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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美人团欺的魅力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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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这话说得半点不留情面,赵老太太一张松弛的面皮皱在一起,显得又无力又凶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她亲娘,我会对她不好吗!”
      姜承言闻言忽然冷笑出声,浑身的气势陡然变得低沉:
      “亲妈又怎么样?你对她真好,李雪早就把你们接过来住了,还用得着你们现在来求我?”
      姜青云作为赵又香口中的好大孙,此刻他的眼神古井无波,平淡又带着一抹鄙夷。
      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姜承言很多事情都不会瞒着他。
      他自然也了解家里的那些隐秘,知道姜承言这么冷待那些人的原因。
      姜承言对他们的不喜几乎摆在了明面上,偏偏他们自己还看不清。
      姜家那么大的产业,不说有几个楼盘吧。
      就说手下的股票,分给李洁一点零头,都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可姜承言并没有这么做,他只给李洁的老公安排了一个教导主任的工作。
      看似挺有分量,但这些站在姜家旁支面前都逊好几头。
      姜承言这么多年,毫不吝啬地赏给他们一些小玩意和好处,也不过是勾着他们的心,告诉他们。
      就因为你们心狠手辣把自己的亲女儿推出去,结果现在吃香喝辣享福的日子也轮不着你们过!
      陈瓷安慢吞吞地舔着姜星来塞给他的棒棒糖,感受着那一丝丝的甜味。
      大脑里的直觉总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劲,怎么有一种故事走偏了的即视感。
      陈瓷安还不知道,因为他受了一次伤,姜承言可算是把身上最大的藤壶给铲除了。
      赵又香不可置信地瞪着姜承言,不敢相信他就那么心狠——她可是那三个孩子的姥姥!
      想到那三个孩子,她急忙将视线投到自己的大外孙身上。
      只可惜她又没有养过这几个孩子一天,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和赵又香有感情?
      至于姜青云,他不恨他们就不错了。
      “青云你快劝劝你爸爸,他不能这么做啊!姥姥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跟姥姥断绝关系呢!”
      姜青云只轻飘飘抬了抬眼,视线落在陈瓷安那用绷带包扎整齐的右眼上,声音极其冷淡,带着青少年的清脆:
      “抱歉……”
      随后他又将视线停留在赵又香身上,随后微微勾起唇角,眼眸暗郁尽现,道:
      “麻烦你还是不要自称我姥姥了。”
      “您要知道我可以没有姥姥,但可不能没有父亲啊。”
      第19章 他是我的种!轮不着你们欺负!
      很显然姜青云并不站在他们那边。
      他有自己的认知与想法,并非是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啊啊啊啊!”不知怎的,老太太突然情绪失控,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整得客厅里面乌烟瘴气的,看起来很掉价。
      见预想中的结果被推翻,赵又香的叫声尖锐又不讲理。
      她看不得自己的好处被夺走,于是毫不犹豫地指责起自己的亲外孙。
      “你跟你妈一样,性子真毒!就是个白眼狼!”
      姜青云面上没有被长辈责骂后的低落,
      反倒是一如既往地沉稳,细看甚至会发现,他在讥笑。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
      也轻而易举的碾过赵又香尖酸的话、李建山虚张声势的指责。
      “没给你们做提款机就是白眼狼?投资项目也没见过你们这么快要求回报的人。”
      赵又香脸皮抽了抽,看起来更刻薄、更尖酸。
      好在她没生下来一个儿子,若真是生出来一个农村太子爷,只怕是谁嫁过去谁脑残。
      见自己的老伴被小辈骂成这样,李建山一辈子养成的大男子主义,
      被姜青云这番话语触碰到逆鳞。
      他面色失望地望着姜青云,还不忘指责对方一通:
      “看看你们家的孩子都被教成什么样子了!”
      “大逆不道!连老祖宗传下来的礼义廉耻都学不明白!”
      姜承言单手捂着陈瓷安的耳朵,一只手靠在扶手上,撑着脑袋,表情倒是还算沉稳——
      其实只是懒得跟这种货色生气。
      “我儿子有没有素质我知道,不需要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
      “看你们这样的态度,应该也是看不上我们姜家这些亲戚,既如此,以后你们也就不要再踏进我们姜家的门了。”
      说完这句话后,姜承言单手抱着陈瓷安,神色冷淡地吐出一句:
      “许管家,送客。”
      男人抱着陈瓷安的那只手的袖子向上折起,露出线条流畅、肌肉明显的手臂。
      男人侧着身体,投去的目光平静冷漠,像是在看一场微不足道的笑话。
      李洁见自己父母将状况推到了一种不可收场的地步,
      她也顾不上躲在背后当旁观者。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李洁蹦跶得比谁都快。
      她哭得情真意切,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
      “姜先生!”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我妹妹才死了多久,你就把这个私生子带回家里,你让星来怎么办!”
      姜承言的身体忽然僵在原地。
      “是…我承认不喜欢那个孩子,但我也没想着下那么重的手!”
      “王耀被推到水里,我…我就是太着急了,我也是个母亲,我怎么能不保护自己的孩子呢!”
      李洁双膝瘫软坐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含着泪水,
      两边的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处,看起来好不可怜。
      姜承言抱着陈瓷安缓缓转过身子,沉重的视线终于放到了李洁的身上。
      李洁神色一喜,以为自己的示弱起到了效果,
      赶忙泪眼婆娑地望着姜承言。
      视线相交的那一瞬,李洁忽然意识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姜承言的眼神里尽是讥讽,说出来的话也毫不留情:
      “你作为母亲爱自己的孩子,是怎么爱的?让王梓去抢如意的首饰?”
      “让王耀抢瓷安的饼干?”
      “教自己的孩子做强盗,你可真是一个好母亲啊——”
      这句话姜承言故意将尾调拉得很长,
      眼神还扫了眼站在一旁的赵老太太。
      果然,就见老太太的眼神有些躲闪,一副心虚的模样。
      陈瓷安看着这一场闹剧,注意力却全在嘴里的棒棒糖上面。
      姜星来给他的棒棒糖很甜,含在嘴里可以吃好久。
      以前他在海边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吃到过这么甜的东西。
      姜承言原本还担心这些话刺激到陈瓷安,
      可后来发现陈瓷安一直在走神后,也就不再帮他遮耳朵。
      李洁被怼得哑口无言,嗓子开开合合,却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最后还是又拿李雪出来说事,这才又觉自己占据了上风。
      “王耀他们只是抢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就连如意她自己都不在意!”
      “更何况这对你们姜家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
      “可是…可是他!”
      李洁目眦欲裂地指着姜承言怀里的陈瓷安,
      大声喊道:“你敢说以后你的财产会不分给他!”
      “这个孽种凭什么抢青云他们的东西!”
      姜青云闻言蹙紧了眉,尤其知觉那句“抢青云他们的东西”格外讽刺。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下,眼神幽暗。
      什么时候,他姜青云的东西,轮得到旁人来替他“护着”?
      说着为他好的由头,实则只是把他的东西当成了他们的。
      姜承言的眼睛冷得吓人,望向李洁的目光更是能冻死人。
      只见男人磨了磨牙,像是在压制胸腔里的怒气:
      “这小孩是我的孩子,我的种!”
      男人掷地有声,陈瓷安微微仰着小脑袋,
      圆溜溜的眼眸里倒映着姜承言那张威仪棣棣的脸,
      心脏怦怦地跳着,小瓷安眨着眼,蓦然心头冒出一股酸水,却找不到源头。
      “以后他听话我就给点家产好好养着,不听话我也不至于赶出去。”
      “但你们,可是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许管家!关门放狗!”
      闻言,许管家客客气气地走到了沙发旁,只是他身后跟着的八个黑衣保镖看起来可说不上客气。
      见状李洁还想再抵抗一下,她挣扎得厉害,嘴里还在逞强道:
      “姜先生!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妹妹了吗!”
      姜承言已经不想在孩子面前给李洁这个大姨留脸了,
      于是干脆地说道:
      “怎么能忘,她以前可是经常对我说,你们一家人是怎么霸凌她、欺负她的。”
      李洁闻言面色变得比她的名字还要白。
      她没有想到,李雪居然真的把那么屈辱的事情讲给了她的丈夫听!
      她就不怕被姜承言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