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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灭同人] 今天信徒也变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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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辛夷——”
      “辛夷——”
      辛夷往下看,童磨坐在围墙上,他身上的衣衫真是红艳,辛夷一错眼看下去,差点以为他身上都是血,连头顶处也是血红的一片。直到她把童磨提到屋顶,才发现那是烟火倒映下来的光影。
      白发依然雪白,上身的红衣艳艳,并没有血的味道。
      童磨上到这样高的屋顶,也不觉得害怕,他依恋地靠在辛夷身边,一直含笑的面孔在看向辛夷的时候竟然垂落下来,眉眼郁郁,看起来像是要哭的模样。
      不是要哭,是确实流泪了。
      童磨的语气真悲伤,“我还以为,你从此就消失了。”
      他的臂膀挨着辛夷的,无端端觉得那一侧酥麻了,连带着半边身体,好像都动不了了。这样的感觉不坏,他甚至痴迷于这种感觉,如果全身都麻了,那就更好了。
      辛夷面前的童磨,还流着泪,像极了他安抚信徒的时候。
      “你无恙了,也不会告知我,只自己偷偷地好了,留我在担心。”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每每知晓有相似的人出现,就赶过去,想知道是不是你。”
      辛夷蹙起眉,两人相见的第一面,她还未说上什么话,童磨就说了好长一串话,都在指责她。嗯,是辛夷单方面认为说了那么长一串话,单方面认为童磨在指责她。
      她抽回手,十分果断地选择了逃避,然后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翠鸟的告状。
      “这些先放到一边。”想到翠鸟的告状,辛夷的腰板也挺直了,“它说你要掐死它。”
      “——啊这个。”
      童磨歪了一下头,脸上的眼泪被他抹去,他似乎在努力回想辛夷口中的翠鸟是什么,直到终于想出来,才笑眯眯地说,“若我想掐死它,它就拖不到和你告状了。”
      白发教主语气轻柔地又问了一句:“呐呐,辛夷在转移话题吗?”
      这个喜怒无常的教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好在他的平衡感不错,没有直接滚下去。他低下头,离辛夷好近好近,童磨几乎要迷醉过去,他真想真想再尝一口辛夷的血。
      神明不就应该满足信徒的愿望吗?
      童磨拖着甜腻的语调,“辛夷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但是现在,我想——”
      辛夷抬起眼,看到童磨艳红的唇靠下来。
      第67章
      他身上是真烫啊, 灼热的呼吸,是被炭火熏烤过,这样扑面而来。在接近辛夷脖颈的时候, 被辛夷一手捂住了唇。
      “你要做什么?”
      “我想……”绮丽的瞳孔眼波流转,童磨脸上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神色。
      “我想咬一口。”
      垂下来的白橡色眼睫盖住了旖旎的光,他说话时呼吸灼热,舌尖发烫,一下一下,像在舔舐着辛夷的手掌。
      手上都变得黏糊糊了, 辛夷甩开手,不忘问一句:“你现在又发热了?”
      他晃着身体,又靠过来,黏黏糊糊地说没有发热。整个人将头靠在辛夷的肩上,童磨的身高已经高出辛夷不少,少年如新竹一样,抽条得高高的,虽然肌肉单薄,但也有宽肩窄腰的雏形。他就如同一只大型的猫狗,艰难地攀附着辛夷撒娇。
      辛夷隔开童磨,但手仍攥着他的衣领,生怕他掉下屋檐。可是童磨好似完全没有这个觉悟,也不怕自己会摔下,他看着辛夷的手,低声说:“不是哦,我没有发热,也不会再发热了。”
      这一番发言很像生病之人,或是酒醉之人神志糊涂时说出的大言不惭的话语。
      年轻的教主盯了辛夷的手好一会, 忽然低头咬了过去。
      不是脖颈,是手也好,只要是辛夷身上的,无论哪一处都是好的。
      童磨咬住了那块肉,用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他的犬牙如今变得锋利无比,轻轻一咬就能咬下野兽的皮肉,更何况柔软的人类。
      可是,可是只是用牙齿轻触就已经让他全身颤抖不已,他舔着那块皮肉,口中含糊地发出唔的声响,那样滚烫的呼吸也氤氲出了雾气,童磨的眼睫上布满了淋淋水雾,抬眼看过来就像是被欺负的模样。
      辛夷想,若是这人做戏子,一定是绝佳的戏子,明明事实上,是他在欺负自己。可是见到那张脸,童磨又像是可怜的,被蹂躏的少年,眼尾潮红,脸庞潮红,水汽从睫毛上,蔓延到整张脸上。
      病得不轻,这人绝对病得不轻。
      辛夷没抽出童磨口中的手指,她用另一只手探知童磨身上的温度。真烫,烫得宛如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在燃烧,病人不安分的脸,在她另一只手上蹭动,他半合起眼睫,难耐地想要仰起脸,却又不舍得口中辛夷的皮肉。
      真是左右为难,要是能将她全吃下去,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扰了。
      辛夷掐住他的脖颈,山鬼的手往上,到两侧脸颊,逼迫童磨将口舌伸张,牙齿松开,她的手得以从童磨口中抽出。
      童磨那双眼中掉出泪来,不像是正常的眼泪,是水汽散到眼睛里,辗转流出的。
      辛夷对他说:“上次那位郎中还是医师,我看医术就很高明,能治好你的病。”她的尾音戛然而止,城主府的人都被吃完了,那位医师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童磨在他手下,出口的声音呜呜咽咽,倒有几分像是幽鬼了。他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辛夷才放开了手。只是这人一看到她,眼中便又不可抑制地蒙上水雾,酡红脸颊,是被花枝缠绕,浓郁芬芳的翠竹。
      “我没有病,不用请医师。”
      “只是离开辛夷太久了,就很想咬一下,亲一下。”
      他的语调飘然,迷醉,“对待亲近之人就是如此,辛夷离开我那么久,那么久。”
      年轻的教主摇摇晃晃地,用手比划出一长段距离,证实他口中的时间并不是短暂的一两日。
      “我要讨利息回来。”
      童磨口中的,对待亲近之人又咬又啃的方式辛夷着实没见过,她手中聚集起雾气,雾气沉淀在掌心上,便成了一团水。很想用这团水让他冷静一下,辛夷只想了一瞬,就朝童磨脸上泼了上去。
      既然他说没有生病,那么浇上一些水也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损害。
      滴滴答答的水珠从卷翘的长发上坠下,白发的教主似乎懵了,呆呆地看向辛夷,流水让他的红衣紧紧贴在身上,显出上身曲折的轮廓来。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睫也湿漉漉的,无措小鹿一般,犹疑地喊了一声辛夷。
      把人泼傻了吗?
      辛夷还未说些什么,她的胸口一鼓一鼓,翠鸟气喘吁吁地钻出来,第一眼就看到它此生最为讨厌的人类。
      翠鸟的羽毛都炸了起来,冲着童磨就是叽叽喳喳一顿输出,嗓门大得比此时冲上天的焰火还要响亮。它现在不只是一只鸟,还有辛夷在,它现在完全不怕这个人类。
      辛夷倒没有想到翠鸟现在这么激动,小小一只鸟吵出好几人的气势,大约是这几日打鎹鸦打出了气势,面对童磨一点也不怵。
      全身上下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教主转动了一下眼珠,定在了翠鸟身上。
      他淡声说:“别吵。”
      翠鸟怎么会因为童磨的一句别吵而安静下来,它扑扇着翅膀,要去那人讨厌的眼睛啄瞎。
      飞到一半又犹豫地回头看辛夷。
      那个人类同辛夷也要好,它啄瞎了他的眼睛,他借着受伤的眼睛向辛夷告状怎么办?
      小小的一只鸟脑中想不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转了好几圈后,就成了一团乱麻,它决定还是依照最初的想法。反正,辛夷不会丢下它的。
      童磨抬手挡住了翠鸟锋利的喙,那只手移下来,他笑眯眯地对着翠鸟的眼睛说:“滚!”
      小小的鸟儿被他打飞出去,看着就要掉落到地上,辛夷伸手,灵力如流淌下来的银河,接住了翠鸟。
      翠鸟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是看起来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嚣张的气焰倒是被打没了。
      她小心地摸了摸翠鸟的头,灵力变为舒适柔软的棉花状的物体,将翠鸟包裹起来。做完后,才看向童磨,童磨抹去脸上的水珠,但是白发中还是残留了许多,湿淋淋地垂落。
      他在打理头上的,还有身上的水,一双眼睛忙起来了,就没有空看辛夷。只是眼睛没空看,嘴上还是有空的,朝着辛夷说话时,语气好委屈:“它要来啄我的眼睛,辛夷还要帮它说话吗?”
      “好偏心。”
      这就将辛夷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这感觉十分难受,辛夷鼓起了脸,强硬地制止童磨。
      “你不要说话。”
      她十分自然流畅地将刚刚打算说出口的话全数替换,“你怎知我要替翠鸟说话,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冰释前嫌,消除误会。”
      若是翠鸟此时听到辛夷的话,一定会飞起来控诉,它与童磨之间没有什么误会,童磨想杀它,是长了眼睛的生物都能看出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