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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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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把她捧在手心
      第42章 把她捧在手心
      锅盖一掀,一股子浓郁的米香混着肉味儿,顺着热气往鼻子里钻。
      姜甜甜的肚子“咕噜”一声,叫得很是响亮。
      没多大一会儿,霍北山端着两个大海碗进来,碗沿上搭着筷子。
      满满一碗白米粥,熬得那是相当粘稠,上面还飘着厚厚一层米油。
      粥面上卧着两个咸蛋黄,筷子戳破了,红油流出来。
      还有几片酱牛肉,让热气一烫,肉香四溢。
      霍北山把碗放在炕桌上,一屁股坐在炕沿边,伸手就把姜甜甜连人带被子捞了起来。
      姜甜甜身上没劲儿,软得像根面条,脑袋刚要往后仰,就被一只手掌托住了后脑勺。
      “靠着我。”
      霍北山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半边身子倚在自己怀里,那架势,跟抱小孩儿也没啥两样。
      姜甜甜脸有些热,想自己动手:“我自己吃……”
      “手软得跟棉花似的,拿得住筷子?”
      霍北山没给她逞强的机会,端起碗,舀了勺最顶上的米油,混着咸蛋黄的碎末。
      他把勺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呼——呼——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吹大了把米汤吹洒了,又怕吹小了冷的慢,饿着怀里的人。
      谁能想到,那双能开枪、能杀狼、满是老茧的手,这会儿正捏着个小瓷勺,干着伺候人的细致活儿。
      勺子抵到嘴边,碰了碰她的唇。
      “张嘴,不烫了。”
      姜甜甜张口,米粥滑进喉咙进了胃。
      暖洋洋的,胃里舒服了不少。
      “好吃。”她小声哼哼。
      “好吃就多吃点,瘦得一把骨头,抱着都硌手。”
      霍北山嘴上不饶人,手里的勺子却没停,一勺一勺,喂得稳当。
      半碗粥下肚,姜甜甜鼻尖冒了汗。
      煞白的脸,见了点活人血色。
      霍北山把碗往桌上一搁,扯过毛巾给她擦了擦嘴,又把人塞回被窝捂着。
      姜甜甜看着他忙活,心里的念头转了又转,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北山哥,你下午……没去上工?”
      林场的活儿是铁饭碗,纪律严着呢。
      虽说他是护林员,时间相对自由,但这大雪刚停,正是巡山最紧要的时候。
      “请假了。”霍北山头也没回,呼噜呼噜往嘴里扒饭,“请了三天。”
      “三天?!”
      姜甜甜急了,想爬起来,“那哪行!扣工分不说,全勤奖也没了!领导能批?你评先进……”
      她可是知道,霍北山是林场的劳模,年年先进都有他。
      为了照顾她请这么长时间假,要是影响了他的前途,她心里过意不去。
      霍北山转过身,看着炕上急得脸都皱起来的小媳妇,嘴角忽然一弯,带了点痞劲。
      他走到炕边,双手撑在姜甜甜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藏着坏笑。
      “咋?心疼钱?”
      “不是钱的事儿……”姜甜甜咬着唇,“我怕你挨骂。”
      “骂我?”
      霍北山哼笑一声,身子压得更低,鼻尖快要碰到她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我跟场长说,家里媳妇儿吓坏了,扒着我不撒手,我想走都走不了。”
      “胳膊也勒青了,后腰上全是她挠的印子。”
      “场长是过来人,能不批?”
      姜甜甜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
      “你……你瞎说!”她羞得想钻地缝,“我哪有……哪有勒你……”
      她抱得是紧,可……可也不能这么跟领导说啊!
      这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没有?”
      霍北山眉毛一挑,手往自己后腰上点了点,“要不我撩开给你瞅瞅?那印子还在呢。”
      “你混蛋!”
      姜甜甜羞得没处躲,抓起枕头就砸。
      霍北山一把接住,顺手捉住她的手腕,给塞回被子里。
      胸膛里滚出低沉的笑声,“行了,逗你的。场长知道咱家遭了贼,特批的假,让我安顿好家里再回去。”
      他收了笑,粗糙的掌心在她头顶揉了揉,暖烘烘的。
      “安心养着,甭操心。”
      姜甜甜缩在被子里,看着这个男人。
      心里又甜又酸,胀得慌。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到了后半夜,姜甜甜又发起烧来。
      她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冰窖,一会儿在火坑。
      嘴里干得像要烧着,一个劲儿喊“水”。
      迷蒙中,总有一双手拿着毛巾贴在她的额头上,给她降温。
      有人把她抱进怀里,那怀抱结实得很,却并不硬,一股子松木味,让她没那么怕了。
      “冷……”
      她牙齿打颤,一个劲儿往热源上贴。
      “不冷,哥抱着呢。”
      霍北山一夜没敢合眼。
      他拿湿毛巾给她擦身子,擦手心脚心。
      姜甜甜烧得难受,哼哼唧唧地哭,眼泪全蹭在他胸口那道长疤上。
      霍北山心都揪紧了,一边喂水,一边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跑调的曲子。
      是部队教的曲子,调子跑到天边去了,却有种说不出的笨拙和温柔。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姜甜甜出了一身透汗,烧才彻底退下去。
      霍北山摸着她额头不烫了,才长长吐了口气,觉得比在雪地里趴三天三夜还累。
      他没敢睡死,和衣在旁边躺下,手还搭在她腕子上。
      第二天,雪彻底停了。
      太阳挂在天上,照得雪地白得晃眼。
      姜甜甜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虽然身上还是没劲儿,但脑子清亮了不少。
      院子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劈柴声,节奏稳健有力。
      姜甜甜撑着身子坐起来,刚想下地,就听见院子里的虎子和黑子欢快地叫了两声。
      紧接着,一个大嗓门喊起来:“北山兄弟!在家不?”
      这声音……是孙桂梅孙嫂子?
      还没等姜甜甜反应过来,另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哎呦我的妈呀,这雪下的,老天爷这是要把山给埋了啊!”
      “老霍,嫂子咋样了?我这可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拎来了!”
      是赵大勇。
      姜甜甜赶紧抓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衣服刚穿好,外屋的门就被敲响了。
      她连忙整理好仪容,这才说了声:“进。”
      帘子掀开。
      “甜甜妹子!醒啦?”
      孙桂梅包着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提着个竹篮子,一阵风似的进来了。
      一见姜甜甜正要下炕,孙桂梅赶紧把篮子往炕桌上一放,几步窜过来按住她:“哎呀我的祖宗,你可别动!刚退烧,这一见风还得反复!”
      “嫂子,你咋来了?”
      姜甜甜嗓子还有点哑,看着孙桂梅,心里暖呼呼的。
      “听大勇说你吓着了,又发了烧,我这哪坐得住?”
      孙桂梅一边说,一边解开篮子上的布,“家里也没啥好东西,这十个鸡蛋是我养的鸡下的,攒了好些日子。”
      “还有这一包红糖,也是攒下的。一会儿嫂子给你煮红糖鸡蛋,喝了发发汗。”
      这时,霍北山领着赵大勇也进来了。
      赵大勇今儿穿得格外厚实。
      雷锋帽包着头脸,怀里抱着个油纸包,一进屋就嚷嚷。
      “嫂子,看来是大好了啊,气色不错!”
      他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是两斤槽子糕,这年头算金贵东西了。
      “听说前天晚上遭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