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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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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祁艳心有余悸地瞪了沈煜宗一眼,往后撑手想站起来。
      可那只手很快又被沈煜宗抓住,他贴近祁艳唇角勾着笑,“摸哪儿呢?娘子。”
      祁艳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沈煜宗在说什么,像抓到烫手山芋似的立马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惜晚了一步,被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生无可恋地感受着……
      “沈煜宗!你简直……”祁艳气急也骂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
      他头上插着沈煜宗挑出的一只牡丹花钗,下面挂着珍珠坠链,珍珠是空心的,里面放着金属铃舌,一回头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简直什么?我简直无耻,下流,珠珠对不对?”沈煜宗又抬腿故技重施。
      祁艳另一只空余的手连忙拉住沈煜宗的袖子,紧着声音可怜地说,“你不要晃了。”
      “为什么?珠珠是不是又嫌弃我了?”沈煜宗故技重施,把脸埋在祁艳雪白的颈侧,像只大型犬一样。
      “我……啊……沈煜宗!”
      沈煜宗轻笑,扶着祁艳的下巴将人转过来。祁艳明显已经很不清醒了,一双灰蓝色的眸子里被罩上雾蒙蒙的一层。
      他又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被某人抓得皱巴巴的。沈煜宗微叹了口气,像是无奈似的,“怎么这么娇气?”
      他抬手隔着质地上好的纱衣贴在祁艳的小肚子上,“珠珠当初可是喊着要给我生孩子的,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第6章 “你混蛋!”
      祁艳松开手里握着的袖子,瞪着眼前这个无赖,“那你就继续做梦吧,我没办法生。”
      沈煜宗惋惜似地叹了口气,又将怀抱收紧些,“那我就不能完成丈夫的第二项任务了。”
      祁艳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什么第二项任务?”
      “看妻子哺……”
      “你混蛋!”祁艳怒骂,感受到腹部还贴着那只滚烫的手掌心,他有些底气不足。
      沈煜宗点点头,很听话地跟着祁艳骂,“是啊,珠珠说得对。不过珠珠是不是不知道,和混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你知道混蛋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抬手隔着红纱在祁艳的小腹一笔笔滑过去,祁艳受不了这种对待,他想把身体全部缩起来。
      “怎么了?珠珠不会连“混蛋”两个字怎么写都忘记了吧?”沈煜宗明知故问,直把人逼得回过头去给了他一巴掌才消停。
      “沈煜宗!你也太过分了。”祁艳哭着说。
      泪水终于从脸颊上滑下,落到地上变成一串串雪白的珍珠。
      “对不起啊。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害怕珠珠又再次抛下我一个人,那时候所有人都嫌弃我,我就再也没有家人了。”沈煜宗垂着眸,神情忧伤。
      再加上半面黑色的面具确实很有可信度,如果他的手能从祁艳的腰上拿下去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祁艳已经弄明白了沈煜宗的套路,每次一弄过头就立马卖惨。可偏偏自己还真就吃这一套,明明知道沈煜宗是故意这样说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去关心某个无赖。
      “……我不生气了。”祁艳偏过头小声说。
      沈煜宗立马喜笑颜开,“夫君这段时间真的很担心你,我盼着你吃不下也睡不着。日日夜夜哪也不去就守着你。所以见你醒来我才会这么失态……”
      修者到了筑基以后就无需进食更无需睡眠,沈煜宗堂堂一个仙尊,连这种谎言都能随口编出来,可见是有多不要脸。
      但祁艳还是傻傻地安慰,“我现在不是醒来了?但……你不要这样,我还不太适应。”
      沈煜宗点点头,又把头凑上去,装傻充愣,“我哪样?”
      “我不和你说话了!”
      祁艳作为魔尊,可脾气不能说是好,只能说是异常之好。他性情温和,也不爱杀人,被魔域评为史上最“良善的魔尊”。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性格,也能被沈煜宗弄得炸毛。
      “珠珠,我去做饭了,你先在院子里玩会儿吧。”沈煜宗起身,又在祁艳额上亲了亲。
      祁艳没说话。
      “珠珠,是不是又忘记夫君说过的话了?”沈煜宗撑在梳妆台上,笑意不达眼底。
      祁艳被沈煜宗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随即胡乱点了点头。
      等到沈煜宗离开房间,祁艳才松懈下来。他趴在桌子上,有些呆地看着镜中人。
      都怪沈煜宗这两天絮絮叨叨的,害的他都没精力去考虑自己的事情。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小臂上还残留着一道很浅的红色纹路。他又摸了摸肚子,那道疤痕到底是什么意思。
      *
      “见过仙尊。”青年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弟子服,单膝跪地,神情恭敬。
      沈煜宗抬手抿了口茶,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已经不属于朝天门了。不必再来寻我。”
      这态度与对待祁艳时倒是完全两模两样。
      容与僵硬了一瞬,起身不解地问,“为什么?仙尊明明已经诛灭了魔尊,是仙家百门感谢的正道英雄啊。”
      容与是沈煜宗师兄的大徒弟,本性倒是不坏,只是脾气太固执。他不明白沈煜宗堂堂的仙尊不做,为什么要搬到妖族的地盘来。
      而且沈煜宗还隐去了所有信息,他也是凭借着一位好友的关系才打听到的。
      “仙尊可是因为魔域下令全面搜查您?”
      容与这傻徒弟,一时心急连先后顺序都搞反了。明明是沈煜宗自己先跑路的,怎么能把这件事赖在魔道头上呢?
      沈煜宗看着屋外空旷的草原,淡声开口,“当然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弟子不明白。”容与低头。
      容与是真的很敬重沈煜宗这个师叔,他不仅品行端正,更是仙界少有的无情道天才。
      这里面或许也有容与的一点私心在里面,他本身就是修无情道的,自然是一直将沈煜宗当做前行的榜样。
      再加上现在修无情道的越来越少了,容与更想借沈师叔的例子证明那些什么无情道破道率99%都是虚假传言。
      沈煜宗笑了笑,看着手心里那枚雪白的珍珠,“自然是因为——我破道了。”
      破道了?
      谁破道了?
      沈师叔破道了。
      沈师叔破道了?容与震惊地看着沈煜宗,他一直坚信沈煜宗不会破道,这甚至比他自己的道心还要坚定。
      可是现在居然告诉自己沈煜宗破道了?
      一时间,容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他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没什么原因,非要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我道心不够坚定吧。”沈煜宗随意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师叔居然说自己道心不够坚定!那他这个算什么!
      第7章 “珠珠……是笨学生。”
      “饭好了。”沈煜宗将饭菜端到院外的一间木桌上。
      祁艳听见声响,也出来了。鲛人与凡人不太一样,即使是没有修为,不进食也没什么影响。
      祁艳没有以前的记忆,所以也无法将眼前的这些菜品和其他人家的进行对比。
      他看了看,都很清淡,燕窝、清蒸鱼……
      “珠珠。”沈煜宗已经坐好,见人还在前面傻站着,便向祁艳招手。
      祁艳站在原地没动,他要是过去的话,待会儿肯定要被某人捉弄。
      可正当祁艳要往反方向走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卷住,然后……被强行拖到了沈煜宗腿上。
      两只烙铁一样的手臂围住祁艳的腰身,可已经吃过哑巴亏的祁艳不敢乱动了。
      只是回头瞪了沈煜宗一眼。
      “珠珠不乖。”沈煜宗低头,把脸凑过来,表情懊恼,“怎么不听夫君的话?是不是夫君平时太惯着你了呀?”
      祁艳抿着唇不想理沈煜宗,沈煜宗这种人就是你越搭理他他就越起劲。
      只是祁艳还是低估了沈煜宗的不要脸程度。
      沈煜宗身量要比祁艳高,即使是坐着也要比祁艳高出半个头,他没等到答复便低下头,贴近祁艳的唇。
      祁艳顿感不妙想往后躲,却被某人接住了后脑勺。他正要说话,又直接被堵住了嘴。
      祁艳一截细长的脖子向后仰去,像脆生生的枝蔓,却因为不知名原因拼命往下吞咽着口水。
      即使是这样,被松开时,祁艳还是被呛得直咳嗽。
      沈煜宗摩挲着祁艳水光粼粼的唇,此时此刻那饱满的唇肉如同石榴籽一样,一粒一粒往外翻着。
      “珠珠是笨学生。无论夫君教多少回,还是学不会是不是?”
      形同鬼魅的声音炸响在耳边,祁艳抓着沈煜宗的手猛地打了个颤,他不敢瞪沈煜宗了。沈煜宗简直就是个无赖!
      “珠珠又忘记要回夫君的话了吗?”
      “不……不是。”祁艳感觉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还是一条毫无反抗能力的观赏鱼。
      “那怎么不回话?嗯?”沈煜宗把祁艳被压住的发丝捞起来放在祁艳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