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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那个反派偏爱炮灰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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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容珩过去就给他一巴掌,“闭嘴。”
      孙永门闭上眼睛,说:“我们是来抓幻灵兽的,幻灵兽既不是异兽也不是神兽,它是浮现的真相,幻灵幻灵,亦真亦假。它是献给那个傻逼「主」的祭品。”
      孙永门的手指开始燃烧,季云峥和萧如霜上前,他摇头说:“这是印记,每个加入异神教的人都会有,燃烧灵魂,你们碰了就会繁衍到你们身上。”
      “他们口中的「主」差一步就半神了,他在异神教的总部,但我不知道在哪,可能在南疆,可能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你们要阻止他吸收其他两个超s级异兽……”
      孙永门的身体还在消失,萧如霜想拉他,季云峥拉住她,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转身看到了军方的人和像散步过来的季茯苓。
      桑葚趴在季茯苓头上,看着正在消失的人,“zi zi……他……”
      “能救。”
      两个字轻飘飘的,像从树上掉下来的叶子,但却炸起了所有人。
      一句“能救”让充满怒火的蜘蛛男抬起脑袋,看着季茯苓走向孙永门,眼睛瞪得老大了,“喂!你救不了的!半神的印记不是普通人能……嘎?”
      季茯苓瞥了他一眼,蜘蛛男被这一个眼神震住,安静了,愣愣地看着季茯苓蹲下去,与孙永门平视。
      “我救你,但有一个条件。”
      孙永门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季茯苓伸手,直接触碰到孙永门的正在消失的手臂上,这一幕让季云峥他们着急了。
      季云峥:“苓苓,你做什么?!”
      容珩:“老婆,不要命了?!”
      萧如霜:“苓苓弟弟!!”
      三人走上前。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惊呆了,正在燃烧的黑色火焰居然停下来了,最后那一点火焰凝聚在季茯苓的手心,他一握,没了。
      小小火焰,拿捏。
      “这条手臂算对你的惩罚。”季茯苓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接下来,该和军方交接了,你把所有情报告诉他们就行,这算条件吧。”
      季茯苓的站起来后,季云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转过来,上下扫了扫,确认无事。
      容珩挤过来,对着季茯苓摸了又摸,从上摸到下。
      季茯苓拍开他的手:“变态啊。”
      摸我屁股了。
      第411章 看上了死敌的弟弟怎么办33
      ——
      城北事件结束后,蜘蛛男被军方抓走了,被带走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喊,喊着“我要见季茯苓!”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军方不带理的。
      被关进去的第三天,他开始薅自己的头发了,薅完头发又开始喊季茯苓的名字,喊完又叫自己的「主」救自己,其实他的内心很清楚,他的「主」不会救他。
      因为他的「主」很自私。
      牺牲无数个手下也不会让自己露面。
      蜘蛛男没有办法,又开始喊季茯苓的名字,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救他的人,脑海里的印记还在,他怕他多说一句关于「主」的话,人就没了。
      季茯苓能救他,那个白白的小男孩能救他。
      审讯室外面的走廊上,两个守卫坐在监控台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蜘蛛男那张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
      他的眼眶凹下去,琥珀色的眼睛失去了一开始的光泽,嘴唇干裂出血。
      “我要见季茯苓!!你们听到了吗!我要见那个白白的、小小的、身边跟着幻灵兽的那个男生!”
      一个守卫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慢悠悠的转过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叹气,转回去说:“这是今天的第三十八遍了吧,他怎么那么执着于见那个少年?”
      另一个守卫说:“不清楚啊,要见不应该见季云峥吗?不懂,他被送过来的时候只知道他和季云峥和容少他们打了一架。”
      蜘蛛男还在喊,被控制的蜘蛛腿不停的扑腾着,像一条死前垂死挣扎的鱼儿:“让我见他一面,我什么都说!”
      拿保温杯的守卫不带犹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五秒,接通。
      “长官,他又喊了,这次说他要交代事情……对,其他穿紫袍的异神教跟死了一样,嘴巴很严……嗯,好。”
      他挂掉电话,说:“长官说,再关他两天,晾一晾,摧残一下他的意志。”
      落在容将军手里,算你倒霉。
      蜘蛛男被关押的第五天,季茯苓正在容珩的别墅里,季云峥和萧如霜去官方小队做幕后工作,有钱拿。
      季茯苓正在给十个小纸人做修复工作,这十个小纸人承受了太多能量,纸面裂开了不少,他只能一点一点的修复。
      季茯苓修复小纸人的时候,其他小纸人端端正正的坐着,纸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排成一排,
      眼睛一直看着自家主人的侧脸。
      非常纯粹的喜欢,专心的,一心一意的。
      容珩就坐在季茯苓前面,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头发从额头前垂下来,露出亮得不像话的眼睛。
      他其实是想抱着苓苓的,但苓苓拿着笔在修复纸人,不敢动手动脚。
      看着季茯苓的表情和小纸人几乎一样。
      都在看自己最喜欢的人。
      小纸人:(?? ??)?我好喜欢你。
      容珩:(?? ??)?我好喜欢你。
      季茯苓抬头便看到了这一模一样的表情,精确到眼睛的亮度,嘴角上扬的角度都一样,真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复制粘贴。
      这复制粘贴……
      “……你们在干什么?”
      小纸人集体歪头,动作整齐划一,金色的眼睛同时眨了一下说:
      【(?? ??)?看你呀。】
      容珩:“看你呀。”
      季茯苓听到这一模一样的话,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想捏点东西,最好是小纸人的脸和容珩的脸。
      小纸人就算了,一捏就碎了,但容珩可以啊,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他把刻阵笔放在桌子上,笔杆在桌面上滚动了一下,被容珩的手按住了。
      季茯苓想捏容珩的脸,想着也就做了,伸出一只手靠近容珩的脸颊,两根手指捏着容珩的那点肉,往外轻轻扯了一下。
      容珩的脸被扯得变形,嘴巴歪到一边,露出几颗整齐的白牙。眼睛瞪圆,看过去傻傻的,一点不像平时拿鼻孔看人的容大少。
      老婆的手……
      感觉真好。
      季茯苓玩了一会,把手退回去,半路被容珩拉住了。
      “干嘛?”
      容珩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问:“好捏吗?”
      季茯苓觉得手感还行,实话实说道:“还行。”
      “你高兴了是不是也得让我高兴一下?”
      季茯苓想把手伸回来,容珩拽得厉害,怕伤到他还说:“别动,拽痛了怎么办。”
      季茯苓:“你倒是放手啊,这样我就不会痛了。”
      “不放。”
      季茯苓没挣扎,直接用另一手去拽他另一边的脸,这次用了点力,“放不放?”
      “不放。”容珩含糊不清的说,眼睛在笑,眉眼弯弯。
      笑成这样季茯苓都舍不得动手了,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容珩,你好像一只狗啊。”
      “是吗?我妈也说我像一只狗。”
      “真的假的,容夫人居然这么早就看清你了。”
      容珩:“她说,我到处撒泼,到处惹事,让我去当一只流浪狗。”
      “……容夫人不要你咯。”
      “你要不就好了。”
      “……不要,不要脏兮兮的流浪狗,难驯。”
      容珩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指,说:“我非常好驯的,老婆一招呼我就摇尾巴来了,我还自带口粮,只要老婆让我上床睡觉就好,我一定洗白白上床。”
      季茯苓:……好一个自带口粮洗白白上床。
      “别亲了,小纸人们要生气了。”
      容珩眼睛往旁边一瞥,小纸人眼中的怒意快把容珩填满,只是他本人不知道而已。
      容珩挑衅的又亲了一下,“这小纸人居然跟我争风吃醋,我老婆,懂?”
      小纸人:没有不揍他的理由。
      十个小纸人一窝蜂的冲上去,对着容珩拳打脚踢,踢的最多的是容珩的额头。
      为什么,因为是季茯苓叫的。
      自己做的东西当然连接着自己的思想。
      季茯苓抽回自己的手,撑着下巴笑着看这一幕,容珩被揍麻了,挥了挥它们,站起来跑到季茯苓怀里。
      “老婆,你看他们!就知道欺负我!”
      季茯苓看着怀里的大高个,小纸人悬在半空,无语了。
      “容珩,起来。”
      “不要,你欺负我。”
      “谁让你不听话。”
      “我没有不听话,是你勾引我。”
      季茯苓:……不接这锅,自己抵抗力差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