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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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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摸着他的脸颊,像在摸一件碎了又拼起来的东西,怕用力了会再碎掉。
      “秦望舒。”他喊了一个名字。
      秦望舒愣了一下。那个名字他听过,但他不知道那是谁。那个男人在叫他,但他不叫那个名字。
      他想说“你认错人了”,但他的嘴巴刚张开,那个男人就把他拉进了怀里。
      抱得很紧很紧,紧到秦望舒的骨头都在响。
      秦望舒想挣开。
      他的手推着那个男人的胸口,腿蹬着地,用尽全力往外挣。但他挣不开。那个男人的手像铁箍一样,把他箍得死死的,他动不了。
      他的牙齿又痒了,他想咬他。
      但他的脸被埋在那个男人的颈窝里,嘴巴贴着那个男人的皮肤,闻到那股浓烈的、让他发疯的香味。
      他的牙齿在抖,但他咬不下去。
      那个男人的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我以为你死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是哑的,像哭过很久以后的那种哑,“我找了你很久。”
      秦望舒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没有挣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挣了。
      他让那个男人抱着,让那个男人的手在他背上拍着,让那个男人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那个男人压抑的呼吸声,和秦望舒自己都不知道的心跳。
      第79章 好香好香好香
      陈知许抱了他很久。
      秦望舒不知道自己被抱了多久。
      他只知道那个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一会儿摸他的头发,一会儿拍他的背,一会儿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你到底去哪了?”
      “我找了你很久。”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一句接一句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
      秦望舒一句都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不认识这个人,不记得他说的那些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他想挣开。
      他动了一下,陈知许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他又动了一下,还是挣不开。
      他有点急了,手推着陈知许的胸口,腿也开始蹬。他想跑,他不想被这么抱着。
      陈知许松开了他。
      秦望舒还没来得及高兴,后脑勺就挨了一下。
      不疼,但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望舒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子里。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尾。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插着几枝干花。
      一切都很温馨,就像一个家。
      如果忽略掉手上的手铐的话。
      秦望舒抬起手,看了看。
      手铐是金属的,银白色,一头扣在他手腕上,另一头扣在床架上。
      链子不长,他只能坐起来,下不了床。
      他低头看了看脚踝,脚上也有,两条细细的链子,一头扣在脚腕上,一头扣在床尾。
      他盯着那些链子看了很久。
      他的脑子转得很慢,像生了锈的机器,每转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他
      在想,这里是哪里?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眼熟?
      他想不起来,但他觉得这个房间他好像来过。
      还没等他想明白,门开了。
      陈知许走进来。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冒着热气。
      他走到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
      秦望舒的眼睛盯在了陈知许身上。
      他的视线像被粘住了一样,移不开。
      那股香味又来了,比之前更浓了,浓到秦望舒的嘴里又开始冒口水,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牙齿又开始痒了。
      “你好香。”秦望舒说。他的声音是哑的,像很久没喝过水,“我想吃掉你。”
      陈知许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秦望舒,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
      “这是粥。”他说,“你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他把勺子递到秦望舒嘴边。
      秦望舒看了一眼那勺粥,白白的,稠稠的,冒着热气。
      他闻了闻,没有味道。
      他又把目光移回到陈知许身上,那股香味又涌过来了。
      秦望舒扑了上去。
      他的身体往前冲,手铐的链子绷直了,叮当响了一声。
      他的手指够到了陈知许的衣服,但他的嘴巴离陈知许的脖子还差一截。
      脚上的链子也绷直了,他整个人被拽住,动不了了,他够不到。
      他急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拴住的狗,看着肉骨头在眼前晃,却咬不到。
      “香香香……”他说,声音含糊不清,“想吃……想吃……”
      陈知许看着他。他没有往后躲,也没有往前凑。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秦望舒被链子拽住、伸着手拼命往前够的样子。
      “是这碗粥吗?”陈知许问,他的声音很平静。
      秦望舒摇了摇头。他的眼睛还盯着陈知许,一眨不眨的。
      “那是什么?”陈知许问。
      秦望舒盯着他的脖子,盯着他脖子上的皮肤,盯着皮肤下面隐隐约约的青色的血管。
      “你。”秦望舒说,“是你。”
      陈知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高兴的笑,是一种秦望舒说不出来的笑,像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往前凑了凑,把脖子靠到秦望舒嘴边。
      “那你吃吧。”他说。
      秦望舒一口咬了上去。
      不是轻轻地咬,是用了力的。
      他的牙齿陷进皮肤里,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在自己的牙齿下面被压扁,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在微微发紧。
      他的嘴里涌进来一股味道,不是血的味道,是那种让他发疯的香味,从陈知许的皮肤下面渗出来,顺着他的牙齿钻进他的嘴里,钻进他的喉咙,钻进他的胃里。
      他的胃在翻滚,他的手在发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发烫。
      陈知许没有动。他让秦望舒咬着,手轻轻地放在秦望舒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秦望舒咬着咬着,力气慢慢小了。
      他的牙齿松开了,嘴唇还贴在陈知许的皮肤上。
      那股香味还在,但他不想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吃了。
      他把脸埋在陈知许的颈窝里,嘴巴贴着他脖子上的那个牙印,一动不动的。
      陈知许的手还在他背上拍着,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吃饱了吗?”陈知许问。
      秦望舒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陈知许没有再问。
      他把秦望舒从自己身上拉开,让他靠在枕头上,重新端起那碗粥。
      粥已经凉了,他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到秦望舒嘴边。
      “吃点这个。”他说,“光吃那个不管饱。”
      秦望舒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陈知许脖子上的牙印。
      牙印发红,印着一圈齿痕,没有破皮,没有流血。
      他张开嘴,把粥吃了。
      粥是凉的,没什么味道。
      但他咽下去了。陈知许又舀了一勺,他又吃了。
      一勺一勺的,他把整碗粥都吃完了。
      陈知许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用纸巾擦了擦秦望舒的嘴角。
      秦望舒看着他,看着他脖子上那个红红的印子。
      “疼吗?”秦望舒问。
      陈知许摇了摇头。“不疼。”
      秦望舒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他晃了晃手腕,链子叮当响。
      “为什么……要锁我?”他问。
      陈知许没有回答。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阳光被遮住了,房间里暗了一些。“你以前跑丢过。”陈知许说。他的声音很轻,背对着秦望舒,看不清表情,“我不想你再跑丢了。”
      秦望舒听不懂。他不记得自己以前跑丢过。
      他什么都不记得。
      陈知许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来。他伸出手,把秦望舒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是温热的,碰到秦望舒的皮肤时,秦望舒缩了一下。
      他的皮肤是凉的,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陈知许说,“哪儿也别去了。”
      秦望舒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还是转得很慢,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这个人不会放他走。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他是丧尸,他应该吃了这个人,但他不想吃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