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于峥对沈浊感兴趣?并且不将萧清淮放在眼里!
沈坚不相信,于峥会不认识圣安的萧清淮。
于峥刚才对他们温和疏离的模样,在对沈浊说话时荡然无存。
沈浊……长得像她母亲,妖妖娆娆似得不安于室。
沈坚脑中响起刘泰的话:美人计?
恍惚又想到陈秘书这几天劝他的话,别的企业能通过联姻解决危机。
他没有女儿,但是有儿子,男女在现在社会上又没什么不同。
真要成功拯救了恒远,牺牲沈浊也没什么不行,刚好沈浊也喜欢男人。
他还要感谢自己同意他的性取向。
沈坚又想,男的好,男的不能结婚,不像联姻那样结了离还麻烦。
萧清淮也好,于峥也好,只要能救恒远,谁都好……
谁都好……
“老沈,你们谈的怎么样?刘总人呢?”柳叶捏着满钻手提包优雅的找了过来。
她已经恢复了,笑容依旧得体灿烂。
沈坚从沉思中清醒,整个人异常透彻,像是拨开了迷雾,千年深山得见阳光。
周身气势又恢复如常,也有耐心应对柳叶的问题了。
沈坚给柳叶讲了刚刚发生的事。
“什么?”柳叶失声尖叫,惹来周围人谴责的目光。
沈坚紧皱着眉,在眉心聚成一道很深的沟壑:“你喊什么!这个老同学以后不联系就是了,他们公司的领域和恒远又没有交集。”
柳叶心中像被烤了一把火,羞臊之意冲上大脑,手指死死的扣着包上的钻石。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第81章 真没招了
距离上次的宴会,已经过去了半月。
本来想让萧清淮的安全感能充足些,有几天对萧清淮是有求必应。
可……不行!完全招架不住!
他越是退步,萧清淮就越是得寸进尺,这种激情让他完全承受不了。
最后沈浊决定破罐子破摔,不用改变!
为了降低萧清淮的激情,沈浊在这半个月没少忙活。
他在二楼空了个房间,改成了录音棚,每天晚上吃完饭,都要在里面待两个小时。
有一次萧清淮实在等的受不了,他愤愤的将沈浊从录音棚里揪了出来扛上了楼,让沈浊在床上当面唱给他听……
那天过后,沈浊将两个小时改为了一个小时,萧清淮除了同意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就样,半个月后,沈浊送给了萧清淮一箱子唱片。
“以后休息日,你就听这些。”
萧清淮看着地上的箱子陷入沉思:“那你呢?”
“我去客厅。”沈浊目光闪了闪,带着心虚。
然而,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萧清淮爱听唱片,每到休息日,两人都很少出门。
阳光正盛时,就会窝在三楼的影音室,萧清淮听歌,沈浊歪沙发上刷视频嘎嘎笑。
这天的薯片和饮料是不管控的,沈浊可以独自享用一大袋!
看电影时,还能额外得到一桶爆米花。
惬意极了。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终结到,上次在会所沈浊的一展歌喉。
现在,一到休息日,沈浊就如临大敌。
看着影音室的门,都觉得双腿发颤。
因为萧清淮逮住沈浊,就想听他唱歌。
沈浊当然不是每次都同意,不愿意时,萧清淮就会用深情且恳求的眼神凝视他,直到看的沈浊不好意思,给他唱一首情歌。
萧清淮每次听完歌,就会变得更激动。
薯片被没收,饮料更是不让喝了。
就连休息日的第二天,沈浊也只能在床上度过,饭都是萧清淮端上来喂的。
‘虚’这个字。
沈浊从没想过会安在自己头上。
沈浊真是没招了。
他双目无神看着棚顶无奈的问萧清淮:“我唱的肯定没有专业的好听,你怎么听完跟吃了chun、药似得?不行你喝点中药败败火呢。”
萧清淮亲着他的锁骨,含糊不清的道:“沈浊,你的声音就是chun、药,你唱歌的时候性感极了,让我忍不住想干死你。”
沈浊自己肯定不知道,他的声音中藏着充沛的情感,情歌被他唱的像是艳曲,每一句都在勾引他犯罪。
浸了蜜的声线甜滋滋的,快要把他整个人都浇透了。
沈浊:“……我、操!”
明天就让王姨整点苦瓜、绿豆、冬瓜,再给萧清淮杯中泡点菊花、金银花什么的。
实在不行,他去医院,让老中医开个方子给他吃……
萧清淮又从锁骨一路吻到耳边:“我是在……”
“乖……”
不过,还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疼痛的觉察,又不敏感了。
这一发现,让沈浊觉得很欣慰。
……
今天是腊八节。
早上沈浊和萧清淮喝了王姨煮的腊八粥,上班去了。
沈浊的头发染了回来,微棕的发色显得沈浊乖巧极了。
他下楼的时候,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浑身上下只戴了沉香手串。
这样的打扮,让萧清淮一时觉得回到了两人刚相处的时候。
上车后。
萧清淮问他:“今天这么素?”
沈浊的态度倒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笑嘻嘻道:“今天耀眼的我休息一天,稳重的我上线,突然发现,这种穿搭节省好多时间。”
“我是老板,迟到也没有人说的。”萧清淮轻笑一声。
“嚯!霸总掌握摸鱼诀窍?”沈浊不赞同,皱着眉眼神犀利:“这我得说说你了,你这样工作态度不端正啊,别人都是呕心沥血,殚精竭虑,你不能总想着偷懒啊,我的工资可还要靠着你给呢。”
“是是是,沈先生说得对,是我说错了。”萧清淮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司机:笑也不敢笑,我的工资也得指着萧总给开呢。
到了公司。
萧清淮进了办公室,沈秘书也‘蹭’的一下钻了进去。
徒留秘书组的人窃窃私语。
“沈秘书真是个神人!现在萧总每天春风满面,散发着恋爱的气息。”
“真是希望两个人能一直这样,如果是一辈子,我都不敢想象,自己将会多么快乐。”
“接接接,昨天开会,萧总竟然和颜悦色的告诉我新方案不用着急,过两天再给他就行——”
“啊啊啊,果然有钱人家出情种的说法没错!”
“感恩沈秘书,我要给他投喂我珍藏已久的芥末味薯片!上次他盯着看了好久,我都没舍得给。”
“抠死你算了!”
“嗯,整个世界里,恐怕只有宁特助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最近我在公司都没见过他几面,上两天才出差回来吧。”
“boss谈恋爱,宁特助只能独自应酬喽~”
宁特助在电梯转角处,听得整个人都要碎了。
他手里捧了一个长方形盒子,看着像礼品盒。
“咳咳!”他咳了两声,果然,顿时秘书组那边立刻安静下来。
敲了敲boss办公室的门。
“进。”
是沈秘书的声音。
宁特助推门进去:“boss,沈秘书好。”
沈浊撕开一朵硕大的贡菊,放在萧清淮的水杯中,对着宁特助点了点头。
宁特助把盒子放在萧清淮的面前:“boss,上次拍卖会,您让我拍的东西。”
萧清淮正在回一封邮件:“知道了。”
沈浊走到直饮机前面,接了一杯开水。
菊花从干瘪到滋润,慢慢在杯底盛开,金黄色的花瓣错落有致,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什么东西?”沈浊问道。
萧清淮示意他可以打开。
沈浊将水杯放下,拿起那扁扁的长条礼盒。
礼盒三指宽,两指厚,小臂长短。
沈浊将手搭在盖子上,手指用力,露出里面藏得乾坤。
看清后,沈浊舔了舔下唇,干巴巴的问:“这、你让宁特助买的?”
“送给你。”
盒子里是一对儿流苏耳饰,耳扣铂金冷光如冰,透着细腻的光泽,往下坠着三粒黑曜石,每一颗都在阳光下泛着幽幽虹彩,像被封印在深海里的残星,又似夜雾中隐现的兽瞳。
再往下的弯月,是整只耳饰的魂,那是一整块冰种月光石,被大师以微雕技法削成新月的弧度,新月表面覆着一层铂金錾刻的枝蔓,如霜雪覆枝,又似夜神披散的发丝,将明月紧紧缠绕。
月光石在暗处泛着幽蓝的晕彩,动时有流光在石中游走,仿佛月之精魄在其中呼吸。
月弯之下又悬着一粒黑曜石,底下承接数十根铂金细丝拧成的流苏,细如发丝,却韧如银丝,垂落时如瀑如练,像月光落在湖面,又像夜风吹过林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