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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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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禾煦顿时松了口气,跟在护卫身后,穿过安静狭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病房门前。
      “咚咚。”
      “傅先生,赵禾煦先生来了。”
      片刻后,房门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看着文质彬彬。
      禾煦认出来对方,上次就是他来医院送的饭。
      男人看了他一眼,侧身道:“请进。”
      病房是个单人间,宽敞又明亮。
      傅昼沉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手上扎着输液针,左胳膊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禾煦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口隐隐作痛。
      傅昼沉抬眸看他,“你想好了?”
      禾煦对上他漆黑的眼睛,身侧的手不自觉松开,轻轻点了下头,“嗯。”
      他原本打算再拖上两天。
      可没想到,傅昼沉才三天没等到他的消息,就拿自己的生命安危来试探答案。
      哪里是要复仇的样子啊。
      分明是试探主人还在不在意它的小狗。
      还是一只小笨狗。
      万一他真的是个狠心自私的人,就算傅昼沉身上的血流干了,疼得也只有他自己。
      听见他的答案后。
      傅昼沉紧绷的身体微不可察放松下来。
      他朝宋秘书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你先出去。”
      宋秘书低头应声,带上病房门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禾煦不由走到病床边,“你是怎么受伤的?伤得重不重?”
      傅昼沉翻看着文件的手一顿,侧头看向禾煦。
      看他蹙着眉,眼里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担忧心疼,心脏没来由地泛起一阵酸涩。
      他曾无数次在夜里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但当真正实现时,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钝痛。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禾煦给他讲过一个关于神灯精灵的故事。
      故事里的精灵被困了很久,日夜盼望有人能放它出来,当它终于重获自由后,它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杀死救它的人。
      年幼的他不懂,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禾煦摸着他的脑袋说:“等你长大就懂了。”
      现在他确实懂了,也更能感同身受。
      第472章 不老实黑皮糙汉受vs不矜贵腹黑偏执攻10
      他曾经无数次渴望被哥哥救出去,可希望一次次落空。
      到最后都变成了怨恨。
      等他被实验折磨成一个怪物了,哥哥才出现。
      但他的温柔体贴,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一遍遍提醒着他,独自痛苦了多久。
      傅昼沉眸色晦暗,“不疼。”
      禾煦看着他被纱布裹住的整个左臂,鼻尖发酸,“怎么可能不疼,伤口这么大。”
      傅昼沉眼睫微垂,低笑了声。
      他身体往后靠在床头上,故意道:“这点痛,比起小时候基因改造,细胞重塑的那种痛苦,算得了什么。”
      看着禾煦眼底泛起的痛楚。
      傅昼沉心口也跟着泛起刺痛,夹杂着病态的爽感。
      他的话也变得更加尖锐。
      “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装成一个好哥哥?”
      “以为这样,就能抵消当年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愧疚吗?”
      傅昼沉唇角缓缓绷紧,“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被带走那天,你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背影。”
      禾煦呼吸微滞,眼眶瞬间泛红,“那是我被……”
      “想说你不知情?你是无辜的?”
      傅昼沉冷声打断他,身子往前一倾,近乎失控地红着眼质问他,“整整十二年,你有找过我一次吗?打探过我的一点消息吗?”
      刚被带走的前几年。
      他见过别的孩子有家属来探视。
      每一次,他都在心底替禾煦找借口。
      哥哥一定是有苦衷,一定是迫不得已的情况。
      在他因为排异反应皮肤溃烂,整夜痛到睡不着的时候,他甚至会自我安慰,还好是他来承受这些。
      第一年,他不断地为哥哥开脱,找着苦衷。
      第二年,他安慰自己哥哥也许是被养父母牵制了自由,无法脱身。
      第三年、第四年……
      直到六年残酷的基因改造结束。
      他不再替禾煦找任何理由了。
      他只想找到禾煦。
      把自己受过的所有痛苦,加倍奉还。
      可是等他回到从前的住处,才知道就在他被带走的那一天,他们就连夜搬了家。
      末世后监控网络全面瘫痪,想要找一个消失的人,难如登天。
      之后整整六年。
      他一边努力往上爬,一边暗中打探禾煦的踪迹。
      直到他站到足够高的位置。
      终于找到了……抛弃他的哥哥。
      禾煦望着病床上眼尾泛红的男人。
      他声音干涩,苍白地低声道:“对不起,我……”
      “不需要。”
      傅昼沉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语气冷硬打断他:“我不要你的道歉,也不要你的忏悔,我只要看着你痛苦活着就好。”
      说完,他侧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随手丢到床尾。
      “打开戴上。”
      禾煦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但当他拆开盒子,看见里面狗项圈样式的皮质定位项圈时,嘴角还是不由抿紧了。
      傅昼沉抬起手腕,朝他露出贴身佩戴的腕表,“哥哥不是怕联系不上我吗?这下不用担心了,就算你失踪了,我也能随时随地找到你。”
      禾煦沉默着,片刻后顺从地拿起项圈戴上。
      傅昼沉视线落在贴合着他脖颈肌肤的黑色项圈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侧头移开视线。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狗了。”
      “出去守着。”
      禾煦低头抚摸着颈间的项圈,心里明白,这是傅昼沉羞辱他的方式。
      他就是要碾碎他仅剩的自尊心。
      禾煦闭上眼,沙哑地应声:“好的,主人。”
      傅昼沉握着平板的手蓦地僵住。
      等他回过神,禾煦已经走出病房了。
      心里预想中报复得逞的快意不仅没有出现,反倒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想把人牢牢关在自己身边……
      病房门外的走廊上。
      禾煦刚一走出来,就瞬间接收到了所有人目光。
      大家视线不约而同,都聚焦在了他脖颈上那条黑色项圈上。
      禾煦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站在病房门口。
      如果看做狗项圈的话,会很羞耻。
      但犯罪的人也会戴项圈。
      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
      他本来就对傅昼沉犯了“遗弃罪”。
      被惩罚戴项圈很合理。
      特别合理。
      宋秘书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推了推眼镜,非常没有分寸感地盯了两秒道:“这是狗狗的定位项圈吧?”
      “……”
      禾煦幽幽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宋秘书站直身子,目光审视地上下打量他,“我在傅先生身边工作三年了,从没见过你,你和傅先生是什么关系?”
      看出对方是出于对傅昼沉的安全考量。
      禾煦如实回答:“兄弟。”
      “亲的?”
      宋秘书问完才觉得这话有点傻。
      哪有亲兄弟会给对方戴这种东西?
      守在走廊两端的护卫们也很好奇,视线频频偷瞟过来,想八卦的心藏都藏不住。
      禾煦的自我洗脑失败了。
      他木着脸在脑海里道:“2358,屏蔽我的感官。”
      “好的小煦,已屏蔽。”
      多亏了有2358。
      禾煦面不改色的在门口站了一下午,任凭周围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依旧目不斜视。
      直到病房里传来傅昼沉的声音。
      “小狗,进来。”
      在场所有人瞬间又齐刷刷看向他。
      禾煦紧绷着脸,转身快速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房门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忍不住道:“你以后都要这么叫我吗?”
      傅昼沉抬眸看向他,微微挑眉,“怎么,不乐意?”
      禾煦抿唇不说话。
      太羞耻了!
      傅昼沉半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身子向后倚在床头上,抬起下巴对他嘬嘬了两声,语气戏谑:“那就换成这个,嘬嘬,怎么样?”
      “……”
      比小狗还不如!
      禾煦意识到自己一旦表现出抗议,就会被傅昼沉变本加厉羞辱后。
      他只能沉默着接受了。
      万一下一个称呼比嘬嘬还不如呢。
      傅昼沉就是吃准了他脸皮薄的弱点,才故意这样欺负他。
      见他不说话了,傅昼沉脸上那抹戏谑的笑意敛了回去,“你回去吧。”
      禾煦怔了下,“晚上不用我在这守着吗?”
      傅昼沉看他一眼,眼眸微眯,语气带着玩味:“你要是想天天穿我的衣服,或者就一直穿你身上这件衣服不换的话,留下来我也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