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杨亦扬立马垮下脸,为自己辩驳道:“叙白哥哥,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这么小气嘛。”
“还敢骂我小气,看起来我最近真是太惯着你了。”楚叙白重复道:“趴上来。”
杨亦扬哼哼唧唧地卖着乖,就是不想动,楚叙白威胁他道:“亦扬,你要是再不配合,惩罚翻倍。”
仗着楚叙白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宠溺,杨亦扬死不悔改,就是不肯动,直至趴在楚叙白的膝盖上挨了整整二十下巴掌,叛逆期上来的杨小羊这才老实了下来。
楚叙白最后再在杨亦扬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一记,接着把人扶回原位说:“剩下的巴掌先欠着,晚上回去我再收拾你。”
杨亦扬揉着屁股虚坐在座椅上,看向楚叙白的眼中充满了怨念:不就是哄你吃了几片芥末味的薯片,至于打我打得这么狠吗,我可是你最喜欢的乖巧小甜甜呀!
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
楚叙白刚罚完人,自己的掌心也还是麻的,只是接收到小羊不服气的眼神,他倒是不介意再把人狠狠教训上一顿。
察觉出楚叙白的意图,杨亦扬敏锐地迅速往旁边缩了下,据理力争道:“干……干什么?你说了晚上回去再打的,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楚叙白坦然道:“你不是经常骂我是色狼么?色狼自然不需要遵守什么诺言。”
杨亦扬简直要被楚叙白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呆了,“我说你是色狼你还真就是啊?那我还老是幻想我自己是亿万富翁呢,我怎么一次刮刮乐都没中过?”
楚叙白若有所指道:“你现在已经不用再把希望寄托在刮刮乐上了。”
“……对哦。”经过提醒,杨亦扬后知后觉回想起遗嘱的事,一头激动地扎进楚叙白怀里,兴奋地问:“楚叙白,你知不知道我能继承的遗产具体会有多少?”
楚叙白用手指比了个数字,直言道:“总不会少于这个数。”
杨亦扬惊呼:“这么多!”
楚叙白成功被杨亦扬的这个反应给逗笑,也没了再教训人的心思,说道:“至于这么惊讶?我给你的卡里,你能动用的资金可是要比梁老留给你的财产多很多的。”
“那不一样嘛。”杨亦扬其实压根不知道楚叙白给自己的那张卡总共能刷多少钱。
但在没有与楚叙白完全坦白自己的真面目之前,他总是会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被楚叙白给扫地出门,往后又得过回之前贫穷的日子。
所以当挥霍起楚叙白送给他的那些钱和卡的时候,杨亦扬老是觉得心里没底,哪怕被楚叙白赶出家门这个假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遗嘱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财产和房子都是属于他的。
他这下是真正的有钱羊了!
想到这里,杨亦扬乐呵呵地坐了回去,只是在屁股重新碰上座椅的一瞬,受了疼的杨亦扬不禁悲从中来。
嘤,明明他都是富翁小羊了,怎么还要被迫受到残暴丈夫的无情责打。
世界上还有比他混得更惨的有钱羊吗?!
第46章 等你老得走不动路了
等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回到安港市,楚叙白轻声唤起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杨亦扬,提醒他宸品到了。
杨亦扬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坐起来,由于他自己懒得动又想快点吃到饭,因此重新倒回在楚叙白的身上,哼唧道:“我刚醒,腿麻了,走不了路,你抱我进去。”
楚叙白揶揄道:“这下又不骂我是色狼占你便宜了?”
杨亦扬理直气壮道:“说得好像我不骂你,你就能不占我便宜一样。”
楚叙白在他耳边小声说:“亦扬,你还记得辱骂家主的罪名,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么?”
啥啥啥?你现在问这话是啥意思!
不是才刚打过吗!
已经许久没有挨过正式罚的杨亦扬果断松开楚叙白,主动拉下车门跳下车,走的那是头也不回。
楚叙白饶有兴趣地问向杨亦扬:“不是说腿麻要我抱吗?”
杨亦扬气冲冲地回道:“不用你抱,腿已经被你气好了!”
楚叙白三两步追上他,直接在宸品的餐厅门口给了杨亦扬屁股一巴掌,身后清脆的动静吓得杨亦扬立马四处观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楚叙白掰回杨亦扬的脑袋,说道:“别看了,周围只有秦峥和司机在。”
杨亦扬愤愤一脚踩上楚叙白,无能狂怒地威胁道:“楚叙白,以后不准再在公共场合打我!否则我就坐街上闹事说你家暴我,看到时候谁更丢脸!”
楚叙白一把将杨亦扬揽在自己身前,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好啊亦扬,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不仅骂我的话随口就来,还敢跟我动上脚了,看来待会到家,我得好好重新教你一遍家里的规矩了。”
杨亦扬现在是有钱羊了,身上的毛不是一般的硬,这种情况下还敢和楚叙白顶嘴:“哼,姓楚的,今时不同往日了,你以后最好对我好点,把我伺候得舒服了,我才会考虑继续留在你那个穷酸的宅子。你要是再动不动打我,我就拿上我的上亿财产跟你离婚,让你提着灯笼也别想再找到我。”
楚叙白哪里会惯着如此嚣张的小羊,握上杨亦扬的手腕就想把他拽回车里再狠揍上一顿屁股,好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察觉出楚叙白的意图,杨亦扬维持了短短十几秒的硬气瞬间破功,连忙求饶道:“哎哎哎,叙白哥哥,我错了,我就是说着玩的,您别生气嘛。”
楚叙白不客气地捏上杨亦扬的臀肉,语气很强硬:“不许再跟我提‘离婚’这两个字,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听清楚了没有?”
杨亦扬龇牙咧嘴地回道:“嘶……听清楚了。”
楚叙白这才满意,带着杨亦扬去了宸品的专属包厢内。
因着在餐厅门口挨的那三下毫无收力的铁砂掌实在过于疼,杨亦扬这会儿的屁股还在隐隐发麻,他缓慢地落座在楚叙白旁边的座位上,简直想不通自己怎么能混得如此憋屈。
论起武力值,他和楚叙白如果真打起来,他不一定会输给楚叙白。再论起资金财力,他现在又不用担心自己离开了楚叙白会去喝西北风,也完全不用再把楚叙白当成自己唯一的避风港。
然而饶是这样,此刻的他还是会下意识服从楚叙白的命令,完全没有生出一点真正想离开他的想法,哪怕被狠揍了屁股也是心甘情愿。
杨亦扬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一声,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得救了。
楚叙白刚用平板点完餐,转头就见杨亦扬在一旁唉声叹气的,不免关心地问道:“怎么,亦扬,是我刚才下手重了?”
杨亦扬起身跨坐上楚叙白的大腿,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轻拍上楚叙白的脸颊说:“楚叙白,你说说你,长相也不算是那种人神共愤的帅,身材嘛也是比我强上了那么一点点,我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你这个规矩死多的暴力狂的?”
楚叙白恬不知耻道:“那自然是我的人格魅力更让亦扬动心了。”
杨亦扬直白地说:“楚叙白,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你说的自己的这个优点,好像完全站不住脚哦。”
楚叙白不以为意道:“没关系,等晚上亦扬的屁股被我打肿,就能领悟到我说的优点是否属实了。”
听到“打肿”这个词,杨亦扬脸一绿,当即红着耳尖坐回去,低声骂道:“真是不要脸,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隔三差五就会欺负我这只老实羊,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欺负回去。”
楚叙白用手指捏了下杨亦扬通红的耳朵,只觉得自家小羊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来了兴致问:“亦扬不妨说说看,准备要用什么手段欺负回去?”
杨亦扬冷艳道:“哼,别忘了,你可是要比我大上整整六岁的,等你再过上几十年老得走不动路了,我就找根绳子把你绑在床上,天天喂你吃白粥馒头,看你哪还有力气欺负我。”
楚叙白不由失笑,凑上去亲亲杨亦扬的脸颊,温声道:“那亦扬可得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未来我们是要一起携手到老的。”
杨亦扬对此并没有作出任何言语回应,而是采用实际行动,同样在楚叙白的脸上回亲了下,再次看向楚叙白时,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看极了。
半小时后,当桌上的山珍海味吃到一半,既是恋财脑又是恋爱脑的杨小羊同学,慢半拍地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大事,“对了楚叙白,差点忘了问,我跟梁家人又不认识,你知不知道那位老先生为什么要把他的私人财产都留给我?”
楚叙白正要开口说自己会尽快让人去查,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李修奕风风火火地闯进来,第一句就是:“亦扬,我听说梁老把他的私产全部都留给你了?”
杨亦扬略显茫然地点点头。
李修奕恍然:“……看来我猜的没错,思尧的失踪果然跟梁老的这笔私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