脏的欲望,是吧?”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彻底绕过了桌子,来到了男人面前:
      “你是这么想的,对吗?爸爸?”
      这是阿珀第一次俯视斯图罗·蒙塔雷,俯视她尊敬的养父。
      眼前的画面和无数场失控的梦境重迭在一起,可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她看着他因为错愕绷紧的面庞,看着他终于因为无话可说而抿紧的薄唇,看着他眼里泛起的和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看着那张平日冷漠得像雕塑般的面孔,终于因她的话出现了裂痕,阿珀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而你呢?爸爸?”
      她忽然轻蔑一笑:
      “理智、冷静、自律”
      阿珀接近嘲讽地吐出这几个词,然后,提起裙摆,膝盖压上座椅柔软的皮面,俯身——
      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正如她在梦里做的一样,他的大腿是坚硬的,她不着寸缕的下身直接压在了男人的肌肉上,顶得她轻轻喘了一声。
      同样和梦里一样的——他没有把她赶下去。
      “爸爸,”
      阿珀看着扶手上,斯图罗青筋凸起的手背,笑了笑:
      “真的是这样的吗?”
      她挑衅似地前后晃了晃屁股,穴里早就湿濡了,水液轻松渗入了裤料。
      “阿佩拉。”
      她的养父脸色冰冷,他从未对她露出过这幅表情,这让她想起了他杀人时的样子: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可阿珀却不在意。
      因为她看到了,他硬了。
      有什么东西,撑满裤子,隔着裤料,甚至蹭到了她的大腿。他立刻反应过来,身体后撤,抓住了她的手腕:
      “下去。”
      很可观。
      非常可观。
      阿珀的脖颈瞬间冒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吞咽,开始幻想,幻想自己是否能把这根东西吞入,幻想他将她完全撑开。
      那会是什么感受?
      她承受得了吗?
      过于放肆的幻想让她腿心发热,哪怕被手腕被捏得生疼,阿珀依旧嘲弄般地昂起下巴,吐出那个胜利般的事实:
      “爸爸,你硬了。”
      他硬了,斯图罗·蒙塔雷,人人畏惧的教父,正对着她、对着他的养女,勃起了。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她从他的腿上弄下去、可以让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可他没有。
      这里面的意味让阿珀兴奋得浑身发麻,淫水拉着丝从腿心往下滴,在他大腿布料上湿出好几片深色。
      “爸爸,”
      她得寸进尺,撒娇般地喊他:
      “帮帮我。”
      帮帮她,用性器填满她的小穴,用力肏她,肏到高潮一个接一个,直到座椅黏腻,连地毯都洒上她的汁水。
      他一定感受到了,她看到斯图罗的视线在下移,又猛地停在半途。
      “你没听清我在说什么吗?”
      他压着声音里的怒意,一字一顿:
      “下·去·!”
      “我不要,爸爸。”
      阿珀嬉笑了一声,又忽然俯身,在他的耳边低低道:
      “爸爸不帮我的话,那我仍然会和很多很多人做爱。”
      她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会在我的卧室里,在餐厅里,在花园里,在秋千上,在学校,在车里”
      她嗓音天真,不听内容,像在讲童话故事:
      “我会让很多很多男人肏我,爸爸。”
      “因为你的养女,”
      “就是这样一个下流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