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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总裁只会拿钱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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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但不等她起身,就听到祁初指着一块毯子让她拖过来坐着。
      和阮云说的一样,这个别墅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现在岑念坐着的毯子也是极为舒适柔软的。
      岑念坐在上面,原本的心烦意乱逐渐变得昏昏欲睡,抱着膝盖微微垂着头一点一点的。
      祁初站在岑念的身旁,低头看去,见岑念的样子,以为对方被阮云的一番话吓到了在偷偷地哭,眉头微微蹙了蹙,心底埋怨了番阮云说的话太狠。
      刚刚是在吓唬你的。祁初开口安慰岑念。
      岑念突然听到声音,猛然清醒了一瞬,有些懵懵地抬头看向祁初,开口。
      你说的不算。
      祁初在岑念的身边坐了下来,思索了片刻后,开玩笑般对岑念开口。
      她不听我就装鬼吓她。
      听到祁初的话,岑念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开口。
      你现在不就是鬼吗?
      说完,岑念的困倦也消失的差不多了,而后立马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戳祁初的肺管子,见祁初盯着自己不说话,让她更是不好意思。
      岑念刚想要开口道歉时,余光便瞥见了向别墅驶了来的车,且不止一辆。
      她眯起眼睛看了看,确定并不是向宜带着她来带着她走的那一辆。
      岑念知道这来的人恐怕是先前电话里扬言要带人来的阮云,变了变脸色,而后下意识地抱住了身旁祁初的手臂。
      祁初的目光也落在了驶来的车辆上,眼眸微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任由着岑念抱着自己的手臂,祁初开口,低声且轻柔,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
      别怕。
      【作者有话说】
      念念:你让我装成你的私生饭[问号]
      初初:效果不好吗[吃瓜]
      念念:好到你的特助找人来打我[哦哦哦]
      初初:那就对了[摸头]
      咱的烫的卷发没有翻车,我挺满意的,但是做完就发烧了,从中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才做完,然后在外面库库吹冷风(太满意了,去逛了一圈)成功发烧,就不加更了。
      等会一两点的时候化个妆再拍个照,发烧而已,不能阻拦貌美的头发。
      第24章 你吓到她了
      今天她让她别吓人了
      祁初的那句别怕让岑念愣了愣, 但是现在看来安慰的作用并不大,她也来不及思考对方是否是在对她关心。
      门铃很快响了起来,不大不小的声音, 在此刻岑念的耳中如同一道催命符一般。
      岑念回过神后, 半拖半推着祁初陪自己去开门,也不在意她们现在这样是否太过亲密。
      祁初任由岑念抱着自己的手臂,偏头看见岑念苍白的脸色, 祁初有些后悔自己先前对对方开玩笑的话, 让她现在对岑念的安慰都在门铃的持续响声中变得苍白无力。
      真的没事, 你不用这么紧张。祁初无奈开口。
      祁初知道阮云有分寸, 哪怕带了人来, 现在估计也是阮云一个人站在门外, 毕竟对方没有冲动到直接撬门进来带人把岑念抓出去。
      只是祁初倒是冷静, 但岑念半句话听不进去。
      不等她们走下楼, 外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按密码的声音传来, 岑念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门被打开, 进来的人冷静干练, 脸上的金丝眼镜遮挡不住她眼底的冷厉。
      阮云抬眼, 便对上了站在楼梯上岑念的目光。
      发现别墅里真的有其她人,这让阮云的脸色更是沉了沉,厉声开口。
      你到底是谁?立马从这里离开,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岑念听到阮云的话后,犹豫着看向了被她抱着手一起下来的祁初。
      祁初神色不变,不知在想着什么。
      阮云这时候注意到了岑念怪异的动作, 就好像是在抱着什么一般, 然而她能看见的只有岑念一个人。
      这一举动让阮云再次断定了岑念在精神上有问题, 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后,冷声道。
      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说着,阮云便朝着岑念走过来。
      岑念见状,脸色白了白,拉着祁初就要往后退,在阮云目光的压迫下,让她紧张地下意识开口。
      祁初。
      岑念一开口,让两道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祁初眼底闪过几分诧异,她并没有想到会用这么依赖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而阮云在听到岑念叫出的那个名字时怔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眼底漫上阴沉。
      无奈,岑念只能顶着两道目光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我在看祁初。
      闻言,阮云的脸色猛然变了变,看着岑念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怪异,心下不由得吐槽祁总这是捅了精神病的窝吗?
      阮云继续往楼梯上走,神色间显然并不相信岑念的话,甚至已经把她当成私闯民宅的精神病。
      下意识地,岑念把祁初抱得更紧了些。
      祁初也知道现在的阮云估计怎么样都会把岑念当做精神病了,便没有再让岑念去解释什么,而是对岑念开口。
      去楼上的琴房。
      听到祁初的话,大概猜到了祁初要做什么的岑念没有多问,眼看着阮云越来越近,立马转身跑上楼,甚至不忘把祁初拉上。
      祁初被岑念拉着跑时怔愣了一下,看了看岑念的背影,而后偏头余光瞥了眼朝她们气势汹汹逼近的阮云,莫名有种私奔被发现的错觉。
      不自觉的,祁初勾唇笑了声,却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并没有排斥这个突然出现的,相当荒谬的错觉。
      后面的阮云见岑念突然跑上楼,狠狠皱起眉头,可到底没有把外面的人叫进来抓人。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进来,你要是再躲着不离开这里,我会立马让人进来把你请出去,后面也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此时已经站在琴房门口的岑念没有进去,听见阮云的话后,看着身边的祁初,犹豫着开口询问。
      她要是真的追究怎么办?
      祁初摸了摸岑念的头,小心避开了伤口的位置,而后目光沉寂如寒潭,看着走来的阮云,对岑念开口。
      不会的。
      追上来的阮云见岑念站在琴房门口,听见了对方自言自语的话,当即低声开口。
      果真是个精神病。
      阮云走近,岑念躲到了祁初的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对方,可却没有再跑去哪里。
      看见岑念没有再跑,阮云也没有在意岑念怪异的动作。
      只是阮云刚想要抓岑念时,突然听见了琴房里传来的动静。
      你还有同伙?!
      阮云的目光猛然看向琴房关着的门,冷笑着开口。
      这里面的钢琴价值千万,足够你和你的同伙牢底坐穿。
      听到这么值钱,岑念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怔愣了片刻,毕竟祁初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带她来这里,锲而不舍地想要把她教会。
      她突然对里面的钢琴出现了一丝愧疚,觉得她糟糕的音乐细胞把它玷污了。
      阮云却不管岑念现在怎么想的,过来就要先把她抓了,再进琴房把里面胆大包天的同伙扔出去。
      岑念面前的祁初把岑念挡在身后,淡漠的目光落在靠近的阮云身上,虽然没有开口,但熟悉的气息笼罩而下,让阮云动作顿时停下,微微愣神地看着面前的岑念。
      岑念抓住祁初的手紧了紧,对阮云带着几分商量般的语气开口。
      可以先好好说话吗?
      至少不要张口闭口的让她去坐牢
      阮云抱着手,审视的目光落在这个身形瘦弱的人身上,见其似乎并没有要突然发病的样子,而后开口的话音仍旧冷漠。
      只要你和你的同伙老老实实从这里出去,我们就可以好好说话,让律师争取让你们减几年邢。
      我没有同伙
      阮云没有再听下去,想着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就打算先把岑念晾在着,转而把琴房的门推开,想要抓到里面所谓的同伙。
      然而,琴房里空空荡荡的,一眼望去,可以藏人的地方少之又少,阮云也没有从里面看到半个人影。
      没人?
      阮云的话音刚落,那诡异的琴声再次响起,弹奏的人技艺高超,曲子被弹奏的也很好听,只是阮云盯着那无人弹奏的钢琴自己在动,面色猛然一变,而后一把将门关上。
      门被关上,但是里面的琴音却还在继续,就好像在提醒着阮云着一切并不是她看走眼的幻觉。
      阮云的目光凌厉,看得岑念缩了缩,而后听到了阮云的质问。
      你对祁总的钢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