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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产沈少,很努力在装金丝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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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萧清淮的心脏此时跳动的厉害,沈浊被萧清淮炙热的目光和手下强有力的触感震到,他撇开头,目光游移在床单、地板和墙面上。
      最后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他嘴角轻动,憋出一句话:“可是,这样过河拆桥,对他不公平吧。”
      这句话,可是点着了炸药桶。
      沈浊只觉的自己视线陡然一转,再回过神,自己已经被萧清淮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还保持着按在萧清淮的心脏处。
      萧清淮激烈的吻随之而来。
      滚烫厚实的身体带着绝对的力量,将沈浊覆盖在身下。
      沈浊眼睫颤动的厉害,他是不是……过分了?
      萧清淮含住沈浊的耳垂,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噬,酥麻的感觉从大脑迅速的传到每一根神经分支,沈浊浑身汗毛倒竖。
      接着,他听见萧清淮在他耳边呢喃。
      “宝贝,真可惜,如果你不说最后一句话,我差一点就相信了。”
      “你说,于峥走的时候,为什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沈浊身体僵硬一瞬,他知道萧清淮话里的意思。
      真正的下位者,又怎么有胆子去打一个上位者?而那上位者还没有明显的还击。
      “下次说谎,别临时起意,漏洞太多。”
      萧清淮的手掌顺着沈浊腰侧慢慢下滑,脉络分明的手掌停在他的腿根处。
      沈浊立刻绷紧身体,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变软:“别,昨晚的我还没有缓过来。”
      “乖,就一次,小小的惩罚一下,好不好?”
      萧清淮的语气看似是商量,实则带着绝对的强势。
      “我的心刚才真的好疼,你这个小骗子。”
      沈浊正心虚,推拒的动作都带着底气不足,轻易的就被萧清淮拿捏。
      最后只能象征性的道:“不好……”
      萧清淮另一只手指尖划过沈浊的脖颈、锁骨和胸膛,引得沈浊的喘息愈发急促。
      下一刻。
      沈浊难耐的扬起头颅,眉心紧蹙。
      抓着萧清淮手腕的指节也陡然收紧。
      与此同时,他耳边里又传来萧清淮似叹息般的声音。
      “在f国时,我不是没有想过有这种可能,可这并不妨碍我爱你。”
      “宝贝,真的、亦或是假的,都不重要,我只会心疼你一路走过来的艰辛。”
      “我在意的,只有和你的以后。”
      “唔……”
      混沌中,沈浊还能抽出一缕思绪在想。
      萧清淮的话,是不是不符合他的人设?听着怎么有些茶言茶语的?
      惯会迷惑人。
      “……”
      “……”
      萧清淮: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呵。
      第198章 割裂肌理,违背本能
      ……
      沈浊也说不清为什么试探萧清淮。
      是想通过这样的事,证明自己在萧清淮心里有多少分量?
      太狗血了,这就和那个‘老婆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先救哪个’的智障问题如出一辙。
      他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人?
      沈浊没想到,‘优柔寡断’这四个字,有一天会按在自己身上。
      而让他心惊的是,萧清淮的反应堪称完美。
      表情、言语都精准符合提出问题的人,最想得到的反馈。
      电光火石间,沈浊脑子里蹦出了一个想法。
      萧清淮好像……在根据自己的反应来调整用什么样的姿态迎合自己。
      就像是一枚浑然天成的冷玉,为了适配一个棱角尖锐的顽石,硬生生的把自己中心扭曲成一个刚好匹配的缺口。
      割裂肌理,违背本能,只为将顽石禁锢其中。
      这样不对。
      这样……怎么可能对?
      ……
      萧清淮还是没有履行他的承诺。
      根本不是一次……
      中途萧清淮还抱着他去了餐厅,硬是喂了他一些食物。
      接着……就在餐台上……
      睡过去那一刻,沈浊在想揍于峥的那天,怎么没更狠一些!
      ……
      于峥自从那晚吃完夜宵,在萧清淮的注视下走出会所后,再次出现,是三天后。
      沈浊把他偷偷叫到了会所里的拳击馆,来了一场自由搏击。
      于峥被蹂躏的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他向沈浊抱怨,一开口声音都透着痛意:“我都替你去和王委员吃饭了,就不能功过相抵?”
      “不就是一瓶红酒,我下回给你带一瓶更好的行不行?”
      沈浊走到于峥的身侧,踢了踢他的小腿:“那只是一方面原因,你没有和萧清淮乱说吧。”
      另一方面,是你出现之前没有打招呼。
      导致他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没有没有!”于峥摘下护具,汗水打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他抬手晃了晃:“没说别的了,主要是他也没问啊!我就是想说也没有机会。”
      提到这,于峥一翻身从地上坐起来,他仰头看着沈浊:“我俩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可没少明里暗里拿话敲打我,生怕我欺负你。”
      沈浊也坐了下来,抬手向后撩了一下头发,露出精致锐利的眉眼。
      他挑挑眉,笑了一下。
      于峥表情诧异:“这次吃饭,堂堂萧家掌权人,竟然要主动给别人倒酒,说实话,我都怕喝了那杯酒,再回不去f国。”
      “堂堂于十七少经历的大风大浪不少吧,这洒洒水的事,怎么都能让你这么在意。”沈浊反手拄在身后,上半身后仰,动了动脖子。
      枕头好像没有御龙湾的好睡。
      呸!真能挑。
      “那根本不一样,那天晚上你们两个一个赛一个的诡异,一个皮笑肉不笑,一个、哼,心都是黑的。”于峥捂着胸口,柔弱的咳了两声,幽怨的对沈浊示意。
      沈浊手掌握拳,在于峥眼前转了转:“其实,我刚才没有尽兴,再来啊。”
      于峥摇头。
      沈浊起身拽他。
      于峥转头就死皮赖脸的抱住沈浊双腿,让他动弹不得,口中连连求饶:“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说了、不说了。”
      “起来,到椅子上坐。”沈浊无奈的把腿抽了出来,转身走向一旁的长条座椅。
      于峥见不是再来一场,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坐在了沈浊的身旁。
      有人给两人递了毛巾。
      于峥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问道:
      “你俩这也不像分手的样子啊,看他那殷勤劲,还有你,还给他换牛排,看来也是余情未了,既然都这样,那还分什么手啊?”
      沈浊擦了擦被汗水洇湿的发丝,叹了口气:“哎,这件事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沈浊侧过头,轻飘飘的拒绝:“不告诉你。”
      于峥期待的脸瞬间垮了。
      “不说就不说,谁想知道似的。”于峥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我可跟你说,饭局上王委员可是没少提你,还有他一些手下的官员,一个个说起你就像是盯一块肥肉,双眼放光,恨不得当场让你和他们家的姑娘结婚。”
      沈浊道:“他们不是知道我的性取向?还搞这一套?”
      “嗨!知道归知道,在他们的眼里,每个男人迟早都要结婚生子。”说完,于峥又冷笑一声:“即便他们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还想加个姻亲关系,增加一下牢靠度。”
      沈浊摇摇头,沉下眼眸没有说话。
      于峥用肩膀撞了一下沈浊:“我可是按照你跟我说的,回他了,说过些天,你一定亲自去拜访。”
      沈浊:“嗯,这次是没有办法,时间不凑巧,等到沈坚的事一了,我会露面的。”
      “哎,真是男大留不住,你说你这是图什么?费那么大的劲,一艘游轮说给就给了,后续的维护也答应人家终身制,还配了泊位、交了保险,随随便便一百多亿打了水漂,半点浪花没溅起来。”
      “萧清淮他明摆着就是胸有成竹,即使你不出手,过段时间,圣安的事情一样能解决。”
      于峥没说出口的是,你给人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半点面不露,还让人保密不能传出去。
      真要是生活和美,这也就罢了,可现在,沈浊却说分手了,那这付出的算什么?
      算分手费吗?
      于峥见萧清淮时,是有些怨气的,更想要给他添添堵,只是出师不利,还有个叛徒阻挡。
      沈浊脸上丝毫不在意于峥提到的一百多亿,反而像是在谈论几百万几千万般随意:“赚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你知道我那一个月天天加班有多累?”
      “再说,王委员那边不是嫌关系不牢靠?那我就给他增加一些砝码,运营公司不是还掌握在我们手中。”
      于峥一脸赞叹,佩服他能找出这么个理由:“是是是,借钱加砝码,你这个布局牛逼。”
      就嘴硬吧。
      于峥肯定,沈浊是把这些年挣得钱都搭进去了,还向他借了一小半才够用,说实话,要不是他在于家地位变高了,还真拿不出那么多流动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