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隋照低笑:“阿夜,每当你踏入我公司开始,我的所有员工,都认为我们会在bàn gong shi(毫无意义的括号)
(此处内容请完全忽略)zuo(括号请完全无视)ài,你信吗?”
倒并非隋照夸大其词,林彻夜自然多少心知肚明,反正破罐破摔,还不如真戏真做顺水推舟,何苦百忍成金?这些他当然也懂,只是,只是他今天为正事而来!他可是有职业操守的!决不掉温柔乡!
“你、你你先起来,我有话对你说。”林彻夜坚持不受诱惑,洁身自好。
隋照只得万般无奈依他话,坐起来。
林彻夜整了整衣衫也坐正身子。
“阿夜,你要对我说什么?”隋照一副“我可都按你说的做了”的听话模样。
林彻夜清了清嗓,好整以暇开口道:“隋照,现在我有意向,考虑和你合作我的项目。”
隋照神情一瞬微妙,好像稍稍惊讶不已,又好像掺杂了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他敛了敛目,眸深似海,一时难以捉摸。
“不过,在我揭露项目内容之前,我必须先了解清楚你们公司,对于我的标的类型,最大优化下能给予我的各项条件。”林彻夜谨慎并方向明确。
隋照忽尔一笑,财势凌人道:“不管你的项目是什么,我都会摒弃公司方式以个人入股,针对项目所体现的阶段性成果为融投对象,而且,还是资金上不封顶形式。怎么样,阿夜,满意吗?”
“你、你就这么盲目的信任我?不先弄清楚我的实际项目吗?”面对隋照挥金如土的大手笔,林彻夜是极其心动的。
隋照坦率:“如果我说,我就是这么盲目信任你呢?”
林彻夜按捺下激动,理智问道:“难道你没有其他索求?”
隋照想了想,说:“有,既然我全权出资的话,股份占比,我要求拿大头,而决策上,我们无须以股份比例来拍板。”
“嗯……我觉得可行……”林彻夜托着下巴微微颔首,隋照所言倒也符合常理。
突然,他手机响了,一看,竟是妹夫的来电。
“喂?若锦?”
“不好了大舅子!家里出事了!”
两人驱车快马加鞭赶回了林彻夜家的别墅,到的时候,白若锦正陪季暮晚坐在花园干等。
“晚晚!若锦!你们都没事吧?”林彻夜急忙冲进自家院子。
“哥!”
“夜哥!”
白若锦牵着季暮晚的手一同站起来迎上前。
林彻夜确认二人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隋照这时也来到他们身边,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对啊,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去唐念搞的森林氧吧了嘛?怎么提前回来了?”林彻夜奇怪。
唐项的妹妹唐念最近和合伙人搞了个新生代康养建设,与s市山林景区内一家酒店作合作试点,聚焦年轻人自然健康生活为主旨,她正好想找些朋友先来体验一把吸纳意见,唐项觉得挺适合林彻夜妹妹的,就联系了他,林彻夜一听也觉得很不错,一来去山里环境好,二来不用跑太远还能散心,一举两得。而且白若锦最近又得空,夫妻两人一起去纯当短途旅游了,于是便告诉了妹妹、妹夫,大家一拍即合,三天前,白若锦就带着季暮晚出发去了。
“哥,不是提前回来,是我衣服带少了,本来我是不想麻烦跑回家拿的,反正也住不上几天,结果若锦非要回来拿,所以我们就回来了。”季暮晚无奈。
“不是我非要回来,山里那么凉,你带的那件薄外套又不抗冻,外出时手一天都是冷的,万一生病怎么办?我来回开一趟又不费事,干嘛不回来拿。”白若锦自有缘由主张,他转而对林彻夜继续道:“结果刚进家门,就发现家里被光顾了。”
林彻夜望向别墅,紧张问道:“那个贼不会还在吧?报警了吗?”
白若锦防备地看了看隋照,遂将林彻夜拉去一旁,窃窃私语。
“我已经进去到处搜索过一遍了,没发现有人,我推测作案时间是在今天上午之前,幸好我姐的那个东西我随身带着,不然就麻烦了,还有,我总觉得这事和上次那事脱不了干系,大舅子,我们要报警吗?”白若锦一个人拿不定主意。
林彻夜清楚妹夫的意思,白若锦怀疑这次家里遭登堂入室与上次研发室所在楼层进贼有关,刚才在隋照公司他接到的电话里,白若锦不肯详讲发生了什么,铁定是要等见到自己后当面商议做打算。
林彻夜转头看了眼隋照,对妹夫说:“我们的事可以不用瞒着你隋照哥了,我准备找他合作我们的项目。”
“找隋照哥合作?你确定了?”白若锦问。
“对,刚才我在他公司正聊这个事,但具体内容没来得及提就接到了你电话。”林彻夜复又将视线落去房子,焦心道:“报警吧,对方居然敢胆大包天把目标瞄准我们家,我们就决不能再放任下去,你的研发室已撤场,该保密的也泄露不了,当务之急,务必要寻求安全且查明白此事。”
白若锦点头:“好,我知道了。”
警方很快到达了现场,并对别墅进行了封锁勘察取证,林彻夜他们配合警方一套流程走完,已至暮色四合。
据现场反馈,林彻夜家中虽有物品翻动痕迹,但财物均未丢失,家里也未见其他陌生印迹,警方对指纹也进行了采集,目前尚无结果。别墅的监控设备只有外围几处固定方位有,警方拷贝之前大致看了一遍,并未捕捉到可疑人物,小区的监控录像同样被警方取走了,现场时候他们也大概过了一遍,同样未拍到有价值的画面。
为保安全起见,隋照安排了两批保镖,布置在了林彻夜家周围,暂时日夜盯守。
这般情况下,从中午到晚上,大家的伙食只能全倚仗外卖。
收拾掉晚餐外卖,季暮晚泡了壶安神花茶,供围坐客厅的大家品茗休憩。
而林彻夜亦趁现在人齐的时机,向隋照开诚布公了他们的真实项目。
“隋照,重新为你介绍一下,我妹夫白若锦,new substances领域专家,曾在e国n大留校任职助理教授,目前担任项目实验负责人。”林彻夜道。
“这么年轻的助理教授?”隋照赞叹,“上回说若锦在做研究员,我就已经觉得十分了不起了,没想到实际比编撰的更出众。”
“也不算编撰,我几年前回国后的确做过一阵子研究员。”白若锦端起茶水饮了几口。
隋照不解:“凭你的履历,为什么回来要自降身份?”
谁知白若锦淡淡舒了口气,“我还是和隋照哥你从头讲起吧。”他脱下眼镜,拿布片边擦镜片边道:“new substances于普通人而言,是一门非常新兴且小众,并充满未来性的概念科学研究领域,在主流科学圈里一度被嗤之以鼻,冠以‘witchcraft’的污名,哪怕是现在,研究此领域的科学家们仍被视为科学界的边缘人、异类。所以上回,隋照哥你不仅有所耳闻我这个冷门到一定程度的专业学科,还不掺杂歧视,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隋照发笑:“哈哈哈,我在你眼中看着那么像老古董吗?”
白若锦戴上眼镜,歉意地低了低头,说:“毕竟这门学科遭受冷眼太频繁,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别人的不待见。”
“科学不应有高低贵贱。”隋照客观道。
“人又何尝不是呢。”白若锦紧接,然后他继续讲述:“我之所以选择这门学科,源于我的姐姐。我姐姐叫白优娜,是个万里挑一的天才,也是n大new substances学科史上最年轻的华侨教授。我姐姐和我相差的年龄稍微大一些,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的父母就去世了,对我来说,是我姐姐把我带大的,除了我,姐姐把一切都献给了研究,所以我很崇拜也很敬重她,她是我的榜样、指路人。然而,就是她这样优秀的学者,”白若锦凝咽,“有一天,竟毫无征兆的自杀了。”
客厅登时陷入一阵沉默,季暮晚握住白若锦的手示以安慰,白若锦则朝老婆微微笑了笑,五指反扣。
“她没有留遗书,后来我才知道,她在自杀之前委托律师进行了财产公证等事宜的处理,说明她是做好了准备赴死的。”白若锦顿觉悲哀的是,她将身后之事安排得如此妥帖,却唯独,不愿留给自己亲弟弟,即使一句话也好。
“姐姐长眠地底,而我也低谷了一段时间,最后我决定放弃e国的一切,回国重新开始。我在n大除了主修new substances,也修别的,所以回来后,我同样决定更换其他领域,从研究员做起,入新方向研究新课题,我希望将一切都焕然一新。”白若锦与季暮晚对视,“我也确实做到了焕然一新,然后,我遇见了晚晚。”
“等等,这事我最有发言权!”听妹夫提及至此,林彻夜立马抱臂,一副“臭小子我想吐槽你很久”的样子插话道:“隋照,你知道这小子当初怎么勾搭上晚晚的吗?哼,他是网上潜伏在晚晚身边当了半年网友,趁虚而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