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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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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灵力。
      眼见着黑色的丝线从对方剑尖里冒出来还带着一股炎热的火气。
      ……有哪个正道修士会像这样……
      简直比他一个魔族少主还邪门。
      念宗咬紧牙关,坚信输人不输阵,即使这样还不忘挖苦沈煜宗一番,“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一点,脸毁成这样,睁开眼睛看着也不怕被吓到……”
      话还没说完,念宗身体里突然感受到一阵猛烈的冲击,他咳嗽一声,直接吐出了一滩血。
      而祁艳出来时正听到念宗说的这番话。
      他心一跳,连忙去看沈煜宗脸上的表情。
      阴云密布,眼睛半觑着,隐隐透露出一点血红的颜色。
      再打下去,念宗绝对撑不下去。
      祁艳拉住了沈煜宗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请求很不合理,但还是说出了口。
      “夫君,你放他走。”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地拒绝。
      念宗皱着眉头,露出一脉相承的固执神情,“你必须跟我走。”
      沈煜宗嗤笑一声,脸上是淡淡的不屑,“做梦。”
      “听我说,你只是暂时被他迷惑了而已,你跟我离开,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祁艳垂下眸,还是摇头,“我不会跟你走的。”
      他伸手盖住沈煜宗握在剑柄上滚烫的手背,看着沈煜宗的双眼几乎是求情了,“你放他走。”
      沈煜宗回头看了祁艳一眼。
      如他所愿,剑被收回。
      沈煜宗被祁艳牵着转身离开,徒留被打得吐血的念宗在原地撑着剑。
      “你疯了是不是?他到底有什么好?一张烂脸,比魔物还邪门的修为!”
      念宗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朝祁艳大喊。
      祁艳感到手里握着的那只手一瞬间收紧了,滚烫的体温就像是上次发病一样的程度。
      两人不再理会念宗,直接进到屋里。
      屋子周围有结境,只是先前一直未启动,此刻沈煜宗顺手激活了它。
      或许是因为上次祁艳的不满意,这次房间里亮如白昼,和暴露在天光下毫无区别。
      沈煜宗取下了面具,伤疤泛着诡异的红,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唇边,就像是深埋在海底的珊瑚。
      他直视着祁艳,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为什么放他走?”
      祁艳抿着唇,低下头道歉,“对不起。”
      沈煜宗将下巴搁在祁艳的膝盖上,火热的皮肤顺着衣物接触到一片温凉。
      不够,远远不够。
      “你听到他骂我什么了吗?”
      祁艳握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他颤了颤双睫,不知如何作答。
      “你是不是和他说的一样,害怕我、嫌弃我,时时刻刻警惕我?”
      祁艳抿着唇摇头,“不是,我怎么会呢。”
      沈煜宗笑了一声,那笑声极沉,在寂静的室内听得人心慌。
      “是么?那珠珠*我脸上试试好不好?”
      祁艳一下子变了表情,从沈煜宗怀里抽出自己的一只手,干涩道,“不……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你就是口是心非对不对,明明心里这么嫌弃我,却还要装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很累吧?”
      沈煜宗抓住祁艳的双手,步步紧逼,两只黑里透红的眼珠子像盯着猎物一样看着祁艳。
      “呵,被我说中了对不对?你之前承诺的东西都不过是哄人的幌子对不对?”
      祁艳额角渗出一点点汗意,他拼命摇着头,可怜地说,“不是……不是的。除了这个,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答应你。”
      第46章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吃掉啊。
      “为什么?”沈煜宗不依不饶。
      平时就喜欢顺杆子往上爬,更别说这次他还是占理的一方。
      祁艳尝试往回抽手,但被人握的死紧。不仅没有解脱出来,反叫自己鼻尖生出了密密的细汗。
      “……我,我给你*好不好?我不要……这个!”
      沈煜宗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他看着祁艳慌张的双眸,温声,“不行。”
      “这么脏怎么能让珠珠吃呢,是吧?”
      祁艳之前是不愿意,但和坐*相比,前者似乎都没那么难接受了。他一想象那个画面,就害怕得浑身发抖。
      “可……这个也很……”
      剩下的祁艳说不出口了,要叫他自己说自己那里脏,他单是在脑中过一遍这种想法,就羞耻得想死。
      “我不介意。”
      祁艳还是摇头,甚至开始使用怀柔计策,贴在沈煜宗脸上,小口小口地亲。
      沈煜宗提住祁艳的脖颈,四目而视。
      “为什么不同意?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是不是?就像他说的那样,嗯?”
      祁艳这会儿也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解释了这么久,沈煜宗还是一直拿这话激他。
      “我明明就没有。我要是嫌弃你,第一次见面就跑了呀。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
      眼见着,祁艳眼里很快蓄满了一层薄薄的雾,像是轻轻扇动,就会随时变成水落下一样。
      要换做平时,沈煜宗早就贴上去哄了。
      可现在不一样,他总不能白白放过那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做。
      既然他答应了祁艳放过他,相应的,祁艳自然要付出些什么。
      “那你既不告诉我他是谁,又想让我放过他。珠珠,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况且,你可知他一开始就想杀我来的?放过一个随时可能置我于死地的对手,凭什么?”
      ……什么啊,念宗怎么可能打得过沈煜宗。
      接触到祁艳不可置信的眼神,沈煜宗没说话,捞起自己的衣袖。
      祁艳这才注意到,沈煜宗原本雪白的衣袖已经被血染红了,而手臂上面,正附着着一道长长的伤口。
      皮开肉绽,伤口周围还萦绕着一团黑气,血珠顺着沈煜宗的指尖一滴滴落到他的手臂上。
      烫的人措手不及。
      沈煜宗轻笑,偏着头,“你可真偏心。我都被伤成这样了,只是想要一个安心的证明都不愿意给么?”
      “那还说什么执子之手?”
      ……怎么会。
      刚才他出来的时候,念宗就已经被打到吐血了。
      而且两人交战时,念宗根本就没近身。
      可为什么……为什么沈煜宗手臂上会有这么大一道伤口。
      ……
      那当然是因为这伤口,根本就不是那家伙伤的。
      其实祁艳并没有看错,刚刚进来时沈煜宗全身上下还是完好的。
      只是他在蹲下来的那一刻,就自己用魔气往手臂上滑了一道。
      珠珠身上有个致命的缺点——心软。
      既然有机会利用,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好事做到底。
      “……能不能,换一个。”
      祁艳抿着唇,鲜红的唇被小小的虎牙咬住,往外翻出红宝石一样的光泽。
      沈煜宗凑近,血液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臂打湿祁艳身上青色的衣衫。
      “当然——”
      “不能。”
      祁艳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一大颗一大颗,无比圆润的,从眼角掉落,变成雪白的珍珠落入床榻之上。
      他抠弄着榻上的被单,接收到沈煜宗沉得像墨一般的眼神,顿时头皮发麻。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沈煜宗脸上的疤本来就烫得吓人,而且还像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一样,那么……粗糙。
      ……不可以呀,不可以这样啊。
      沈煜宗制住祁艳的双手,摘掉祁艳头上的簪子,一头漂亮的墨发,像海浪似的席卷上整面床。
      “夫君,不要……好不好?珠珠……求你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珠珠这个笨蛋,居然还在向自己一个施暴者求情。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吃掉啊。
      沈煜宗偏头,伸手搭上祁艳的手,摘下发带,绕在那上面打了个结。
      祁艳挣扎,“你……不要绑我。”
      “不绑你,待会儿会乱动。”
      浅绿色的衣衫落入毛毯,仿佛碧绿的湖水中因一颗石子落下荡起的层层波纹。
      祁艳的手被固定,和被缠在笼子里的鸟没什么区别,只能用力攀住笼子的支架,不让自己摔到底下的一摊水里。
      雪白的腿肉时不时会因为主人的颤动而像白色的浪花一般翻来翻去。
      喘息混和着哽咽,还有珍珠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雪白的发丝如同流沙,每当祁艳想要抓住,便狡猾地从指间流走。
      “你……怎么这样啊……”
      “我讨厌你,讨厌你!”
      缠绵的哭叫声像小猫似的环绕在房间里,只可惜这只小猫连唯一的武器都被缴收了。
      连伸手抓一抓人都不能做到,只能被别有用心的坏人抓住链子囚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