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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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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沉闷的街道上,树枝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偶有雷电一闪而过,仿佛整个天地仿佛都在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力量。
      沈云溪和沈墨都坐在秦观的房中,面色严峻。
      秦观抱剑坐在一旁,看这二人对弈。
      沈墨:“冲破,潮汐诀。”
      古朴棋盘上,沈墨的白子如泉眼初开,喷薄出一小股清澈的瀑布,瞬间吞噬了周遭的黑子。
      沈云溪迅速反应,在白子一侧落下黑子,阻断沈墨攻势:“土掩,山岳诀。”
      一座小型山石地凭空而起,将沈墨白子的水流完全隔断。
      沈墨:“激流,龙吟水啸。”
      白子落下瞬间化为滔滔洪水,以水漫金山之势冲来,直接冲断了沈云溪的小山地,与先前的瀑布相回合,变成了一股更大的急流。
      沈云溪阵地失守,仍旧选择防御:“断流,岩壁护盾。”
      她落子如飞,棋盘之上,一道道峡谷骤然出现,宛如天堑,把白子紧紧包围起来。
      沈墨从容不迫,再落一子:“碧波,大海无量。”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一刹那,棋盘上空开始汇聚大片大片密实的乌云,雷声轰鸣阵阵,大雨倾盆。山洪如猛兽般奔腾,将峡谷一一填平,最终化为一片茫茫泽国。
      沈云溪放下棋子,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输了。”
      他们所对弈的,并非凡俗之物,而是云隐宗的秘宝,能够模拟世间万物运行轨迹的天道棋衍盘。每一子的落下,都需棋手注入精纯的灵气,并以阵法催动其衍化。
      耗费大半个时辰,沈墨与沈云溪才完成一盘占卜棋局,二人脸上皆露出疲惫之态。
      他们各自取出一颗聚灵丹服下,待体内灵气恢复流转后,这才一同起身,将桌上的棋盘细心复原,随后收入储物袋中。
      秦观问道:“如何?可看出了什么。”
      沈墨一边闭目调息,一边答道:“棋盘所示,待到暴雨倾盆、天洪肆虐之时,苍澜秘境便会开启。”
      沈云溪眉间愁云笼罩:“唉,云州城本就毗邻浩瀚大海,地势又极为低洼。我们这些修行者,有法宝护身自然不惧,只可怜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怕是难逃一劫。”
      秦观知她所言不错,但云州城并非什么渔村小镇,而是坐拥数十万人口的繁荣古城。单凭他们一己之力想要救下所有人的性命,也绝非易事。
      他并非圣人,亦不觉得他人生死与己何干。更不可能为了不相干的人轻易放弃或改变既定的计划。
      是以,秦观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对沈云溪道:“此地乃至高天势力所及之处,他们绝不会对城中无辜百姓的安危置之不理。我们最好暂且留在此地,等待碧波海秘境入口开启,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沈墨闻言,也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在此静候便是。”
      忽然,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撕裂,乌云密布,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如倾盆而下。
      远处的碧波海此刻已不再平静,浪涛变得越来越急,一波接一波,如同千军万马般激烈地冲刷着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随着天崩地裂般的震动声响,一只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奇异鳞片的巨大海底妖兽,从海底缓缓爬出,它那如山峰般巍峨的身躯,在暴雨的映衬下更显威猛可怖。
      原本空荡无人的街道上,随着妖兽的出现,竟奇迹般地涌现出许多修士的身影。他们或穿着道袍,或手持法宝,神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目光炯炯,紧紧盯着远方那震撼人心的一幕。
      原来,这些修士早已察觉到天象有异,一直躲在暗处窥伺动静。
      秦观站在窗边,看见无数人顶着倾盆暴雨,掏出飞行法器,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碧波海。却在即将到达碧波海岸边时,或被一口吞下,或被妖兽连同他们的飞行法器一并撕成齑粉,场面触目惊心。
      正当众人萌生退却之意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难掩激动的声音:“快看!苍澜秘境的入口就在妖兽背后。”
      果然,一个巨大的圆形轮盘从海面上缓缓升起。
      圆盘轮廓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幽蓝色的冷光,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圆盘中央缓缓旋转,每次转动都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嗡鸣。
      “扑通——”
      “扑通——”
      仿佛是海洋之心正在跳动。又仿佛,是潜藏在人心底的欲望在骚动。
      秦观感觉到腰间的穹歌也随之隐隐发出剑鸣,似乎跟着兴奋起来了。
      第54章
      脚下洪水冲向街道,不少商铺房屋被冲坏,秦观在废墟中听见了人们惊恐绝望的哭喊声。
      秦观原本正踩着一次性飞行法器,和沈墨、沈云溪两人一同飞过完全被淹没的街道,朝碧波海疾驰而去。耳边却听见那哭声像缠人的冤魂,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要把他们团团围住。
      沈云溪有些忍不住了:“师兄,怎么办?我们帮帮他们吧!”
      话音刚落。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从他们眼前被狂风卷到了木窗边,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即将断裂的椽子,只差一点便要从二楼掉下去。
      “娘——娘——呜呜呜——”
      女孩身后,西边一艘巨大青玉雕成的大船正往这边驶来,船的外壁上用金箔描龙画凤,一个极大的白色防御光罩将船裹在其内。
      这个代步法器远比普通的飞行法器要庞大的多,大约可同时容纳五六百人在内。
      可想而知,街道的宽度远不够让它行驶。
      秦观看见不远处的这艘巨物,将两边拥挤的房屋完全碾压到变形,在身后浩浩荡荡留下了一条极为开阔的道路,眼看就要开过来了。
      一旦过来,别说这个小女孩有性命之忧,这座茶楼里剩下等待救援的人也会失去庇护之地。
      秦观冲上去,将女孩一把抱进怀里,转头扔给了沈墨。
      “看好孩子,我去把那艘船逼停。”
      沈墨护住怀中仍旧颤抖不已的小女孩,攥住了秦观的手腕:“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那是龙影山庄的蛟龙舟,船身上有他们设下的防御结界,轻易难以破坏。”
      龙影山庄尽管与至高天、云隐宗并称修仙界三大宗门,但其宗门弟子做派张狂高调,奢靡成风,行事心胸狭窄,报复心极强,在修仙界中声誉甚差。
      普通散修见到龙影山庄的人,通常都要绕着走。若是一朝不慎招惹了他们,被记恨在心,只怕以后会麻烦不断。
      这些未尽之言,沈墨还没来得及说。
      只见秦观轻轻一笑,人已飞到远处:“靖远,你之前不是说想见识一下我的剑法么?这便瞧仔细了,我这把剑可不是普通蠢物,连什么劳什子门派的防御都斩不开。”
      沈墨瞧见秦观抽出剑刃,单手执剑起势而去。
      那剑平日里挂在腰间,看起来不过是把寻常铁剑。
      谁想一朝见光,出鞘时伴随着一声清脆锋利的剑鸣,像是早已跃跃欲试般,露出笔直剑脊。
      秦观用剑尖轻点飞行法器,借力跃起,剑随身转,剑刃竟在空中形成一圈剑影,如碎落星辰般闪烁着幽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防御封印的重重阻碍,直取要害。
      只见整条船猛烈地震动了一下,船壳板掉落下来,船舱底部炸开了一道夸张的裂缝。
      “怎么回事?”
      “船停了,快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苏老六,你他妈会不会掌舵啊?好好的龙船要是被你开坏了,回去可要拿你是问!”
      秦观听见船上传来争吵声,利落地将剑收回剑鞘,不声不响踩在飞行法器行远了。
      穹歌回到剑鞘,似乎很不满意,剑身贴着他的大腿外侧轻轻磨蹭摇晃,像是在撒娇一般想要出去。
      他轻轻拍了拍剑柄,低声道:“好了,听话,以后有你出风头的时候,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穹歌极通灵性,当下便安静下来,老老实实挂在秦观腰间,一动不动了。
      秦观心中不禁微叹:这月凤栖的剑,当真和月凤栖一样麻烦,非要人顺着毛捋才行,只吃软不吃硬。
      他回到原地,发现沈墨望着他,目光灼灼。
      秦观被他看得奇怪:“怎么?”
      沈墨一声轻笑:“观观,我发现你远不似看上去那般不近人情。”
      他目光落在秦观的脸上,乌黑湿透的发贴在那苍白的面颊上,雨水顺着下巴滴进纤细的锁骨里,湿漉漉地勾出肩膀的曲线,剑柄紧紧贴在浑圆的大腿旁,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秦观:“?”
      沈墨不动声色收回视线,为秦观捏了一个净衣诀,让他进自己乘坐的飞行轿撵中避雨。
      沈云溪在一旁笑道:“师兄,看你笨口拙舌的,话都说不明白。”
      她把秦观拉进来坐在自己身边,悄悄附耳道:“我师兄的意思是,小观你看起来独来独往的,其实内心挺温柔的,很会为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