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

  • 阅读设置
    第51章
      “这么多,我们送你们下去吧。”
      毕竟那张购物卡值三千块。
      宋泊舟礼貌婉拒:“不用,拿得下,你们也赶紧收拾,晚了赶不上车。”
      他和司机一人拿两个行李箱,最小最轻的那个,祝雪芙提得动。
      陈宇和胡鸿博挥手道别:“雪芙、祝大哥再见。”
      宋泊舟都要出门了,又放下沉甸甸的行李箱,转身轻吐出一口气。
      “我姓宋。”
      知道这个称谓无心,但宋泊舟每次听见,都觉得不太好听。
      当然,也不忘给祝雪芙澄清。
      “他也姓宋。”
      留下陈宇他们还在稀里糊涂的。
      突然多了个哥哥,还换了姓,什么情况?
      公寓布置得温馨,很多设计都是宋母询问他的审美挑选的。
      宋泊舟给他找的阿姨和司机是一对夫妻,住在隔壁楼。
      从下学期起,就负责他的饮食起居了。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挑不出错,但祝雪芙兴致索然,只想赶紧回家。
      晚上秦恣还要来给他送礼物呢,他得回家等着。
      -
      蒋峯和老管家三催四请,终于将秦恣求来了秦家。
      这座城堡虽然浮华若锦、碎金鎏影,但掩盖不住它底层的腐烂虫蛀。
      老管家一瞧见人,如攥浮木:“少爷,你总算来了。”
      “三夫人已经在这儿闹了半天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三夫人,秦弘宗的老婆。
      秦恣冷眼斜睨,自带威压和审问,讥诮秦家这一大家子人的无用。
      老管家模样苍老,满目愁容愧疚。
      “没办法,安保赶了几次,她次次往自己身上划刀子,血呼啦擦的。”
      “还说不让她进门,就在外头支个摊子直播,让大家都来看看咱们秦家这档子事。”
      第67章 是秦恣的命(小修)
      “咱们?”
      秦恣冷嗤,笑不达眼底的嘲讽。
      他巴不得把秦家的龃龉全都摆上戏台,唱个一年半载。
      第一场,就是秦家众人婚前婚后两副面孔,人前是慈婆祥姑,人后是魑魅魍魉。
      走廊装潢恢宏,各种浮雕的技巧精湛,秦恣悠闲驻足。
      别说,手艺是真好,秦恣考虑找人来给雪芙雕顶吊灯。
      小少爷喜好极易琢磨,喜欢那些色调漂亮、打磨精致的。
      要能适配他的小皇帝身份,那就更好了。
      老管家提醒:“少爷……”
      别墅宏大,光会客厅就有七八间,崔淑兰靠着撒野自残,闹去了正厅。
      几次体力对抗,崔淑兰卸力坐在沙发上,饿得抓起吃食往嘴塞。
      妆容和打扮不再精致,蓬头垢面得像破落乞丐,左手手臂上包扎了几条纱布,有血迹从里层渗出。
      是个泼蛮疯癫的。
      却也有点小聪明,知道秦弘宗被关押后,他们一家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豁得出去。
      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秦弘宗做的那些事,要闹大了,势必也会牵连秦胄川。
      毕竟,秦胄川以前擦过屁股。
      老了老了,老东西还挺担心晚节不保。
      看到秦恣,崔淑兰翻白眼,抓了把毛躁的头发,没将人放在眼里。
      “大哥呢,他再不出来,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说些什么疯话出去。”
      这是想用破罐子破摔来威胁秦胄川。
      秦恣冷目阴戾,言语狂妄且残酷:“你是觉得他做得了主,还是会管?”
      这一大家子人,是真把秦胄川当皇帝了?
      他恭维祝雪芙两句小皇帝,祝雪芙的皇帝瘾只发给他,秦家这群人是往外发。
      下午没接到祝雪芙,秦恣本来就不爽。
      对于撞到枪口上来的,没有留情的理由。
      “买凶杀人,判十二年,但我刚刚又给他添了两年。”
      听到这句血腥冷酷的话,崔淑兰恨得咬牙切齿:“你——”
      “不过我不会一次性跟他算清,等他要出狱的时候,我再提交新的证据。”
      “我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耗。”
      “耗死他。”
      没有什么比一次次碾碎期盼,最让人绝望了。
      他要让秦弘宗死在监狱。
      崔淑兰扭曲着嘴脸嘲笑:“你以为他真的会把公司给你?”
      “蠢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你个不知道叫谁爹的杂种,他会认你当儿子?等扫清了那些障碍,再一脚把你踢开。”
      秦恣和秦胄川不亲,崔淑兰笃定,秦胄川日后的资产,肯定是要分一部分给她儿子的。
      她儿子听话,可不像秦天超和沈安昱那几个一样惹是生非。
      到时候,他儿子碾死秦恣,就跟碾死蚂蚁一样。
      秦恣睥睨着薄情眼:“我把你儿子也送进去了。”
      就在崔淑兰闹的时候。
      这些个满脑肥肠的纨绔子,都不用做局,一搜罗,全是压下来的脏事。
      一听到儿子出了事,崔淑兰再得意不出来了,脸僵得像是青面獠牙的死人。
      “你对飞煜做了什么?他是你弟弟……”
      崔淑兰吼得歇斯底里。
      她屁股坐不住,动了两下,可事已至此,唯有让秦胄川出面,才能制衡秦恣,让事情有转机。
      秦恣翕唇吐出残虐:“当然是报复。”
      崔淑兰推卸责任:“给你下毒的事,是秦芊羽挑拨的,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谁都逃不了。”
      崔淑兰绝望:“你要把我们害得家破人亡才罢休吗?你个疯子,我跟你拼了……”
      说完,猛窜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朝秦恣刺去。
      秦恣都不用躲,崔淑兰就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秦恣的报复还没完:“我舅舅说,你偷过我妈不少东西。”
      舒珺嫁妆丰厚,一家子贼既偷又惦记。
      阿弘从外拿了两样东西进来,一把斧头,一把电锯。
      崔淑兰被抓着手按在茶几上,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我还我还,我十倍百倍的还,别剁……”
      还不等阿弘抡两下恐吓,崔淑兰就出了丑。
      从秦家出来,阿弘见老板心不在焉,提了一嘴:“老东西没露面。”
      秦恣冷笑,眸底寒霜肆虐。
      “知道的以为他在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躺棺材板呢。”
      言语着实狂骇。
      秦恣当然知道秦胄川在利用他。
      秦胄川这人,从始至终看重的,就是他耗费半生建立起来的事业。
      秦家这群亲戚,就是毒瘤,会逐渐将秦家这艘巨轮蚕食殆尽。
      秦胄川之前无暇顾及,现在动了心思。
      刮骨疗毒?
      秦恣这把刀上的毒,只会比秦开堰他们更狠。
      倒真是继承了秦胄川的冷血。
      “你说……”
      阿弘帮秦恣拉开车门,静等人的后话。
      可等了良久,老板肃杀凝重的脸浮现两分低沉。
      “?”倒是问啊,没问他怎么说?
      “我会不会太凶了?”
      秦恣有自知之明,他不是好人,但雪芙纯稚无邪。
      他怕把脏污沾到雪芙身上去。
      又怕他的真面目丑陋难堪,暴露在怯生生的小兔子面前,会吓跑人。
      阿弘:“是他们罪有应得。”
      秦恣钻进车后座,朝阿弘吩咐:“找人盯着雪芙,盯紧。”
      图穷匕见时,难保秦家那群人不会理智尽失,做出鱼死网破的事。
      拿祝雪芙开刀。
      他贪心自私,舍不得斩断关系,就只能死保人。
      半晌,秦恣改了口。
      “算了,你亲自去盯。”
      至此,阿弘对宋家小少爷的身份,有了清晰的认知。
      是他老板的命。
      宋家。
      快新年了,周阿姨带着工人,把宋家别墅区周围做了修整和布置,焕然一新,喜庆洋洋。
      腊梅树的花苞基本都开了,绽放后,满树金黄,幽香浓郁,给整套别墅添色不少。
      另外一棵树不知道是杏是桃,还只有个嫩茬儿,光秃秃的。
      祝雪芙刚进家门,就闻到了油烟味儿。
      厨房内,还隐隐传来几道声音。
      第68章 不能是偏爱,得是唯爱
      宋母在跟田姨商量鱼的做法。
      “清蒸吧,清蒸嫩一些,雪芙胃不好,麻辣伤胃。”
      “小临口味也清淡。”
      念叨声不大不小,却这么精准无误的落进祝雪芙隔了层朦胧的的耳朵里。
      听到第一句,祝雪芙心底软和,但加上宋临,就索然无味了。
      别扭和嫉妒作祟,微翘的嘴角沉了下去。
      他爱吃辣的。
      听到门口传来响动,宋母忙用围裙擦手,跑出去接。
      “雪芙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
      “你这两周学习辛苦,脸都累瘦了不少,等下多喝点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