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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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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这个人我回忆好久之后才想起来,他曾经是我弟弟西里斯的朋友。
      可能是这个夏天西里斯念叨多了,西里斯真的出来找我们了。
      他越狱了。
      -
      我是在国际新闻那一个栏目上找到这则消息的。当天,我私人宅邸的电话被打响,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把西里斯接过来安顿。
      莱昂尼达斯蹲在我旁边整个人都快僵硬了,好像我一点头,他就要使出浑身解数劝说我。
      我让他们盯着西里斯的动向,务必在英国把他抓回去蹲大牢之前找到他。于是美国人故布疑阵,最远的跑去西///藏化妆成西里斯骑在羚羊身上在街道狂奔。
      这帮人很有趣。我不清楚究竟是我的魔力影响了他们的大脑,令他们在精神上产生某些匪夷所思的夸张想法,还是他们本身就有疯狂的天赋,总之,英国那边手忙脚乱。
      大约一年后,克利切跑过来和我报信,说西里斯回家了。
      我想了好久才意识到它说的“家”是布莱克家,而克利切却把这种思考的表情当成了怀念。它低着头站在我身边,像是想做一个无声陪伴我的“家人”。
      于是,我对它说,他愿意住在那里就让他住吧,克利切,世界上哪有姐姐住在大房子里,弟弟却无家可归的说法呢?你要照顾好他,别让他总是和妈妈吵架。过一阵子我会回去,你让他在家里老实待着,不会有人来抓他了。
      克利切深深鞠躬,莱昂尼达斯却不乐意了。他认为西里斯就是一个危险的罪犯——危险是指他罪犯的身份会给我们带来舆论上的风波,他希望我把西里斯赶去南美的某个小岛上关起来。
      “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栖身之地了。”他说。
      但是,听到这话的克利切非常不乐意。它像是盯着一个佞臣一样对莱昂说:“西里斯少爷不会去做另一个海岛上的囚犯。”
      这一会,我站克利切。
      于是,西里斯就自认为隐蔽地在那个广场上的房子里住下了。他每天和沃尔布加的画像吵架,跟克利切拌嘴。家养小精灵气得很了,就跑到我的另一栋房子里,缩在自己的小房间抹眼泪。
      我注意到,它开始把一些布莱克家的旧东西往另一个房子搬,便问它发生了什么。
      它惶恐地向我道歉,并且说,这些东西是西里斯让它扔掉的。
      西里斯扔掉了爸爸妈妈的旧衣服、信件、房间里的摆件和旧家具,最后,他扔掉了我们的写字桌和课本。
      我认为应该找他谈一谈了。
      -
      那天上午,我一打开门,就听见妈妈在让克利切把原本放在玄关的软凳搬回来,西里斯不让克利切搬。沃尔布加高亢的嗓音令我耳朵发疼,我盯着门框背面的蜘蛛网,心想克利切最近真是被西里斯闹得烦了。
      接着,我走进房间,对沃尔布加说,没有关系的,妈妈,我之前在房间了放了一个空画框,我们不用一直在门口聊天。
      沃尔布加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我在劝说她,就是和西里斯站在一边,就是默认她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她生气极了,连我也一起骂,说我们两个在她肚子里就不安生,到了这个世界上,也一直不听话。
      我闭着眼睛点头,她更来劲了,说当年要不是西里斯把我偷偷带出去,我现在一定一直住在布莱克家,不会让这个外面来的囚犯鸠占鹊巢。
      她越骂越觉得没劲,最后干脆沉默下来,盯着我的脸。她问我:“你现在为什么闭着眼睛?”
      “因为我觉得您声音太大了,妈妈。”我说,“让我和西里斯谈一谈吧。”
      西里斯在我走进这个屋子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他本来就是黑乎乎的一团,现在缩着在角落里,更像一个随时会被丢掉的垃圾——甚至已经被套好黑色的塑料袋。
      直到我说起他的名字,他才微微动了一下,在家具的阴影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总觉得被咬一口会得破伤风。
      旁白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子不安,
      -他不会扑上来咬我们吧,阿尼马格斯是狗的话,被咬了之后会得狂犬病吗?
      ‘我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咬我们吧。’
      我和旁白悄悄话还没有说完,西里斯就扑上来。在旁白的惊声尖叫里,我隐约听到西里斯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西里斯。”我抱住他,奇异的是心里却没有什么波动。
      而那条叫做“西里斯”的狗看着我,眼里充满不安、恐惧、思念和悲伤。
      而我透过毛茸茸的脑袋,看见的却是悬挂在墙壁上的族谱,那细弱的枝条延伸而下,最后只会指向一个活着的人
      ——派瑞特·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是一条流浪狗。现在,他在用仅剩的那么一点亲情祈求我,不要把他从这间偷偷闯进来的房子里赶出去。
      第92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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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我回到英国之后,纳西莎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们家一起去看魁地奇。西里斯闹了很久,也想去看,但是我让他在家里老实待着,并且警告,如果他被发现了,我们姐弟两个都得去蹲监狱。
      他非常不满,目送我离开布莱克家之后重重关门。
      哦,顺便帮我隔绝了沃尔布加的叫喊。
      我站在门外还能听见里面女人大叫的声音:“你对她是什么态度!”
      广场外面阳光不错,十几年前鸽子的某某代子孙延续祖先的使命,锲而不舍地在制造生物垃圾。隔壁一个看上去肥胖但体面的黄发中年人正扶着他的母亲下车。他看见我之后试探地叫了一声“布莱克”。
      我走过去,好久之后才想起来这是西里斯以前的朋友。
      他的母亲看见我之后很高兴,说她还记得我家的一个男孩子。以前他总是会来院子里踢球,有时候不回家就和他的儿子一起吃饭、看电影。
      她问那个叫做“西里斯·布莱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他过得不太好,我们很久没见过面了。”我说。
      她叹气,拄着拐杖站在太阳底下,用左手扶了扶帽子。那个斯拉夫人说,他以为布莱克一家全部都搬走了。见他还有继续和我聊下去,一起回忆过往的念头,我随口说了一个借口就离开广场。
      这片区域很老了,停车位也不多,要一直走很远才能找到我的车。我又开着它去波特家,波特看见我之后目光躲闪,我喊他上车,他却只站在车外和我交流。
      我们隔着车窗,谈了谈去年我不在校的时候,他过得怎么样。
      波特说,他的新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他父亲以前的朋友,他们相处得不错。还有......
      “还有西里斯·布莱克,对吗?”我问他。
      他点点头,小声对我说:“教授,西里斯是冤枉的。”
      “斯内普也是冤枉的。”我的视线盯着德思礼一家重在篱笆边上的月季,“你看他现在有能力洗白自己吗?”
      “但是西里斯他——”
      “哈利,”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脸,“你希望我捞他一把?”
      波特那张与父亲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显得尤为僵硬,他说:“西里斯是你兄弟呀!”
      纳西莎还是我姐姐呢,我该坑她还不是坑她。
      我心底冷嗤,不太能理解波特为什么那么相信西里斯——我觉得西里斯也不是那种善于澄清自己的人,他只是一个多嘴的王八蛋。
      于是,我对波特说,“对我而言,西里斯可以不回监狱,但是我不可帮他脱罪。”
      “为什么?”
      “受害人不是我。”我说,“我没有见过他,他也没有机会向我说明真相。”
      如果我帮助西里斯,那些烦人的英国苍蝇就会捏住把柄。我是何时见过西里斯的?有没有帮他越狱?为何藏匿犯人?
      “如果我帮西里斯——教授,我要怎么帮助西里斯?”哈利把我的话在嘴里重复一遍,立刻追问,“找到真凶,可以吗?”
      我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朝他笑了笑,摇起车窗。
      一条被赶出去的流浪狗,除了要顾忌它身上带回来的虱子,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威胁。
      我在对角巷外侧的麻瓜街道停了车,纳西莎一早就等在那里了。她穿着巫师的袍子,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整理衣服。窗户外面是王储和王妃的海报,男人看上去勉强有个人的样子。
      阳光从贴了膜的汽车前窗投射进来,把她膝盖上的布料照射的如同一块发光的云母撒了上去,我夸了她一句今天很漂亮。
      她侧过脸看向我,红色的嘴唇抿起来,笑了一下。
      “汽车的空间太小了。”她说,“妈妈和婶婶肯定没有想过,我们会坐在麻瓜的汽车里。”
      这句话说得我们好像还没有脱离那座阴沉沉的房子,我对她说:“她肯定也没想过我们会出去看麻瓜的歌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