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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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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
      祁艳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把视线移过去,不再看沈煜宗。
      自己一定是被沈煜宗感染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
      第16章 “珠珠喜不喜欢夫君?”
      闹了一会儿,沈煜宗便把祁艳扶起来。
      祁艳走在前面,不愿再理沈煜宗。
      沈煜宗关上门,跟上去挑了下祁艳的辫子。
      “生气了?”
      “……”
      很难想象世界上居然会有沈煜宗这种不要脸的人。
      见祁艳不理他,沈煜宗便像个烦人精,时不时摆弄一下祁艳的头发,时不时又去扯一下祁艳的手,更过分的是还非要把手贴在祁艳腰上。
      祁艳忍无可忍:“沈煜宗!”
      沈煜宗又把脸凑过来,无奈似的叹出一口气,“夫君在呢。”
      好不容易走到狐族举办宴会的地方,一群相貌姣好的男男女女便围上来了。
      狐族素来以美貌著称,这些人当中自然也没有丑的。但看见祁艳的一瞬,不少人还是惊艳了一番。
      和他们不同,祁艳不仅是五官清丽,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
      就好比是天真与魅惑共存,明明身上的香气是极熟凄的,可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很单纯的美丽。
      “小相公生的真俊俏。不知道娶妻没有?”
      “我看分明是位小娘子吧,小娘子看看我如何?”
      “哥哥怎生的如此漂亮?哥哥也是妖族吗?”
      祁艳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热情的人,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煜宗脸色像是结了层冰,他抬手轻易地将人收回怀里。
      “你这人……”
      “不好意思,这是我娘子。”沈煜宗收紧手臂,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阴沉。
      几人还想说点什么,可突然见殷寂出来。
      “少主好。”
      “少主好。”
      殷寂抬手应下,“你们都自己去忙自己的吧,别堆在这儿了。”
      “实在不好意思,他们一向就是这样的,看见个生的好看的人就围上去。沈兄别介意。”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难得见到沈煜宗吃瘪。
      这算什么?瞎子娶了个俏媳妇儿。哎呦真是笑得老子肚子疼……
      殷寂唇角忽上忽下的,看上去十分奇怪。
      沈煜宗目光沉沉,“我自是不介意,就怕我娘子被吓到。”
      “?”
      “那我给这位道友赔个不是。”殷寂双手抱拳给祁艳鞠了一躬。
      “其实也没什么的……啊。”
      祁艳的腰被警告性地掐了一下,他立马止住话不再讲下去了。
      “……”
      殷寂眼观鼻鼻观心,能装瞎就装瞎,领着两人进去了。
      “你掐我干什么?”祁艳小声问沈煜宗。
      “没良心的,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祁艳斜他一眼,忍不住吐槽,“这怎么了,我说句实话也不让啊。”
      沈煜宗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等会儿再收拾你。”
      两人一进去,就听见直冲云霄的锣鼓声。
      天空上搭着层层叠叠的红帐,地上则铺着一张巨大的红色绒毯。
      中间有露出耳朵的狐族少女们围成一圈跳舞,少男们则在外围吹着笙箫。
      殷寂领着两人来到一张空余的桌上,“沈兄,坐这就好,我就在旁边的这张桌上,待会儿我们还有其他玩的,你们届时也可以一起参加。”
      桌上的食物多是生食居多,祁艳也能吃生食,只是他向来吃的是熟食,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沈煜宗抬手在菜品上施了个诀,生的食物便都熟了,再加上原本伴有的辅料,闻上去还是挺香的。
      祁艳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抿开,很清甜。
      他又伸手夹了块鱼转向沈煜宗。
      “干什么?”沈煜宗的目光从上至下,顺着祁艳饱满的额头滑到朱红的唇角。
      祁艳平时很少主动,沈煜宗一搭话,他就又有点羞怯了。
      “这个很好吃。”祁艳细不可闻地说完一句,便想把手缩回去。
      沈煜宗握住祁艳的手,将鱼肉含进唇里。
      祁艳急速抽回自己的手,很忙地看着桌上的其他菜。
      “好吃。珠珠喂的都好吃。”
      殷寂听着沈煜宗的话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煜宗怎么可以这么……肉麻。
      果然如阿姐所说,修无情道的不是闷骚就是明骚。
      “我可以吃一点你们桌上的菜吗?”
      祁艳抬头,是一个长相极艳丽的女子,耳垂上挂着两只碧绿色的耳坠。
      “当然可以。”
      沈煜宗垂眸看了那女子半晌,没说什么,只是又回头去看了殷寂一眼。
      女子拿着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惊叹道:“原来熟食竟这么好吃。”
      “是的呀,我一直都吃的熟食,但虾的话,生的也好吃。”祁艳见女子惊叹,也忍不住多解释了两句。
      女子举止大方,随便从另一桌拉了个坐垫,便坐在桌子前面,“介意我和你们一桌吗?”
      她当然能看出眼前这两人是一对,但很明显,祁艳才是做决定那个。
      另一个看着凶是凶,但祁艳要什么他估计也不会说什么,所以她这话也是问的祁艳。
      “可以呀。”祁艳也露出一个笑,脸上显出一对小小的梨涡。
      沈煜宗滚了滚喉结,平时让祁艳对他笑一下比登天还难,对外人倒是大方得很。
      “我叫殷颦,你呢?”
      “我叫含珠。”
      “含珠,好名字啊。和你人倒是挺相配的。”殷颦又夹了块桌上的鸡肉,真心夸赞道。
      祁艳莫名往后看了一眼沈煜宗,小声迎和了一句,“是吗?”
      “真的呀,含珠这名字一听就像是珍宝似的。你看你生得如此好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只鲛人吧。”殷颦语气自然,像是在和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搭话一样。
      祁艳也觉得殷颦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母亲是鲛人,我父亲是人类。”
      “啊。”殷颦点点头。
      “所以我才说这名字取的好,和鲛人的身份极配呢。”
      祁艳抿住唇,腼腆地笑笑。
      沈煜宗因这番话,倒是对殷颦改观了些,没开始那么讨厌殷颦了。
      宴会一直开到天黑,殷颦和祁艳一见如故,聊了许多事。
      殷颦招手,接过上菜的人手中提的酒放在桌上。
      “据说鲛人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个你。”
      “是吗?”祁艳惊诧。
      “嗯呐。我还听说过一个传闻,他们说鲛人一族被拉去补天了。”
      “啊?鲛人也能补天吗?”
      “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修成人形的蛇族少之又少,所以也就拉鲛人去当了个替命鬼。”殷颦把酒倒进杯中,一口饮下。
      殷颦眯着眸,伸手指向夜空,“其实我们的天上有道巨大的裂痕。”
      祁艳顺着殷颦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眨了眨眸,才发现一阵不同的触感,是沈煜宗的手。
      祁艳有些气地拉开沈煜宗的手,“你干什么呀。”
      殷颦在一旁捂着唇笑,两只碧绿色的耳坠在模糊的亮光里一晃一晃的。
      “祖师度我出红尘,铁树开花始见春。化化轮回重化化,生生转变再生生。”
      沈煜宗敛去脸上的笑,睨着殷颦。
      殷颦倒也不害怕,伸手摸了摸祁艳的辫子,“珠珠,你知道后两句诗是什么吗?”
      祁艳摇了摇头。
      殷颦笑,温柔地碰了下祁艳的脸,“欲知有色还无色,须识无形却有形。色即是空空即色,空空色色要分明。”
      说完这句话,殷颦又喝了杯酒,跑到篝火堆里和其他人一起跳舞去了。
      祁艳抬头问沈煜宗,“殷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殷姐姐,不过今日才见了一面,便叫的如此亲切。
      “青蛇和白蛇的故事罢了。”沈煜宗不在乎地说。
      祁艳点点头,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
      “这酒好喝吗?”
      “你给夫君倒一杯尝尝。”沈煜宗懒散地说。
      祁艳当真给沈煜宗盛了一杯,递给沈煜宗。
      只不过沈煜宗没接,噙着杯口仰面喝了下去。
      狐族特产的桂花酿,一杯晕,两杯醉。
      沈煜宗噙着笑,看着祁艳懵懂无知的脸颊,竟突然生出一股罪恶感。
      “好喝。”
      沈煜宗确实没撒谎,桂花酿别的地方都有,可只有狐族的最正宗,香甜不腻,入口淳滑。
      祁艳拿着沈煜宗刚喝完的杯子倒了小半杯,放在鼻尖嗅闻。
      “好香啊。”
      沈煜宗点头。
      祁艳又伸出舌尖抿了一口进嘴里,很甜,但却不像糖浆那样喇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