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君父H

  • 阅读设置
    爬床微h
      定国的七月。
      湖光荷影,微风阵阵。
      太阳挂在天空最高处,暴晒的日光穿过纱衣晒得江昳身上滚烫。
      她抱着书简,翠绿的纱裙飘扬着,遥遥向着芙蓉台最雄伟的建筑走去。
      定王离宫巡视,偌大的避暑行宫独留她一位主人。守在明光殿门前的士兵远远瞧见她,纷纷行礼致意。
      甲胄最亮眼的那位将军小跑过来,江昳笑着,冲他摇了摇手中书简。
      “辛苦林尉官了,我来还父亲的书。”
      林奕示意士兵放行,一双锐利的鹰眼一扫,瞧见她身遭没有侍女,便明悟道:“县主又是刚从摘星楼回来?”
      芙蓉台的摘星楼建在半山腰,足有三层楼高,站在楼顶甚至能远眺到王城之中的定王宫。县主日常闲暇,除却闷在小坞读书,就是去摘星楼玩。
      前些日子在楼里吹风着了凉,秦女史便三令五申不许她再去。
      林奕打眼一扫就知道,她准是趁着女史不注意,在侍女们的掩护下偷摸又跑去了摘星楼里玩。
      果然,只见江昳面露惊讶,“林尉官怎么知道的?”
      旋即又笑开,露出两个笑涡。
      “秦女史现在午憩着呢,我等会儿从书斋的后门悄悄回去,她准不会发现我的。林尉官,你可千万别告诉她呀。”
      少女的嗓音是细细的,说到后面撒娇一样带着长尾音。
      林尉官失笑,“县主放心。”
      江昳露出了个更灿烂的笑,在身后士兵们的目光中,抱着怀中的书简,提着裙边,小跑进了明光殿。
      定王不在,白日里明光殿留守的侍卫很少。她一路上遇见谁,都会说同样的话——说自己等会儿从书斋的后门悄悄回到居所,请求他们对秦女史保密。
      无一例外,来往的人都含笑着应下来这份请求。
      江昳就这样进了父亲的书斋。
      她知道,父亲定王殿下是很怕热的。今日的气温比往常要高许多,他又在郊外宴饮群臣,因此回来时定然喝醉了酒,全身上下滚烫着。
      明光殿的书斋靠近荷花池,夜半风过,很是清凉。
      因而,他十有八九会宿在这里。
      江昳心怦怦跳,解开身上的衣带,放下纱帘,赤着身子钻进了冰凉的薄被中。
      -
      夜间下了大暴雨,风雨交加。
      江昳躲在书斋的床上,腰肢酸软,她屏着呼吸,不敢露出动静。
      间或有几个宫人路过,脚步声都能让她提心吊胆。
      不过还好,父亲定王不喜欢侍女近身,芙蓉台里伺候的侍女并没有几个。书斋也好,卧室也好,白日里是不许下人进的,因此虽然外面宫人来来往往,但竟然没人发现她躲在这里。
      她等得昏昏欲睡,如瀑的长发缠在赤裸的背上,忽然一道惊雷劈下,把她吓醒了。
      江昳屏着呼吸,往床沿爬了爬,努力分辨着门外的动静。外面嘈杂起来,脚步声纷乱,在哗哗的雨声中,她听见了养父定王的声音。
      门嘎吱开了,江昳惴惴不安缩内室的床上,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外间人影闪动。
      下人鱼贯而入为他摘下斗篷,俊美的男人脸颊滚烫,眼底猩红。
      今夏端午汛控制得很好,去年收成不错,封国内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为此皇兄特地赐下礼物褒扬了他,晚间宴席上推杯换盏,他一不留神就多喝了几杯。
      定王人不清醒,他简单洗漱后就挥散了众人。
      屋外雨啪嗒啪嗒,他烦躁地解开玉带,燥热感促使他把上身脱了个干净,绣着金丝的王袍被扔在屏风上,定王甩甩头,昏沉着躺在了床上。
      他翻来覆去,头昏脑涨,半梦半醒却怎么也陷入不了熟睡。屋里摆着冰盆也不凉快,本来想大声喊外面的下人,让他们多送几盆冰过来,但下一秒,一双冰凉的胳膊攀了上来。
      江昳的手是冰的,在轻微地颤抖着。她牙齿也打着颤,外间微弱的烛光能让她瞧见养父紧闭的眼睛,江昳这下才终于吐出一口气。
      还好。
      总不会看到她的脸,直接把她踢下床,让她滚下去了。
      她颤颤巍巍用手捂住了定王的眼睛,小声道,“殿下~奴来伺候你~”
      她刻意腻着嗓子说话。
      定王脑袋昏沉着,全身滚烫燥热,本就起了火气,娇软的女音入耳,他也分不清话里的内容,长臂一伸径直把她整个身子捞了过来。
      冰凉柔软的女体挨着他的肌肤,男人喟叹一声。
      他几分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是个不安分的爬床侍女。
      但他太热了,本来要呵斥的话没吐出口,反而拽着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抱进怀里。
      酒气一瞬间袭来,柔软肥白的胸肉挤压着男人滚烫的胸膛,江昳忍不住轻颤,尽管她做了无数心理准备,但真的和养父肉贴肉地接触后,还是有难堪的耻意爬上她的心头。
      不知廉耻。
      江昳暗暗唾骂自己。
      粗粝的手掌在滑嫩细白的皮肤上上下其手,浑浑噩噩中,定王误以为自己抱了一尊冰凉的玉人。
      他的手摸到了臀肉上,粗糙的手指剐蹭着养女腿心娇嫩的皮肤,引得她轻颤低叫。
      定王半睡半醒,没有神智,全凭本能在动作,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弄痛江昳好几回,但她咬着下唇,没敢哼出声来。
      江昳轻轻上下挺动,用柔软的乳团蹭着养父的胸肌。
      嘴唇也往上凑过去,她不敢真的亲到养父的嘴唇,只敢在他的脖子上,下巴上,留下轻吻。
      她是个生涩的勾引者,入门知识仅仅只是几张避火图。
      挑逗过于青涩,也过于轻柔。睡梦中的定王梦见自己在吃葡萄,冰镇过后的果子带着剔透的水珠,他抬起下颌去吃,却怎么吃不到。
      水珠落在他颈间,冰凉又带着痒意
      定王烦躁地抬手抓,他摁着一长串葡萄,吃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