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 阅读设置
    第116章
      虽然从给蒋雯代班的时候来看,陆闻亭现在是更懒了些。
      陆闻亭想反驳,另外又来了好几个人。
      站在外面的讲解员见来人已经足够,喝了口水,清清嗓子后,开始对游客例行讲解。
      陆闻亭听了几分钟,又开始在沈亭之耳边小声嘀咕:
      “这专业讲解员讲的还没我知道的多,全是胡说八道。”
      比如那原来雕了龙,后来没雕龙的柱子,压根就不是因为想体现皇帝的亲民。
      单纯是那个人渣父亲太在乎地位,陆闻亭弑父夺位的时候,顺便把人拖到这,把柱子上雕着的龙毁了。
      后面没再重新雕,也是因为不想看见就想起糟心父亲。
      沈亭之无奈笑笑。
      历史都是由后人记录评说,本就会和事实有很大的差别。
      两千多年过去,变成这样的解释也很正常。
      讲解员现在已经讲到了殿内那在文武百官最前面,特意抬高的一个平台上面仅仅只比龙椅矮那么一点点的椅子。
      “根据史料记载,这是燕明帝在解决完前朝奸臣后,为了震慑后来的臣子,特意制作的台阶加椅子。”
      讲解员声音很清楚,“在燕明帝那段历史中,没有记录这把椅子叫什么。”
      “不过后世的史学家和大臣们,把这把椅子戏称为‘断头椅’。”
      谁要是敢坐上去,就离死不远了。
      “呸!才不是这样!”陆闻亭没忍住,再次小声吐槽。
      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的“断头椅”解释。
      那把椅子,分明是当年,在封沈亭之为国师后,特意立的。
      其实陆闻亭起初并不是想重新立,而是想直接在龙椅旁边加一个。
      结果这想法刚说出来,朝臣们还不知道,就被沈亭之给否决了。
      陆闻亭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下面重新加一个。
      但为了体现他的亲亲国师和下面文武百官们,以及以前所记录那些被皇帝赐座的臣子不同,他花了些小心思,特意抬高了一些。
      “说起来,清珺你当时不准我直接在龙椅旁边再立一个的理由好像有两个。”陆闻亭是一点注意力都没给讲解员,“但是你只告诉了我一个。”
      “还有一个是什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认真听讲解员讲解的沈亭之直接抬手捂住陆闻亭的嘴:“你现在给我安静点。”
      陆闻亭嘴角一下就耷拉了下来:“你听后世胡说八道的话都不听我的。”
      沈亭之:“…这是尊重。”
      “再说,你不觉得讲解员讲解的很有道理吗?”
      有逻辑到,如果他不是当事人,就信了。
      陆闻亭不屑嗤笑一声,保持自己的观点:“呵呵,全都是在胡说八道。”
      没一个字是说在点上的。
      劝说不下去的沈亭之抬手揉了下陆闻亭发顶,当做安抚:
      “好好好,都是胡说八道。”
      “我亲爱的陛下,你说的才是对的行了吧?”
      陆闻亭又不蔫巴了。
      “您呢,现在安静一点。等听讲完阅读理解,就告诉你第二个原因,好不好?”
      陆闻亭彻底乖巧了。
      沈亭之等了一分多钟,确认这人暂时不会再嘀嘀咕咕后,撤了周围伪装的结界,认真听着讲解员继续讲述。
      讲解员讲解的时间内,许多游客来了又走,真正听完全程的只有沈亭之一人。
      还有黏在青年旁边,左耳进右耳出的陆闻亭。
      口干舌燥讲完的讲解员冲他们露出一个善意感谢的笑容。
      沈亭之回了一个礼貌微笑后,牵着陆闻亭离开。
      再不走,皇帝陛下要炸了。
      刚走远没两步,连台阶都还没有下完,陆闻亭就迫不及待开口问了:
      “清珺快说快说,以前为什么不想和我坐一起?”
      沈亭之:“这描述好像我嫌弃你一样。”
      陆闻亭心说,本来就是那样。
      他当年被拒绝的第一想法就是沈亭之嫌弃自己。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原因。”沈亭之眸中带着怀念,“只是那时候年纪小,总想着要‘成熟’一点,很多话说不出口。”
      陆闻亭眼中的期待值因为这句话拉满了。
      “咳。”沈亭之避开他的视线,耳朵微红,“在之前只是挂着国师名头的时候,你半夜带我去金銮殿坐过龙椅。”
      “那时我就和你说过了。”
      第165章 玉兰
      陆闻亭偏过头,努力回忆过后,的确找到了能够对应的画面。
      不过和沈亭之轻描淡写说出来的不同,陆闻亭回忆出的画面中,更多了很多不可描述。
      “是这样。”他先是正经回答了沈亭之的话,接着揽住青年的腰,截断逃跑退路后,才揄揶笑着继续说,“不过…不止是那样吧?”
      “应该还有些其他的吧?”
      沈亭之雪白的脸瞬间爆红:“没有了!就只有那点!”
      陆闻亭低低笑着,连带胸腔都在震动。
      沈亭之自知大事不妙,用力挣扎想要逃离,结果被陆闻亭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清珺别跑啊。”
      说话间,他已经随手在周围勾出一个结界,将他和沈亭之完全从其他人视线中剥离。
      沈亭之逃脱不得,只能用眼睛瞪他:“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想谈一谈以前的回忆。”陆闻亭的声音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个流氓,“比如,清珺你刚才说没有其他,却又要跑的事。”
      沈亭之牙都要咬碎。
      早知道,他就是死,也不说出第二个原因了。
      “真的是因为龙椅坐着不舒服吗?”陆闻亭咬上青年耳尖,“还是在那上面,清珺会想起一些其他事呢?”
      沈亭之被他亲的腿软腰也软,眼睛更是因为陆闻亭毫不害臊的话蒙上一层水雾。
      “说起来,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都不用布结界。”陆闻亭语气很是可惜,“现在在自己家里,还得躲着人。”
      “显得我可太没用了。”
      沈亭之被他叼着喉结,根本说不出话。
      “不过在开始的时候,清珺你也叮嘱过我要注意别被发现。”
      沈亭之抬脚踩满嘴没个把门的男人,泛红的眼尾落下晶莹。
      陆闻亭不敢再逗,好言好语,俯小做低把恼怒的青年哄好后,才重新撤了结界。
      只是这次,我们的陆大顾问,两侧的脸颊上都多了一层隐隐的红。
      沈亭之快步走在前面,直到在一个路口停下脚步,才被陆闻亭追上。
      停下的路口,栽种着的,是一棵玉兰花树。
      追上来的陆闻亭看着这株白玉兰树,也愣住了。
      “他还在?”
      “嗯。”沈亭之低低应了一声,抬手,抚摸上玉兰花树粗糙的树干。
      这株玉兰花树,是他刚到皇宫的第一天,陆闻亭亲手给他种下的。
      那时候,只是他随口问了一句,皇宫也像清虚宫那样栽满了玉兰花吗?
      陆闻亭回答的是没有,可回到皇宫第一时间,就在这紫禁城正中央,亲手种下了这棵白玉兰树。
      而后更是在一个月内,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栽满了白玉兰树。
      离开清虚宫,到达皇宫是在夏末秋初,早已过了玉兰花的花期。
      可陆闻亭亲手种下的这株玉兰花树,却硬生生在冬天就开了花,一直开过整个皇宫的玉兰花期过,次年春天过去才凋谢。
      此后每一年,更是雷打不动,冬初开花,春过凋谢。
      年年如此。
      直到陆闻亭去世。
      在沈亭之扶陆安上位,教导他到亲政的那几年中,这株玉兰花,再未开过。
      一直到陆安亲政那一年,他前去找陆闻亭的那一个冬天,玉兰花再次开了。
      再后来的事…沈亭之就不知道了。
      “活了那么久啊。”陆闻亭覆上青年落在树干上的那只手,“两千多年…”
      “你是在等我们吗?”
      光秃秃的玉兰花树轻轻晃动了一下,一个年轻虚弱的女声在两人的脑海中响起:
      “是…少宫主和陛下吗?”
      两人眼睛猝然睁大,不约而同往树中输入灵力。
      脑海中的声音清楚了很多:“真的是你们?”
      输送灵力的两人收回手。
      沈亭之半靠在陆闻亭怀中,轻阖着眼:“你一直在等我们?”
      玉兰花树又晃动了好几下,脑海中的女声也在回答:“嗯嗯嗯,一直在等。”
      “除了太子殿下和我,所有人都把少宫主和陛下忘了。”
      “太子殿下是人,总有一天会死。”
      “我要是再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记得你们了。”
      所以玉兰花树等啊等,用尽一切维持着自己的生命,就是想着,在未来有朝一日,能够再看见两人。
      沈亭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株玉兰花,一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