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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冷医仙与疯批刀客的相互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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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萧祇又亲了几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柯秩屿的手还放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蹭着。
      萧祇闭着眼,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药草味,混着昨晚那香炉里残留的烟气,还有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把这个人抱得更紧。
      “还想。”
      柯秩屿的手停了一下。
      萧祇睁开眼,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柯秩屿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萧祇注意到他的耳根有一点红,很淡。
      他笑了,把脸又埋回去。
      “不急。”
      过了很久,萧祇松开他。
      两人从榻上起来。
      柯秩屿穿衣服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腰弯下去的时候顿了一下。
      萧祇看见了,走过去,把他手里那根腰带拿过来,绕到他身后,系好。
      系完没松手,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那个香,还有没有?”
      柯秩屿侧过脸看着他。
      “没有。”
      萧祇咬了咬他的耳垂,松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柯秩屿把他的手从腰上掰开,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萧祇跟过去,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过来,喝了一口,又还给他。
      柯秩屿把剩下的喝了,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两人都没提严世聪,也没提昨晚那个房间。
      那间屋子里的香炉、圆桌、铺着锦缎的矮榻,还有被萧祇踹开的那扇门,都留在了昨晚。
      萧祇把刀背上,柯秩屿提着木匣,两人从后院翻出去。
      街上已经有了人,挑担子的货郎、赶早市的妇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的老头。
      没人注意他们。
      萧祇走在柯秩屿左边,手垂在身侧,指尖蹭着柯秩屿的袖口。
      柯秩屿没躲,也没看他。
      两人穿过巷子,往客栈走。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
      第177章 下月十五的约见
      回到客栈,柯秩屿在桌边坐下,把木匣打开,把那本从严世聪宅子里拿来的簿子拿出来,翻开。
      萧祇把刀靠在床边,走过去,把簿子从他面前合上。
      “先歇着。”
      柯秩屿抬起头:
      “不累。”
      萧祇没理他,把簿子拿到自己这边,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他旁边,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他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腿弯,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
      柯秩屿被他抱得一愣,手本能地搭上他肩头。
      “做什么?”
      萧祇把他放在床上,弯腰把他的鞋脱了,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他胸口:
      “躺着。”
      柯秩屿看着他,萧祇已经转身去倒水了。
      水壶是温的,他倒了一杯,端过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柯秩屿撑着床想坐起来,腰刚用力,眉头动了一下——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他按住柯秩屿的肩,把他按回去,从枕头底下抽出自己那把刀,塞到柯秩屿腰侧,垫着。
      刀鞘是硬的,刚好撑住那个位置,不用他自己使劲。
      柯秩屿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着萧祇。
      萧祇在床边坐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那本簿子,我念给你听。”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把那本簿子拿过来,翻到第一页,开始念。
      声音不高不低,念得不快,每个数字、每个名字都清清楚楚。
      念到第三页的时候,柯秩屿闭上眼。
      萧祇以为他睡着了,停下。
      柯秩屿没睁眼:
      “继续。”
      萧祇继续念。
      念到第五页,他听见柯秩屿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手里的簿子翻过一页,继续念。
      念完第七页,他停下来。
      柯秩屿的呼吸很稳,睫毛垂着,一动不动。
      萧祇把簿子放在床头,把垫在他腰侧的刀轻轻抽出来,换了一个枕头塞进去。
      枕头软,撑不住。
      他又把刀塞回去,把枕头放在他脚边,然后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他腰侧那把刀的刀柄。
      他看了很久,站起来,去楼下要了一壶热水,端上来,把帕子浸湿,拧干,敷在柯秩屿腰侧那片淡红色的指印上。
      柯秩屿动了一下,没醒。
      萧祇把帕子翻了个面,继续敷。
      敷了三次,那片红色淡了一些。
      他把帕子放回脸盆里,在柯秩屿旁边躺下,侧着身,面朝他。
      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萧祇把手伸过去,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然后收回来,闭上眼。
      晚上,外出回来的萧祇把一封信从怀里摸出来,在灯下看了。
      蜡封上的印章他没见过,但印章旁边有一行小字:江南织造。
      萧祇看着那四个字,脑子里转了几圈。
      江南织造,管的是丝绸、贡品、皇家用度。
      这个衙门和漕运没有直接关系,但和钱有关系。
      织造衙门经手的银子,比漕运还多。
      他把信拆开,信纸上写着几行字:
      “通州之事,已按尊意安排。
      严某处,需再催。
      此人办事拖沓,恐误大事。
      下月十五,老地方见。
      切记,勿带外人。”
      没有落款。
      字迹工整,但笔力虚浮,像是故意写的。
      萧祇把信折好,塞进怀里。
      柯秩屿还睡着,呼吸很稳。
      他看了一会儿,把灯吹了。
      他上床刚躺下,柯秩屿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
      萧祇没动,柯秩屿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碰到他的手臂,停了一下,然后搭在上面,不动了。
      第二天一早,萧祇下楼去买粥。
      回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那把刀还垫在腰侧。
      他手里拿着那本簿子,正在看。
      萧祇把粥放在桌上,走过去,把簿子从他手里抽走。
      “腰好点没?”
      柯秩屿活动了一下:
      “好多了。”
      萧祇把粥碗端过来,递给柯秩屿。
      柯秩屿接过,喝了一口。
      萧祇在旁边坐下,把那封信从怀里摸出来,放在他面前。
      “蜡封上印的是‘江南织造’。
      信里提到严崇,说‘此人办事拖沓,恐误大事’。”
      柯秩屿把粥碗放下,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
      看完,把信折好,还给萧祇。
      “这个人催严崇,说明严崇在帮他们做事。
      严崇拖沓,他们不满意。”
      “老地方,你觉得是哪儿?”
      柯秩屿想了想:
      “严崇在通州有几个固定的去处——府衙、家里、码头。
      ‘老地方’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能让他亲自去的,不是码头,不是府衙,是他自己的地方。”
      “府上?”
      “书房。”
      萧祇想起那间书房。
      书架、书案、暗格。
      他去过两次,对那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印象。
      “你上次去见严世聪的时候,严崇在府里。”
      柯秩屿点头。
      萧祇把那封信收好:
      “手里已经有两本账了,加上这封信,够不够?”
      “够,但不是现在,要等。”
      “等什么?”
      “等那个写信的人来。”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他约了下月十五。
      严崇不会不去。
      我们需要知道——严崇在替谁办事。”
      萧祇把手伸过去,碰了碰柯秩屿放在被子上的手,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街上有人在卖菜,吆喝声拖得长长的,一高一低。
      “下月十五,还有二十天。”
      柯秩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够了。”
      萧祇转过身,看着他。
      柯秩屿靠在床头,那把刀的刀柄从他腰侧露出来,木头鞘,缠着黑布。
      他看着那把刀,又看着柯秩屿的脸。
      柯秩屿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萧祇走回去,在床边坐下,把他腰侧那把刀抽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把枕头塞进去,比他之前垫的那个高了半寸。
      柯秩屿没动,任他弄。
      “还疼吗?”
      “不疼。”
      萧祇把被子给他盖好,站起来,去楼下拿热水了。
      第178章 确定归属的家兽
      热水端上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把被子推到一边,坐在床沿上,手里翻着那本簿子。
      萧祇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走过去,把簿子从他手里抽走,往桌上一放:
      “看了一上午了。”
      柯秩屿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