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 阅读设置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7节
      宁竹甩了甩头发,将草屑抖落,正想帮江似,他已经给自己施了个法诀,很快整洁一新。
      宁竹起身,朝他伸出一只手。
      江似不屑地拍开她的手,轻松跳起来:“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宁竹嘴硬:“谁让你忽然把飞剑撤掉。”
      江似讥笑:“炎陵庄设了结界,飞行法器靠近会触发警报。”
      宁竹自知理亏,软了语气:“好啦是我错怪你了,我们要不先四处转转?”
      “我在古籍上读到过,雾妖会附在人身上,要斩杀雾妖,必须找到它的本体。”
      “谢寒卿他们应该是直接去找炎陵庄庄主了,我们先看看有没有线索。”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街道。
      雾妖都是晚上行动,白日里还算安全,街上虽然清冷,但还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脚步匆匆办着自己的事。
      宁竹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系着的明萤草,明萤草原本是莹白的颜色,现在却在慢慢变黑。
      雾妖放出的雾气对人有一定负面影响,会导致人深思倦怠,身体疲劳。
      明萤草是一种常见的清除负面影响的仙草,来之前她准备了许多。
      宁竹见江似身上什么也没带,好几次想给他一把明萤草,但想到他嘲讽的表情,又生生忍住。
      好吧,是她太菜了,必须得靠这些外挂,江似可能的确不需要。
      两人在庄子上晃悠了小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临近中午,宁竹没力气了,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掏出一只小巧的灵炉,生火煮面。
      见她甚至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瓶炒香的肉酱,江似没忍住嘴角抽了下。
      灵炉上咕咚咕咚冒着热气,少女蹲在旁边,一边吹,一边捞出两碗面来,抬头问他:“吃不吃辣?”
      热气熏得她的面颊泛着些潮红,眼神
      也又湿又软。
      江似停顿片刻,挪开视线:“随便。”
      片刻后,江似莫名其妙跟她坐在一截倒掉的枯树上嗦着面。
      江似忽然发现她吃东西很好看。
      秀秀气气捞起一点面,吹凉,再卷入口中,白皙的腮帮子像松鼠一样鼓起来。
      他的目光在她被面汁沾得晶亮的红唇上微微一凝。
      这样矜贵斯文的吃相,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怎么会呢?
      明明跟他一样,只是个低劣的外门弟子,贫穷,庸碌。
      江似有些恶劣地想,把她丢在南陵城当一天乞丐,她便会变成一只疯狗,为了一口吃食不管不顾抢夺,撕咬。
      衣角忽然被人拽了下。
      江似阴沉地抬眸。
      宁竹却似乎没注意到他眼眸中的恶意,一张小脸有些警觉:“江似,你听。”
      有什么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细碎,调不成声,仿佛痛苦极了。
      两人一同仔细听去。
      江似的表情慢慢变了,变得十分古怪。
      宁竹面也不吃了,握住剑要起身。
      江似忽然拉她一把:“吃你的面。”
      宁竹有点急:“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们去看看。”
      江似一点点弯起眼,他眼尾生得锐利,笑起来像是带着一把钩子,有些蛊惑人心的味道。
      “宁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么?”
      他缓缓眨了下眼,说:“交.欢的声音。”
      第12章
      宁竹呛得咳嗽了起来。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仿佛要印证江似的话,那声音越发大起来,几个男人粗重的嘶吼声交叠在一起。
      宁竹瞬间石化。
      穿书前她只是一个埋头苦学的高中生啊!!
      虽然在互联网时代多多少少接触过一些生理常识,但这种多人活春.宫……还是超纲了!
      宁竹碗也不要了,抓着江似的胳膊:“江似,我们走吧……”
      江似的表情却严肃起来,他岿然不动,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宁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却被他的表情唬住。
      江似伸手抓住她,足尖一点,轻飘飘翻入园中。
      两人躲在一间屋子外面。
      那些声音变得奇怪起来,初时欢愉,待到后来变成痛苦。
      安静了一瞬,忽然有男人颤抖的声音响起:“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继续啊?”
      “废物!”
      另一人的声音响起:“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像是被人生生掐断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女人在笑,笑得宁竹背脊发麻,毛骨悚然。
      一墙之隔,宁竹似乎听见她赤脚走在地上,啪嗒,啪嗒。
      停留在方才与她交.欢的这些男人面前,在求饶声中,拧断他们的脖子。
      惨叫声没有传出来太远,很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宁竹嘴唇都白了,手却牢牢抓着灵剑。
      她想,他们或许误打误撞,正好发现了一只邪祟。
      她太过紧张,也就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江似瞳色黑得诡异,兴奋地盯着屋里。
      已近黄昏。
      黑雾未散,残阳穿透而下,周遭被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颜色中。
      像是干涸已久的血。
      女人的脚步声停了。
      连风声都安静下来,一切都凝固在这团浓重的雾气里。
      宁竹喉咙很干,掌心却渗出细密的汗。
      或许过了几秒钟,又或许过了一刻钟。
      漆红的雕花门忽然被什么东西穿破!
      宁竹瞳孔一缩,祭出手中灵剑劈砍而去!
      一只惨白的手掉在地上。
      手臂细得过分,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蛛丝交织,指尖被鲜血染得一片惨红,像是涂了一层蔻丹。
      断手在地上抽搐了下,断裂处忽然生出密密麻麻的红丝,向着屋中飞去!
      宁竹尖叫:“快跑!”
      一旁的江似就像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僵在原地。
      宁竹一把抓着江似踏上飞剑,拼尽全力操控着飞剑往外逃——
      然而下一秒,万千红丝如同暴雨朝他们袭来!
      宁竹的飞剑被缠上,断裂成了几截,两人身子一空,重重跌在地上。
      红丝蠕动着,缠上他们的手脚。
      雾气仿佛更加浓重了。
      黑雾如同流云,絮絮蠕动。
      宁竹绝望地抬头,看到一双纤长的腿从雾气中迈出。
      是一个女人。
      莹润,美艳,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暧昧红痕交织,诱人想入非非。
      唯独那张脸。
      宁竹一愣。
      那张脸,像是被人用尖利的匕首深深划花,皮肉翻卷又愈合,痉挛的新粉疤痕如同一条条蜈蚣爬了她满脸。
      偏偏她的眼睛生得极美,哪怕瞳孔泛着血红的色泽,冰冷地盯着两人,也依然如同神祇俯瞰苍生,叫人忍不住想要朝她顶礼膜拜。
      经验告诉宁竹,不要被美得不符合常理的事物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