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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她缺大德[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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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第75章
      这是开放后, 新建的私人饭店,包厢面积挺大,装修不豪华,只能算是简洁。
      但这已经是安阳最好的饭店包厢了。
      挤了十几个人, 有坐着的, 有站着的, 还有被抱着的小婴儿, 竟也不拥挤。
      王臻文见萧弘瑶宋括阳进来,脸色微变。
      这两人不是闹离婚吗?怎么一起来了?闹离婚是假的?
      还是王婧胆儿肥,她仗着自家人多,手里还抱着娃儿, 就冲上来了。
      “你们故意找茬是吧?今天我奶奶生日,我们不想跟你们闹,请你们出去,不然我报公安了!”
      萧弘瑶冷冷瞟着王婧, “建议先把孩子抱出去,不要让孩子在这里接受不良教育。”
      王茂问:“你什么意思?”
      萧弘瑶没搭理他, 而是笑看向王臻文, “哎哟, 王厂长,你又换新皮带了?”
      这话让王臻文心头一震,想想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梅秀云,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想到萧弘瑶可能要在哪方面搞事,王臻文起身:“你有什么话,有哪些不满,想要投诉谁,我们到外面说, 这里是家宴。”
      萧弘瑶嘴角扬起:“怕了?我难得凑了这么齐的人,你觉得,我会单独跟你私聊吗?”
      “你想干什么?!”王臻文忍不住厉声质问。
      梅秀云紧张了,后悔今天送蛋糕过来。
      这个送错地方的蛋糕,一定是萧弘瑶设的陷阱!
      她想走,不知道能不能离开。
      蔡秋云多少有些狐疑,她盯着丈夫的新皮带,脑子里很乱。
      谷鹤群以为萧弘瑶还是为了之前提成的事,不服气,所以来找麻烦。
      谷鹤群把儿子往后拉了拉,对萧弘瑶说:“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沾亲带故的,我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王连升不知道今天的事跟自己有关,也劝:“有什么事,回厂里说。今天是私人聚餐。”
      “我是给你们面子,才来这里的。要是在厂里开大会的时候,上千人在现场,那就有意思了。”说完,萧弘瑶又重复了一遍,“小娃儿不出去是吗?”
      王臻文双手微微握着拳头,看着萧弘瑶毫不退让的双眼,咽了咽喉咙,“王婧、元熙,你们两个和保姆带孩子先出去。”
      王茂妻子李元熙比较识趣,这么多人挤在包厢里,她浑身不自在,赶紧带着保姆和孩子先往外走。
      王婧不愿意走,又被王臻文叱了声,才把手里的娃儿塞给潘云松,让潘云松带孩子离开。
      守在门外的小马哥打开门,一个个放行。
      包厢里安静下来,众人或有疑问,或怀鬼胎,都等着萧弘瑶说话。
      “王臻文,你跟省外贸公司的秦经理很熟,是吗?一通电话,就能让她卡死我们小厂子的外贸审核。是不是觉得自己手眼通天,很能耐?”
      王臻文抿着唇不说话。
      谷鹤群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笑着摇头:“原来是你那小厂子被省外贸卡了?没达到标准被卡不是很正常吗?你想求我们走关系是吧?求人不是这样求的!你这叫吓唬人!”
      “太呱噪了。”萧弘瑶嫌弃地拧了拧耳朵,“你能不能先闭嘴!”
      “你!”谷鹤群气得瞪大了眼,“谁呱噪?!你诚心来搞乱我生日……”
      “我是诚心的。没错!这个生日我就是不想让你好好过,所以,特意让梅副厂长过来给你送寿礼。”
      梅秀云心里紧张得抖了抖,她必须离开这里,便急匆匆往外走,但门被外面锁上了,根本打不开。
      她企图向宋括阳求救:“宋科长……”
      宋括阳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表情,“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你放心。”
      出不去,回过头看着一屋子人盯着自己,梅秀云看向萧弘瑶,过去拉住她的手:“小瑶,你有什么不满,我们私下聊好不好?”
      萧弘瑶抽回手:“你收买我厂里员工,找人去省日杂举报诬陷我行贿的时候,你没想过会有今天?”
      梅秀云辩解道:“这件事我们已经吃亏了呀,省日杂把我们厂的订单都暂停了。”
      谷鹤群她实在不想看见萧甘菊祖孙站在她生日的包厢里,她不耐烦地赶人:“你们想聊什么,出去聊,出去解决!”
      “那不行。”萧弘瑶笑着摇头,她把话题扯回来,问王臻文,“王厂长,说说,你这皮带谁给你买的?”
      谷鹤群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看了眼梅秀云,只见梅秀云防御性地贴墙站着。
      蔡秋云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她看着丈夫,也追问:“谁给你买的?”
      王臻文不耐烦说:“我自己买的!”
      萧弘瑶:“在哪儿买的?”
      王臻文又不说话了。
      蔡秋云急了,“问你话呢。”
      谷鹤群最见不得儿媳对着儿子上脸,她去扯蔡秋云,“你急什么呀。”
      蔡秋云不理她,依然怼着王臻文问:“哪儿买的?”
      “湘阳百货公司。我不是跟说过了吗?”
      萧弘瑶从宋括阳手上拿过准备好的照片,“这张照片就是这条皮带在湘阳百货公司被购买时拍的,你们看看是谁在买?”
      蔡秋云忙把照片夺过去,王婧王茂也凑前去看。
      果然是梅秀云!
      王茂质疑:“皮带就一条吗?别人能买,我爸不能买?!”
      萧弘瑶回身看着梅秀云,“你买的皮带呢?”
      梅秀云看向一侧,不吱声。
      蔡秋云咬着后槽牙,憋着气,难怪她问王臻文皮带多少钱,他一问三不知。
      王连升内心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梅秀云跟王臻文也有一腿!
      谷鹤群意识到她儿子和梅秀云可能有不正当关系,这个时候,她还妄图替儿子辩护:“同事之间送条皮带怎么了?”
      王茂也附和:“就是啊,龌龊的人,想什么都龌龊。”
      萧弘瑶反问:“什么是龌龊?一个已婚已经当爷爷的男人,跟女下属睡一张床,算龌龊吗?”
      “你胡说八道!”王臻文忍不住怒斥,“拿一条皮带上纲上线,污蔑我们!”
      “污蔑?”萧弘瑶拿出第二张照片递给蔡秋云。
      蔡秋云母子三人看了后,王茂把照片扔桌上,“这什么呀!一团黑!”
      “你们看清楚里面两个影子,一男一女是谁……”
      王茂:“看不清。”
      萧弘瑶拿出第三张和第四张照片,这两张可就清楚了。
      照片中王臻文□□,露着个大腚,站在床边,而梅秀云在穿衣服。
      应该是王臻文开灯后,被拍的。
      王臻文没想到萧弘瑶会找人到湘阳跟踪他们,还进屋偷拍,难怪那天他总觉得屋里有人。
      看着手里的照片,蔡秋云手抖着冲出去,她拽住梅秀云头发,就是撕扯。
      “不要脸的婊子!你男人坐牢了,你就离婚,你就来勾引我男人?你要脸吗?!”
      梅秀云脸上立刻出现两道血印子!
      她想还手,但根本打不过气疯了的蔡秋云。
      蔡秋云差点把她头皮都扯掉了,她也能忍,疼死了,也不吭一声。
      宋括阳提醒:“打伤了人,可就要叫公安了。”
      萧弘瑶:“要打先打你老公啊!打老公算家庭内部矛盾。”
      对!蔡秋云打够了,回过头去揍王臻文。
      蔡秋云泼辣起来,王臻文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他反手打回去,又被儿女们拉着。
      “爸!妈!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王茂王婧兄妹茫然劝架,也不知道该帮谁。
      谷鹤群当然护着儿子,“自己平时不打扮,就不要怪留不住男人!他每个月工资交给你,你在家里不缺吃不缺穿,谁有你这样的生活?是男人就会偷腥,只要他肯回家就好了呀!”
      见蔡秋云完全不听她的,谷鹤群手肘碰了碰王连升,“你劝一劝呀!”
      王连升臭着个脸不吱声。
      谷鹤群见不得儿子被打,要去拉,反手被蔡秋云抓了脖子,气得她大骂:“泼妇!怎么会有这样的泼妇!”
      蔡秋云打得头发衣服都乱了,才被儿女们拉开。
      “我泼妇?”蔡秋云摸了摸眼角,“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你儿子在外面搞女下属……”
      她转过身,看着王臻文:“搞完就把她提成副厂长,是吗?你一个当爷爷的人了,你害不害臊!”
      王臻文强压着怒火,不说话。
      萧弘瑶:“当爷爷的怎么了?还有当太爷爷的呢。”
      一脸正经默默叹气的王连升愣住……
      而谷鹤群还在吵闹的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王臻文反应快,他反问:“什么太爷爷?”
      “问你爸呀!”
      谷鹤群冷静下来了,她瞪着萧弘瑶,“你又想搞哪一出?”
      萧弘瑶往前走了两步,“我能搞哪一出?我没王书记王厂长的能耐,梅秀云想当副厂长,就能当副厂长,多大的能力啊。王厂长功不可没。”
      她笑着指了指王连升:“当然,已经当太爷爷的老爷子,功劳最大。”
      王臻文瞬间明白过来,回想起他提议让梅秀云当副厂长时,他父亲的反应,原来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当时他还小心翼翼,生怕他父亲反对……
      王连升忙辩驳:“我知道你和你阿婆都恨我,你们恨我可以,但不能污蔑我。”
      “谁污蔑你?”萧甘菊想开骂,被萧弘瑶拦回来。
      “王连升,你是不是觉得你最近没去跟梅秀云上床,我们肯定抓不到证据。是吧?”萧弘瑶开始讲故事,“梅秀云一个车间女工,谁把她从车间工人变成办公室文员的?王连升。又是谁把她从文员变成自己助理的?也是你,王连升。你们在办公室做龌龊事的时候,不会以为没人撞见过吧?”
      王茂问:“证据呢?”
      萧弘瑶:“为了不影响别人前程,我就不说是谁了。”
      王茂冷笑:“没证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污蔑完我爸,现在污蔑我爷爷!”
      萧弘瑶笑看着王茂,跟蔡秋云说:“这就是儿子,心里永远向着自己爸,相片甩他脸上,他亲妈把他爸都打了,还说别人污蔑他爸!”
      王茂:“……”
      蔡秋云憋着气不说话。
      谷鹤群脸色很难看,她等着萧弘瑶把话说完。
      “后来,为什么王连升急着要把郝正通介绍给梅秀云?因为梅秀云怀孕了。”萧弘瑶从宋括阳手上拿出一张纸,“这是梅秀云儿子前段时间住院的资料。血型b型。梅秀云0型血,郝正通a型血,结果他们生了个b型血的儿子,可能吗?谁的血型是b型?哦,王连升。”
      王茂还狡辩:“梅秀云跟别人生的不行?”
      萧弘瑶:“如果不是王连升的儿子,那王连升为什么要给梅秀云儿子支付医疗费?为什么要帮梅秀云儿子解决读重点高中的问题?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王连升为什么瞒着你们呢?”
      王连升不承认:“梅秀云儿子生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出钱?她儿子没考上一中,她知道我认识一中校长,一场同事,我就帮着打了声招呼,这你都能冤枉上我?我是你亲爷爷!”
      亲爷爷。真是可笑。
      萧弘瑶笑道:“我料到了你不会承认的。”
      宋括阳打开门,从外面小马哥手里拿了收音机进来,放在圆桌上,按下播放键。
      只听收音机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听清了,是王连升和梅秀云。
      【王连升:东伢子出院了?】
      【梅秀云:明天出院。费用五十二块三毛。】
      【王连升:晚点你来我办公室拿。】
      【梅秀云:你就这样,出点钱就好了?】
      【王连升:我能怎么办?我也不合适去看他呀。】
      【梅秀云:你给一中校长打电话没?】
      【王连升:我明天打。】
      【梅秀云:还没打?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王连升:最近家里总有人,不方便打电话。】
      【梅秀云:他是你儿子,读不了高中,他这辈子就完了。】
      【王连升:别说了,这里是会议室,等会儿其他人都来了。】
      ……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谷鹤群脸色蜡黄,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她不相信怕了她一辈子,让了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偷偷在外面跟女下属生了儿子!
      “啊啊啊啊啊!”谷鹤群把面前的碗筷扫落一地。
      她狠狠瞪向王连升,此时王连升微微垂着头,谁都不看。
      谷鹤群双手颤抖着,她想去打死这个狗男人,但萧甘菊在旁边看戏呢,她不能出丑。
      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在这里出丑,要打架,回家打!
      她不能像蔡秋云那样,像个疯子,被萧甘菊看笑话。
      蔡秋云气笑了,她重复着谷鹤群刚才对她的话,“是男人就会偷腥,会回家就好了呀!”
      谷鹤群血压飚了!
      她扶着额头,只觉得头晕,王臻文忙过去扶他妈坐下,小声哀求蔡秋云,“这个时候你能不能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蔡秋云偏不闭嘴,她受够了,“你偷腥,你妈偏袒你,说是男人都会的。到了你爸偷腥,她受不了,要我闭嘴,凭什么?砸东西谁不会?!”
      蔡秋云也砸!
      碗筷砸到地上,有陶瓷碎屑飞起,刺到王连升脸上,老头子“嘶”了声,捂住了脸。
      王茂赶紧摁住他妈:“妈!妈!”
      他小声跟他妈说:“先解决外部矛盾。先解决外部矛盾。你冷静一下。”
      蔡秋云终究还是按住了脾气。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一场戏砍下来,萧甘菊心里舒坦极了。
      “今天这场戏,真是比戏台上的都好看。谷鹤群,你这叫现世报,知道吗?!男人会偷第一次,就会偷第二次。他偷了你之后,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
      平时气焰嚣张的谷鹤群,此时也只能闭上眼,装晕装听不见。
      萧甘菊盯着她,嘲讽:“中风了?晕倒了?哎哟,还不送去医院抢救?抢救晚了,瘫痪了怎么办?”
      萧红敏在旁搭腔道:“装的。哪里有晕倒。你看她眼皮,在狂跳!姓谷的觉得丢人,不想面对呗。”
      萧家女人嘴巴子都厉害。
      谷鹤群气得站起身:“你们幸灾乐祸什么!萧苦菊,你一个克死三个男人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别人?”
      “我克死三个男人?”萧甘菊不甘示弱回怼,“对,我权当第二任男人被我克死了。都新社会四十年了,还我克死男人?你一个天天嫌弃别人没文化的人,原来开口说出的话,连乡下阿婆都不如。”
      萧弘瑶加入嘲讽行列:“阿婆,这叫恼羞成怒,底子里没文化,没教养,是这样的。”
      谷鹤群终于还是忍不了这种羞辱,她拿起身边的手提包去砸王连升:“都是你!都怪你!你这死糟老头子,应该把你阉了,早点死了算!”
      “骂得好!”萧弘瑶轻轻鼓掌。
      谷鹤群还要打老头子,被她孙子孙女给拦了。
      王臻文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他看着萧弘瑶和宋括阳,“你们想怎样?”
      “我想怎样?”萧弘瑶指着桌上的照片,“如果我把资料往县委往省委投递,你说会怎样?”
      不管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父子俩至少要脱一层皮。
      王连升终于开口说话,“我退。我周一就去递交退休申请。”
      萧弘瑶轻蔑笑道:“谁在乎你退不退。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退不退,萧弘瑶都要亲手把他拽下马。
      王婧甚是无语地摇头:“你又想要钱了,是吗?”
      萧弘瑶还没说她,王臻文已经开声怒喝:“王婧!”
      王婧站在母亲旁边回怼:“你没资格这样大声叫我!”
      王臻文没想到连自家女儿都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见他们内斗,萧弘瑶乐见其成,“你们吵架回去吵。钱呢,我应该比你们多。你们要是比我有钱,那就是贪的。我今天过来,除了要解气之外,那就是要一份公平!”
      王臻文大概知道她的需求,“我会打电话给省外贸的秦经理,让她给你们厂子放行。”
      萧弘瑶摇头:“不够。”
      “你还想怎样?”
      “我说了,我要的是公平。你让秦经理卡了我的厂子,现在放行,那也只是恢复正常流程。前段时间,你们二厂许建业偷配方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理,他犯了那么大的错,凭什么还能坐现在的位置?”
      王臻文明白了,“处理许建业,然后让你们家宋括阳上位是吧?”
      宋括阳微微颔首吃了这份软饭:“是这个意思。”
      如果萧弘瑶宋括阳要求许建业下台,却不寻求点私利,王臻文反而会对他们起疑心。
      现在他们索要一个这么重要的职务,那以后他们和王臻文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王臻文点头答应:“我先想办法处理许建业,但是宋括阳你还太年轻了,也没有很多的领导经验,你想马上上位做副厂长,肯定困难重重,等明年行吗?你们手上攥着证据,我肯定不会食言。”
      萧弘瑶和宋括阳互相看了眼,宋括阳说:“可以。你把许建业撸下来,副厂长的位置先空着,后面找到机会再安排我。”
      萧弘瑶:“给你一周时间。”
      把许建业撸下来!
      她这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上位者俯视蝼蚁时的命令。
      被狠狠拿捏的王臻文,憋着气,也不能反驳,只能答应。
      “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不过,你们也要答应我,这些事不能传出去。”
      萧弘瑶笑了,“你先办到了再说。”
      王臻文咬牙点了点头,“省外贸和许建业这两件事,我会尽快。”
      很好。
      今天这场戏,完美结束。
      “相片不要了,留给你们欣赏吧。”
      她手里还有。
      萧弘瑶提起桌上的蛋糕,“我买的。”
      所以她要拎走。
      “阿婆,我们回去吧。今天戏好看吗?”
      萧甘菊搀着两个孙女的手,笑道:“看完这戏,能多活几年。”
      门一打开,梅秀云先溜了。
      等萧家人离开,谷鹤群狠狠打王连升,蔡秋云掀桌大闹,整个包厢顿时鸡飞狗跳。
      *
      回去路上,宋括阳去找陈主任,萧弘瑶她们仨回到萧家小院,家里其他人不在,她们围着吃蛋糕。
      跟后世的蛋糕相比,现在的奶油蛋糕其实并不怎么好吃。
      但萧弘瑶吃的高兴,今天真开心。
      萧甘菊第一次吃带奶油的蛋糕,“齁甜。”
      “好吃吧?”
      “好吃。”萧甘菊问:“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当然不是。
      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点点做。
      今天这场戏只能算是前菜。
      萧弘瑶叮嘱她们:“这件事,你们两个知道就好,不要往外传。”
      阿婆非常配合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红敏学着电视里外国电影的译制音,笑眯眯问:“亲爱的,你想怎么封我的口?”
      “你想要什么?”
      “收音机。把你们家旧的给我,你们自己买新的用。”
      别说旧的,就是新的也行。
      萧弘瑶答应:“成交。”
      萧红敏开心地揉着她的脸,“谢谢。刚才看你把王家那帮人搞得团团转,我不知道多解狠。我猜他们回到家,肯定还要大战一场。”
      *
      中午饭一口没吃的王家人,晚上,孙辈和保姆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蔡秋云是边吃边骂,王臻文躲在房间里抽烟,脸上脖子上都是抓痕,他不好出门,只能任她谩骂。
      谷鹤群是怎么都不愿意出房吃饭。
      谷鹤群不止自己不吃,她还不让老王吃。
      王连升被她抓的一身是伤,饿着肚子,可怜兮兮坐在房间里,像颗干巴了的老咸菜。
      “不要脸的狗东西!”谷鹤群想起来,就骂他一句。
      王连升:“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谷鹤群没想到犯错误的一方竟然有脸要离婚,“你离一次不够,要离第二次,是吗?”
      “我们离婚,都离婚,假离婚。不然,我们这个家迟早要散!萧红瑶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离了婚,她手上的那些证据作废,她拿我们没办法,才会罢休。”
      王连升是个老狐狸。
      谷鹤群不相信他,“你想跟我离了婚,跟梅秀云那个骚货在一起是吧?门都没有!”
      “我是为了你儿子的前程!”
      “我儿子?王臻文是我的儿子,你儿子在梅秀云那里,是吧?还东伢子……我呸!不要脸的货!”
      王连升耐心解释:“梅秀云儿子姓郝,不姓王,我是为了儿子孙子的前程,你怎么听不懂人话!不止我们要离,王臻文和蔡秋云也要离。”
      “都离婚……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们离婚不离家,不对外公布,只要后面没事,我们就复婚。如果萧红瑶再拿这件事找我们麻烦,我就直接告诉她,我们都离婚了,她拿我们没办法,以后的事,才好办。”王连升一下午都在琢磨这件事。
      谷鹤群坚决不同意,“你把姓梅的给我搞走!”
      “是要让她走,但不是现在。”
      两人又吵起来,吵着吵着谷鹤群动手挠他,老王脸上脖子上又增加了一道道血痕!
      “泼妇!”王连升大骂,“六十岁的人了,还跟泼妇一样!”
      “你倒打一耙!我泼妇?你怎么不管好你的屌!不要脸!”谷鹤群又去打他。
      “啊!”王连升感觉自己喉咙都要被她扣破了。
      他王连升这辈子,最狼狈的就是今天!
      此时,萧弘瑶和宋括阳坐在客厅看电视,宋括阳问:“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应对?”
      萧弘瑶想了想,“假离婚?两对一起假离婚。”
      宋括阳笑了。
      没想到连假离婚都有回旋镖。
      “他们可能以为假离婚就会没事吧。”
      怎么可能。
      两天后,萧弘瑶收到省外贸林股长的电话,她们南岭花炮厂的外贸资格审批通过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