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

  • 阅读设置
    第15章 小白眼狼想抢她鞋,她反抢!
      第15章 小白眼狼想抢她鞋,她反抢!
      四目相对,徐孝之认出了眼前人:“你…”
      竟然是当日救他母亲的小神医!
      “差爷!”
      周围都是人,在人烟稀少的夜色中,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传遍所有人耳朵。
      赵予书及时打断他未尽之言:“夜路不好走,我一时脚滑,这里这么多人,情急之下乱抓了一把才抓到你的袖子,还望差爷莫要怪罪。”
      徐孝之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也意识到了眼下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当下也收敛起脸上的震惊,但仍忍不住追问了句:
      “你是赵家何人?”
      “赵百岁的第三个女儿。”
      “原来是三小姐。”徐孝之深深地看了赵予书一眼,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当日赵予书暴露女子身份,他就猜到了能有这等本事的奇女子,家世定然也不会普通。
      想不到,世事难料,昔日恩人,此时竟然成了囚犯。
      他恰好负责押送她这一差,又怎么不算是天意?
      想来这一路,他有机会报恩了。
      赵予书相认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又老实地回到了队伍里。
      两人那番接触正常的不能更正常,也没引起任何人的多心。
      唯有柳小娘,觉得女儿与官差搭话有些不妥,谨慎地斥责她:
      “就算成了囚犯,你也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儿,官差是外男,你少与他们接触!”
      一般成了囚犯,就等同于没了尊严。
      但女囚又跟男囚不同,男子怎么都能活,女子却还要被名节二字锁住喉咙。
      因此古往今来,凡是当过囚犯的女子,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想要正常婚配,更是难如登天。
      上一世,赵露白不过是嫁给一个看守城门的小吏。
      大夫人就几乎倾家荡产,拿出了所有体己给她当嫁妆,还卑躬屈膝说自己是高攀。
      赵予书也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她早已不指望通过嫁人改变命运。
      人这一生,依赖谁都有失算的风险。
      只有完完整整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做到心安。
      但这些话,讲出来未免离经叛道。
      柳小娘没有经历过赵予书那样多的事,也未必能理解她的选择。
      所以此刻她没有多言。
      流放才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
      纵有前世记忆,可赵予书也深知,此刻的她,还不宜过分出头。
      避免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到她后续的其他安排。
      她乖巧地说:“娘亲教训的是,方才是女儿思虑不周了。”
      说罢抬高手,帮柳小娘扶着她脖子上的枷锁,减轻她肩膀的压力:
      “娘,你看这样走,会不会让你轻松点?”
      沉重的枷锁被她这么一托举,柳小娘真的好受了不少。
      其他妾室看到她们母女互动,不免心生羡慕:
      “还是有个孩子傍身好,柳小娘,我们几个就你还有些活着的指望。”
      柳小娘听了,发苦的心也宽慰许多。
      她安慰其他妾室:
      “你们也不用羡慕,老爷还没死,姐妹们日后说不定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押送她们的官差听到她们赶路还有空闲聊,真是给气笑了。
      “不愧是大贪官的妻妾,都成了囚犯了,竟然还想着以后怎么生孩子。”
      说着竟伸手朝身边的一个妾室摸了过去:
      “这孩子可不是说生就生的,得这有肉的才养得活,让差爷看看,你这能不能养活孩子?”
      流放之路,死人都是常事,官差糟蹋女囚更是屡见不鲜。
      被非礼的那妾室尖叫了一声,像个受惊的兔子躲到了人堆里。
      其他的官差们一点责怪动手那人的意思都没有,也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徐孝之在笑声中紧绷着脸走在赵予书身边,压低了声音道:
      “你跟着我走,有我在,不会叫人欺负你。”
      有了赵予书的帮忙抬枷锁,柳小娘身上轻快,走路就快了许多。
      此时的队形是两个骑马的官差在前头开路,白小娘紧跟在他们后面。
      接着便是柳小娘带赵予书,再后头是妾室们。
      最后面是赵百岁,大夫人,赵露白,赵玉堂。
      押送她们的官差走在队伍的左右两边,囚犯们身上全是镣铐,又基本上都是女人和孩子,唯一的成年男子赵百岁昏迷不醒。
      官差们根本不担心她们会逃跑。
      因此管制得也不严,官差们走路的时候,还有空从囚犯身上找乐子。
      徐孝之的那一句,赵予书听见了,紧跟着她的柳小娘也听见了。
      闻声惊异地低头瞅了自己女儿一眼。
      赵予书对她眨眨眼,示意她莫要声张。
      柳小娘会意地闭嘴,心头紧绷的弦却松开了不少。
      天知道她最担心的就是有人会看她女儿貌美打她女儿的主意。
      要真是有人能护着她女儿一路…
      柳小娘又仔细地看了眼徐孝之。
      借着月光,高大的官差一身差服,身材强健又威武,一张四方脸,五官都很大气,浓眉大眼,也算得上是耐看。
      他看着有些年纪了,大概要三十岁出头,比她女儿是老了些,可跟四十多的赵百岁比,还是很年轻的。
      如果这人要是愿意娶她的女儿,对书儿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庇护。
      柳小娘这样想着,对徐孝之露出感激一笑。
      月色下,柳小娘一身白色寝衣,长发披散在脑后,一张面孔脸白白的,还带着些受到惊吓的惶恐,和女儿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天生就带着水,柔弱中带着波光,看人时怯生生,笑起来却又含情脉脉。
      徐孝之无意间跟她对视上,只觉得心脏砰的一下,像被一只大手狠抓了一把,脑子嗡的一下,竟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半天,忘了把眼睛挪开。
      刚才被欺负的妾室知道得罪不起官差,吃了亏也只能忍气吞声,躲进人群中后便老老实实静默赶路,再也不敢往边上去。
      其他的妾室也被这一变故吓得噤若寒蝉,同样不敢再随意讲话,一个个只低着头赶路,一时间队伍安静了下来。
      夜色里便只剩下几个有闲心的官差,发着牢骚闲聊的声音。
      就这样走了一个时辰,众人终于出了京城。
      夜色浓郁,脚下的路也原来越难看清。
      赵露白一时不察,踩中了一颗尖锐的石子。
      软缎的鞋底当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没一会儿,小口子就变成了大口子。
      小石子渗进去,沾满了她的脚底板。
      双脚越走越疼,赵露白再难忍耐,左看看又看看,最终扯住身边小弟的隔壁。
      苦着脸低声道:“赵玉堂,我鞋底破了,进来了好多石头,硌得我脚好痛。”
      一连串的变故,赵百岁和大夫人双双昏迷,没人再护着她。
      妾室们不喜欢她,对她不敬,官差更不把囚犯当人,别说帮她,不磋磨她就不错了。
      一切都让她意识到了,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往日那个千娇百宠的嫡小姐。
      连讲话都没了底气,弱势了不少。
      赵玉堂闻言看向她双脚,借着朦朦胧胧夜色,什么都看不清。
      赵露白哀求:“小弟,现在爹和娘都昏迷,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再这样走下去,我非瘸了不可。”
      赵玉堂想了想,跑到了赵予书身边,理所当然道:
      “三姐,二姐的鞋坏了,你与她脚差不多大,就把你的鞋给她吧。”
      昔日在赵府,赵予书对他有求必应,把他给惯坏了,讲话都带着股颐指气使的傲慢。
      仿佛赵予书不是他姐姐,而是一个任他驱使的奴婢。
      赵予书眼底掠过一抹冷嘲,小白眼狼还真是敢开口。
      赵露白的鞋坏了就把她的换去,凭什么?
      赵玉堂还在加码,小小的人,把大夫人道貌岸然那一套学的滚瓜烂熟。
      “三姐不是常说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母亲是二姐一个人的娘亲,却也把我们两个养在膝下,对我们如同亲生的一样照顾,就等于是对我们有恩。”
      “现在她遇到难处昏过去了,没办法照顾她的亲生女儿,作为回报,我们替她照顾二姐也是应该的,三姐,你要是只顾着自己,怎么对得起把你视如亲生的母亲?”
      上一世,也是差不多的话,把赵予书的良心捆绑了一辈子,让她为了这母女两个,甘愿奉献一切。
      现在,看清楚苏茯苓的真面目后,呵呵!
      不过出于某些特殊目的,赵予书并没急着撕破脸皮。
      她先是答应了赵玉堂,又为难道:
      “替母亲照顾二姐当然好了,小弟,你有这份心,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只是,你也知道三姐的情况,这府上向来是二姐穿什么,我就也跟着穿什么。”
      “同样的一段路,她的鞋子坏了,我的鞋子也早就坏了。”
      顿了顿,她踩着松软舒适的鞋底,故作委屈:
      “其实早半个时辰,我的鞋就也坏了,只是那些官差太凶,我不敢耽误赶路,所以才一直强忍着。”
      赵玉堂被她说的一愣:“啊?你的鞋也坏了?”
      “对啊。”赵予书委委屈屈地说:“小弟,我是很想照顾二姐的,可女孩子的鞋就是那样,从来只图好看,根本穿不长久…”
      顿了下,她别有深意道:“倒是你的鞋,应该还很结实吧?听说你们学院除了教书以外,偶尔还会领学子去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