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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派幼崽,摆烂被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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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喻年:“?”
      喻年眼神飘忽,这也是秦赴远的崽,秦赴远出点钱,也是应该的啊。反正不帮秦赴远花一点,秦赴远的钱也会被主角团卷走,那还不如给泠泠用。
      秦赴远再次加砝码:“里面是一千万,既然我当他爸爸,以后每个月我会往里面打两百万的生活费。”
      喻年还是想给喻清泠多攒一点钱的。
      不管喻清泠什么性格,以后想做什么,多给喻清泠攒点钱总是没错的。
      喻年点了点脑袋,“是你硬要给的,不准找我要回去。”
      秦赴远松了一口气,看来给钱是有用的。
      那就好,他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
      秦赴远:“是我要给你的。”
      喻年:“你先走出去。”
      秦赴远:“好。”
      即使和喻年处了很久,喻年依旧没有和他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过。
      躲在角落还没有走的喻嘉言看完了全部过程,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要是因为嫉妒和渴望眼睛能滴血,喻嘉言眼睛一定已经冒血珠了。
      一只宠物都能拿到一千万,还一个月两百万的抚养费。
      那只破貂会花吗?
      秦赴远是个傻缺吧?
      有钱不给喻年的兄弟花,对一只雪貂那么好。
      喻年也是,他不让秦赴远帮一下他和大哥,还接了秦赴远给那只貂的钱。
      喻嘉言此刻希望那只貂已经死了。
      那只貂死了,喻年就会又失去了情感寄托。
      按照喻年拧巴又缺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这只雪貂死了,喻年绝对不会再养第二只。
      这样喻年只能再次把钱都给他和大哥,讨好他们。
      再次被他们控制。
      刚才的一千万和以后每个月的两百万,都是他和大哥的。
      说不定那只貂已经死了,他刚才甩那么远,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豹说不定捡回来的是那只貂的尸体。
      喻年拿着自家崽甩了甩,像是甩面条一样。
      崽还是没动。
      喻嘉言看着在喻年手上被甩成面条还没醒的雪貂,眼底涌现出一点期待。
      喻年轻声问,“宝宝,今天下午吃爸爸做的饭还是点外卖?”
      喻清泠垂死病中惊坐起。
      抱住喻年的脖子,毛绒绒地蹭着喻年脖子,拔拔,我们吃点儿人能吃的东西叭!
      喻年:“……”
      他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
      角落,喻嘉言一张脸阴沉,居然没摔死那个小杂种。
      总有一天,他要把咬他脸的小杂种弄死。
      ——
      “喻年,你是怎么回事?喻嘉言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欺负他,还看着别人欺负他?”
      “你还把我们当成亲人吗?”
      喻沣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喻年深吸一口气,“是他先嘲讽我,他还摔我……”
      喻沣皱眉,“不就是一只宠物,你为了一只宠物打喻嘉言就是不对,现在就把宠物送走,别让我亲自动手。”
      “给喻嘉言道歉。”
      喻年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身体如坠冰窟。
      从小他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存在感,父母并不喜欢他,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总是贬低他。
      只有喻沣不一样,喻沣当年会摸他脑袋,带他回家,说哥哥保护他。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喻沣变了。
      或许是从喻嘉言的出生开始。
      情绪积累,喻年忽然情绪爆发,“可是我也是你的弟弟,你们又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还是我根本不是你亲弟弟。”
      喻沣没想到喻年会忽然爆发,之前无论怎么说喻年,喻年都会听话认错。
      喻沣莫名有种喻年在脱离掌控的感觉。
      喻沣放缓了语气,“年年你听我说,大哥不是那个意思。”
      喻清泠抱住喻年脖子,又欺负他爸爸。
      魂淡!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只宠物让兄弟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爸妈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我们三个相依为命。”
      【】
      喻年情绪顶到顶端又看到了熟悉的一行「」,喻年猜测这些弹幕也没有完全对他开放。
      只是,喻年不知道这些弹幕要怎么样才能对他完全开放。
      喻清泠却看得清楚。
      【喻沣根本不是喻年的亲哥啊,喻沣当初对喻年好,只是故意教唆别人欺负喻年了之后,再去安慰喻年。小的时候以骗到喻年为乐。】
      【长大家里破产后,仗着自己是喻年不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把喻年当作血包吸血。】
      喻年:“行了,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给喻嘉言钱,给喻嘉言讨公道,却总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承认你不在乎我这个弟弟没有那么难。”
      喻沣是第一次被喻年挂断电话。
      喻沣皱眉,喻年这是想和他撕破脸。
      他现在还不想和喻年撕破脸,他之前以为秦赴远并不在乎喻年,只是和喻年玩玩。
      最近发生秦赴远针对他的公司,以及秦赴远对喻嘉言出手。
      让喻沣再次评估了喻年和秦赴远之间的关系。
      【喻沣:转账10w。】
      【喻沣:别生气了,年年,大哥对你和喻嘉言是一样的。】
      这下喻年应该消气了,毕竟,喻年以前没从他这里得到过一分钱。
      喻年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喻年:喻嘉言说你给了他六百万,一碗水端不平可以不给这个钱。】
      喻沣:“……”
      喻嘉言就是个蠢货,给喻年说这些做什么?
      喻沣只能又给喻年转了六百万。
      喻年收得心安理得,都是他的钱,之前不和他们计较是因为自己只有喻沣和喻嘉言两个亲人。
      现在他全部都要花在喻清泠和自己身上。
      他的宝宝才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喻清泠正在思考怎么提醒小爸,忽然被喻年亲了一下脸颊。
      喻清泠肉垫摁上喻年的脸:爸爸,你别吵,宝宝在思考。
      不会说话可真急貂啊。
      喻年一把把喻清泠捞进被窝,“睡觉。”
      喻清泠:“……”
      我要思考。
      两分钟后。
      喻清泠睡得不醒貂事。
      喻年唇角翘起一点弧度,亲了亲喻清泠的小脑袋。
      ——
      喻年第二天是被貂拍醒的。
      oi!爸爸!快起来,去上班啦!
      喻年:“……”
      喻年伸出两根手指摁下喻年的睡得杂乱的毛,“今天这么精神?”
      喻年才起来给崽洗脸,两父子洗漱好,上了车又同步在车上睡。
      到了公司,喻年去了自己的工作室。
      喻清泠指了指手机,喻年把自己手机打开给喻清泠完。
      喻清泠现在看东西还是一团马赛克,但是可以给喻清泠听个响。
      小雪貂就坐在角落,毛绒绒尾巴一晃一晃地听动画片。
      喻年助理小陈:“年哥,那是你养的小雪貂吗?他好可爱。”
      喻清泠听到声音,扒着椅子,探出小脑袋,雾霾蓝的眼睛望向小陈。
      毛绒绒的耳朵动了动。
      泥嚎啊!我是拔拔的宝宝哦!
      小陈:“!!”
      萌晕了。
      在做妆造的喻年,回复小陈:“我儿子。”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喻年带了一只小雪貂来公司的消息传遍了公司。
      喻嘉言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好啊,喻年还敢带这个小畜生来公司。
      喻年去换衣服之前摸了摸喻清泠的脑袋。
      喻嘉言是趁着喻年不在的时候摸进来的,他要让这个小畜生去死。
      【宝贝,往左边,嗯往上一点。】
      【对,爪子就放那里,点吧。】
      看不清楚的喻清泠就像是一个被弹幕遥控的小玩具,啪嗒点开了喻年和喻沣的聊天记录。
      喻嘉言刚想拎起喻清泠,喻清泠就跑了。
      只剩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喻嘉言一低头,转账六百万的消息就在他面前。
      还是喻沣给喻年转的。
      喻嘉言此时注意力已经不在抓喻清泠上面了,满心是喻沣给了喻年这么多钱。
      喻嘉言面对喻年的优越感,一直来源于喻沣站在他这边,喻沣爱他这个亲生的弟弟。
      现在喻沣好像也偏向了喻年,喻嘉言着急找喻沣要一个说法。
      拨通喻沣的电话。
      与此同时,喻清泠扒拉着喻年的裤腿,往喻年的休息室拽,打算带喻年去听于喻嘉言破防后可能会说出的话。
      拽了两步,喻清泠跑了起来,喻年自然而然跟上。
      小雪貂铆足了劲,要带喻年去听喻嘉言生气以后可能会说出的秘密。
      然而下一秒。
      “啪!”
      喻清泠整只貂撞在了一只肉墙上,冲击力让喻清泠原地晃了晃,啪唧一下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