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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软!前方豪门可爱小少爷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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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对不起,遥遥。”
      池遥老大人似的叹气:“不用道歉,虽然以前错过了,但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
      珍惜眼下就好。
      “乖。”傅琅捧着池遥脸颊,亲亲他鼻尖。
      夫夫俩忙活一下午,把外婆家仔细打扫一遍,并且除干净院子里的草,赶在晚饭之前回去。
      祝禧燃早已经和池煜回来,正在客厅里帮忙包饺子,“小池遥,你俩去哪里约会了?”
      池遥小跑过去:“我们去傅琅外婆家了,那里房子真好看。”
      “迎城特别会享受生活,我以前来过,除了物价贵点,没别的缺点了。”祝禧燃说着,动作熟练又包了个白白胖胖的饺子。
      池遥不买菜,不管家,并不清楚这些,只是问:“在包饺子吗?什么馅的?”
      池徽笑嘻嘻道:“有你喜欢的素三鲜,咱爸和全管家调了三种馅出来。”
      傅琅洗过手,坐在旧友旁边,帮忙包饺子,虽然手法生疏,不过成品还不错。
      客厅里只有他们几个,池父和全管家在忙活着做年夜饭。
      池遥两手空空,无所事事,主动去洗干净手,跃跃欲试想去拿饺子皮。
      刚伸一半,大哥二哥同时伸手拦下。
      傅琅抬抬眼皮,正准备帮小迷糊说话。
      “听话啊,你去玩就行。”池徽揪了张破掉的饺子皮,团成团给弟弟玩。
      池遥手里搁着如同羊粪球大小的面球,许久不出声。
      “容易脏手,桌上有水果酸奶碗,去吃。”池煜淡定发话。
      “哦…”小少爷转身,把面团子丢进垃圾桶。
      祝禧燃瞧他低落,眉头一皱。
      “有你们这样养孩子吗?宠溺适当,不能把小朋友养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傻瓜。”
      “小池遥是不需要下厨做饭,但是万一有一天他想试试呢?”
      祝禧燃朝小少爷招招手,往池煜身边又凑了凑,给池遥让出个位置。
      “如果他想尝试,请不要拦着,这样的溺爱,也是一种掌控。”祝禧燃视线落在池煜脸上。
      池煜瞥他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包饺子。
      池徽宠弟弟最过分,本想反驳,发现池遥很开心跟着祝禧燃学包饺子。
      眉宇间神色轻快,眸底发亮。
      行吧。
      开心就好。
      傅琅放下心,脑海里一下午环绕的,是池遥写的短短三句话。
      喜欢…喜欢。
      像极了池遥说爱他时候,那种心情。
      很愉快,好似得到整个世界。
      倏地,傅琅脑中如同被针狠狠刺了一下,零碎的记忆漂浮在眼前。
      深夜中,他强忍过快的心跳好似下一秒就要炸开的胸膛,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奔跑。
      手里捏着一封信,因汗打湿边缘,直到把信放入一个绿色信箱内才如释重负在衣服上擦擦汗湿的手。
      傅琅冷不丁开口问:“家门口信箱多久没人来收过信了?”
      池徽:“问这个干什么?”
      小迷糊也投去疑惑的目光。
      池煜回答:“至少有十多年,母亲在世时,老宅信箱经常收到陌生人的信,于是父亲交代过,不需要送,也不需要取。”
      傅琅站起身,去洗了手出来,隔着沙发和池遥对视。
      “遥遥,我出去看看信箱。”
      池遥放下手中饺子皮:“什么?”
      傅琅说:“我刚才偶然想起,好像送过你一封信,放在门外的信箱里。”
      池徽一头雾水:“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祝禧燃闷声低笑:“怎么听起来,像许多年前的情书一样,傅总不是失忆了来着?”
      傅琅轻捏指节,烟灰色的眸出神看向地毯,繁杂的花纹图案像此刻他的记忆。
      混乱,又因为可能有池遥的存在而绚丽多彩。
      池遥被祝禧燃那句情书开拓了思路,着急忙慌跑去洗手,回到男人面前。
      “傅琅哥哥,你也给过我回应吗?”
      如果回过信。
      是拒绝,还是说…同意。
      “出去看看。”傅琅推开大门出去。
      老宅门口的信箱陈旧,绿色油漆曾经在烈日暴晒下褪色开裂,稍微一碰,如脆皮一块一块掉落,露出里面会掉渣铁锈。
      傅琅试两次,没能打开,需要钥匙,于是用手机自带手电筒通过投信口往里瞧。
      里面信件堆积不少,已经快满了。
      傅琅:“我回屋找钥匙,不行了就撬开。”
      第67章 尘封四年的情书
      傅琅进屋去找工具。
      池遥没跟着,眯起一只眼,学傅琅打开手电筒,试图从缝隙里找到关于傅琅的信。
      “情书情书情书。”池遥小声嘟囔:“一定要是情书,我要情书。”
      池遥仔细回忆。
      在傅琅毕业那年,他年纪不大,只知道一个劲儿撞傅琅这堵南墙。
      知道傅琅要去南正城那天,瞒着两位哥哥偷偷跑出来,秋高气爽的天气。
      他跑得满身大汗,应该很狼狈很不讨人喜欢。
      信封也留下指印,他用很大很大勇气,递出那封情书。
      只说了“请你认真看一看。”
      傅琅来不及回答,便被一群朋友簇拥着离开。
      后来,没有等来回应。
      亲眼看着傅琅坐车离开那天,池遥第一次叛逆,翘课。
      哭没哭,忘掉了。
      “我这么没出息,肯定哭了。”池遥小声嘀咕。
      小迷糊站直,因为盯着一处看得太久,眼睛不舒服,伸手揉了揉。
      他转身往山下望去,忽地瞳孔紧缩,刹那间寒冷如毒蛇侵袭缠绕着他。
      池遥怕的一动不敢动,紧紧盯着距离他只有五步远的人!
      这次距离够近。
      近到池遥可以看清楚对方的长相,清晰地解读出对方视线中贪婪阴邪。
      黑夜里,如同鬼怪,苍白朝池遥咧嘴笑了起来,身体微动。
      意识到他要靠近自己。
      池遥想逃,却硬是把自己钉在原地。
      “你、你是谁啊?”池遥音调带一丝颤音,“吓我一跳…是大伯吗?”
      对方惨白的嘴唇动了动:“我是…你叫池遥,对吗?”
      池遥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掐自己掌心,扬起一抹暖暖笑颜。
      “是的,大伯,外面冷,进屋吧。”
      对方没有动作,依然用骇人的目光紧盯池遥这张精致的脸。
      门口传出池徽声音:“你也真是搞笑,傅琅,如果真有情书,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来来来!你自己说你毕业那年他几岁!特么的个子只到你胸口!你特么…猥琐!”
      傅琅懒洋洋回道:“如果当时成了,我俩早在商华就谈了,用得着等到结婚?”
      池徽咬牙切齿:“给自己念声佛吧小傅,要不是看在以前你作业让我抄的份上,今天非活埋你!”
      他俩往外走着,祝禧燃跟在后边。
      傅琅略带嚣张的说:“遥遥现在离不开我。”
      “我草**!”池徽破防了。
      发现池遥一个人背对大门,傅琅以为他在看夜景,于是脱下外套披在池遥身上。
      碰到他那刻,少年狠狠抖了下。
      “怎么了?”傅琅意识到不对,扳过池遥肩膀。
      “没事…没事的。”他手指细细颤栗,嘴上说没事儿,却攥紧傅琅衣摆。
      “别怕,这里没有外人了。”
      “嗯…”
      祝禧燃挑了下眉:“小池遥,傅总才进去两三分钟,你俩也太能腻歪了。”
      好像确实有些黏人了。
      池遥红着脸退开。
      傅琅揉揉他发顶,转身去开信箱,拉开门那一瞬间,一堆信哗哗掉落一地。
      少说有二三十封,原本不好找,但一堆简约的牛皮纸信封里夹杂的一抹浅蓝格外显眼。
      池遥捡起,莫名心跳加快,他急匆匆撕掉封口贴,拿出里面那张薄薄的纸。
      [你好,池遥。]
      [忽得兰言,欣喜若狂,很抱歉没能当场表达我的心意,我想告诉你,我也喜欢你。]
      [从好友强硬带我去看新生入学仪式,在他好似在展示珍宝的语气中,我看到了你。]
      [或许着了魔,只此一眼,我每每经过操场,无数次去寻找你的身影。]
      [后来,我发现你也在偷偷看我,在我目光依依不舍离开你后,余光里,你胆怯又热烈的眼神。]
      [池遥,明天我会去商华大学报到,五天后回来,下次再见,亲口告诉你,喜欢你。]
      ——傅琅。
      池遥鼻子一酸,再抬眼,眼泪滴滴掉落,“你说…你也喜欢我的。”
      但是四年前,没能顺利在一起。
      傅琅指腹轻轻擦去池遥面上泪痕,“考上大学后,外婆生了一场大病,那年我需要照顾外婆,还要上学。”
      “没事的…”池遥哭得整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