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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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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188节
      那双黝黑的眼因为妖化而显出几分天真:“不要。”
      宁竹摸了摸他的尾巴:“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江似不情不愿缠紧了宁竹的腰。
      宁竹凶巴巴说:“江似,放开。”
      江似偷偷瞥向宁竹。
      宁竹板着脸:“再不放开我就不理你。”
      江似吓得立马松开尾巴。
      宁竹抬手摸了一把江似的龙角,夸他:“真棒。”
      好不容易把江似哄好,宁竹关上门,离开了宅院。
      她不知道,谢寒卿站在门外,目睹了一切。
      果然,江似也中了妖毒。
      ……只是宁宁让江似做傀儡干什么?
      片刻后,谢寒卿踏上飞剑,无声跟在她身后。
      体内妖力在翻涌,谢寒卿开始隐隐控制不住妖化。
      他尝试通过灵力压制妖毒,但现在看来,只能延缓发作半个时辰。
      无咎洞府就在不远处,谢寒卿加快速度,赶在自己失去意识前跌下飞剑。
      宁竹先一步到了无
      咎洞府,她往庭院中走,发现一片漆黑,心中一惊。
      “谢师兄!”宁竹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宁竹面色大变,忙急匆匆往外冲。
      然而刚走几步,忽然有狐尾勾住她。
      “……宁宁。”
      宁竹回头,谢寒卿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月色皎洁,他站在流樱树下,白衣清冷,身后狐尾如同扇面铺开,漂亮极了。
      他狐尾微卷,将宁竹拉到自己这边拉。
      速度太快,宁竹伸手撑了下他的胸膛,才堪堪稳住身形。
      狐尾顺势盘旋在宁竹身下,托住她的臀,将人笼在怀中。
      宁竹垂眸,忽地一怔。
      她愣愣抬手,轻轻碰了下谢寒卿的眼角。
      有水痕。
      狐尾一点点收拢,将宁竹紧紧笼住。
      宁竹觉察到不对劲:“谢师兄,你怎么了?”
      谢寒卿的尾巴缠住宁竹的手腕和脚腕,淡色的瞳盯住她。
      本体的意识还没有彻底被遮蔽,却又被妖力裹挟着,某些压抑在心底的阴暗情绪在一点点滋生,攀爬。
      她要破碎虚空,永远离开这里。
      绝不可能。
      绝不可能……抛下他。
      狐尾感应到他的情绪,一点点缠绕,收紧。
      谢寒卿缠得宁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她眸中只有关切,宁竹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头:“谢师兄,你又在发热!”
      谢寒卿只是蹭了蹭她的手掌:“宁宁。”
      宁竹一听,忙从乾坤袋里掏出几瓶丹药,倒出一粒喂给他:“谢师兄,吃这个。”
      谢寒卿含住她指尖,细细吮咬,与此同时,狐尾温柔地缠住她的小腿,轻轻磨蹭。
      宁竹指尖一颤,根本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她扭动了下身子,想要从他怀中跳下去。
      那些狐尾却如同藤蔓将她牢牢缚住。
      谢寒卿抬起一双晦暗的眸:“宁宁,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宁竹终究还是安静下来。
      他们静静相拥,片刻后,谢寒卿的狐尾试探着,一点点滑入她的裙底。
      宁竹呜咽一声,按住他的尾巴:“谢师兄……”
      尾音里带了点颤意。
      谢寒卿捧起她的脸,落下温柔的吻。
      他含着她的唇瓣,轻轻舔吮,轻车熟路撬开她的齿关,一路往深处滑。
      宁竹唔唔两声,声调碎不成形。
      裙摆被撕碎。
      少女无力地依靠在他的肩上。
      ……狐尾湿了。
      “宁宁。”谢寒卿轻声呢喃,眼瞳微微有些失焦。
      宁竹的指甲无意识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狐尾颤抖着,将怀中的少女缠绕得更紧。
      花枝摇乱,月色如霜。
      天色蒙蒙亮了。
      谢寒卿抱着困倦得已经睡过去的少女,入了灵池。
      谢寒卿在她眉心一点,让她沉沉昏睡,褪去她的衣衫,亲手替她洗去欢.爱后的痕迹。
      少女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数道青紫红痕,谢寒卿的指尖重重碾过,清冷的瞳倏然变得幽深莫测。
      他的身上亦留下了数道细细的红痕。
      情动之时,她体内的红丝控制不住地钻出,缠上他的身子,兴奋地颤栗。
      便是在那个时候,谢寒卿再度感应到了一种熟悉。
      谢寒卿现在终于敢肯定,这种熟悉,就来自于昆仑神女。
      他们身上都有昆仑神女的气息,而昆仑神女……有破碎虚空的能力。
      所以,宁竹是想借助昆仑神女的神力助她破碎虚空,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么?
      谢寒卿掌下用力,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若她要他这副身子,拿去便是。
      但她休想抛下自己。
      水珠从小仙君黢黑的长睫上滑落。
      他俯身,惩罚般在她锁骨上咬下重重一口。
      宁竹醒来时,天亮已然大亮。
      她缓缓睁开眼,对上一双如霜似雪的脸。
      混乱的记忆慢慢回笼,宁竹险些从床榻上弹跳起来。
      她慌慌张张掀开被衾,小仙君蹙了下眉,还没醒。
      宁竹稍稍镇定下来。
      她检查了下自己的乾坤袋,见那枚阴阳精石还好端端方才里头,松了一口气。
      没关系,他什么也不记得。
      宁竹赤足跳下床榻,却不小心踩到什么。
      她低头看,被揉成一团的衣裙堆叠在地上,宁竹耳尖一红,挥手将一地狼藉清理干净,飞快推门跑了。
      门扉开合那一瞬,谢寒卿倏然睁开了眼。
      稀疏天光倾泻而下,映不进小仙君淡色的瞳。
      宁竹刚飞出无咎洞府,忽然被人抓住手腕,揽入怀中。
      宁竹险些尖叫起来。
      江似抓住她的手,语气阴森森:“你在无咎洞府留了一夜?”
      宁竹毛骨悚然,她挣扎了下:“江似,你怎么在这?”
      江似气笑了。
      该死的妖毒,足足让他被操控了三夜。
      直到昨夜,他稍稍压制住那些妖毒,理智回笼的那一刻,江似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宁竹。
      江似感应到了她的位置。
      无咎洞府。
      他取出傀儡,闯入天玑山,却无法闯入无咎洞府。
      无咎洞府布置了新的结界,他竟无法破解,就连他附着在拘银链上的神识都被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