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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嫁老光棍,被糙汉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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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掉沟里了?
      第162章 掉沟里了?
      姜甜甜站在屋檐底下没动,隔着一道院门问:“陈会计,什么事儿?”
      “我……那个……跟你打听个人。”
      姜甜甜把黑子喊到脚边,摸了摸它的脑袋,让它安静。
      她没开门的意思。
      “有话就隔着门说吧,我家男人不在,不方便。”
      院门外安静了两秒,陈向阳的声音再度响起来,干巴巴的:“嫂子,你最近有没有……见过林曼丽?”
      姜甜甜眉毛都没动一下。
      “林技术员?”她语气带着点疑惑,“怎么忽然问起她?”
      “就是……她请了假,我联系不上,我寻思你跟她认识,万一她路过这边,我好……”
      “陈会计。”姜甜甜打断他,声音软得很,像在跟人唠家常。
      “你跟林技术员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上回放露天电影那晚,我看你们在大道上吵了几句,她走了你也没追。”
      “我当时还跟北山哥说,这两个人八成是掰了。”
      门外没声了。
      姜甜甜等了一会儿,继续说:“林技术员去哪儿,她队上的人管不就行了?”
      “你一个村会计,大老远跑我们家来问,不合适吧。”
      “不是……嫂子你误会了。”陈向阳的声音发虚,“我就是怕她一个姑娘家在山里出事,想帮着找找。”
      “那你应该去找她队长,找她同事。”姜甜甜歪了歪头,“找我做什么?”
      门外又哑了。
      姜甜甜没打算饶,一句一句往对方肺管子里戳。
      “再说了,陈会计你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四处打听人家姑娘的下落,叫人听见了不好。”
      “林技术员好歹是省城勘探队的正式员工,人家名声金贵。”
      “你是关心也好,担心也罢,这种事得让组织出面,你说是不?”
      门外传陈向阳终于挤出一句:“嫂子说得对,是我冒昧了。”
      “那……那要是你见着她了,能不能帮忙说一声,让她给我……”
      “陈会计。”姜甜甜的语气比刚才还要软,“我跟林技术员也就之前带勘探队进山那阵子打过交道,没那么熟。”
      “她的事儿我管不着,也不方便管。”
      “你要是真有急事,写封信搁场部传达室,该转的自然会转到。”
      话说到这份上,门外那个人再站下去就是不要脸了。
      “那……那行,打扰了。”
      脚步声碎碎地往外退,走了几步,又犹犹豫豫停了一下。
      黑子低吼了一嗓子。
      脚步声一下子快了,碎石子路上窸窸窣窣响了一阵,远了。
      姜甜甜站在屋檐底下,一直等到外头彻底没了声响,才呼出一口气。
      她扭头看了看黑子,弯腰拍了拍黑子的大脑袋。
      “行啊黑子,真是条好狗。”
      黑子甩了甩尾巴,舌头哈出来。
      姜甜甜从灶房里翻出半块昨天剩的玉米饼子,掰碎了搁进黑子的食盆里,又从坛子里夹了几筷子咸肉丝拌进去。
      “加餐。”
      黑子埋头就吃,吧唧吧唧响得痛快。
      豆子巴巴凑过去想吃一口,被黑子低低吼了两声,委屈地趴回去了。
      姜甜甜转身回了屋,她在炕沿坐了一会儿,越想越窝火。
      一个姑娘把自个儿最要紧的东西托付出去了,换回来的是什么?
      是那个男人转头把所有的事原封不动报告他妈。
      然后他妈拿这个当筹码来拿捏人。
      而他本人呢?
      出了事自己缩到后头,连今天来打听消息都是偷偷摸摸、缩头缩脑。
      姜甜甜越想越堵得慌,攥起拳头对着被子“咚咚咚”捶了三下。
      被子软绵绵的,一点脾气也没有,白挨了三拳。
      她看着被子上被砸出来的三个坑,自己先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有什么好打的,被子又没招惹自个儿。
      她把被子抚平,深呼一口气,起来灌了杯热水,坐回去慢慢喝着,总算把那股闷气压下去了。
      -
      “黑子今天吃独食了?”霍北山进屋问了一嘴。
      姜甜甜从炕上下来,“它该吃。”
      “咋了?”
      “下午陈向阳来了。”
      霍北山扭头看自家媳妇,“来干啥?”
      “找林曼丽。”
      姜甜甜把前后的事简单说了,包括自己怎么隔着门把人打发走的。
      霍北山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嗯”了一声。
      “门没开吧?”
      “没开。”
      “做得对。”
      霍北山坐到她旁边,顺手把她的腿搁到自己腿上揉着。
      “黑子机灵,明天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给它带根骨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姜甜甜闷声说了一句:“我气得不行,想上去揍他两下。”
      霍北山扭头看她。
      姜甜甜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笑。”男人的嘴角分明咧开了。
      “我是真想打他,他要是个爷们儿,就不该再缠着林曼丽。”
      霍北山由着她说完,“用不着你动手。”
      “林铮在部队里待了十来年,手黑着呢,你等着看,陈向阳快倒霉了。”
      姜甜甜哼了一声,“那最好。”
      -
      这事过去没几天。
      林子来收药材,这天晚上在山上跟霍北山和姜甜甜吃饭,随口说道:“霍哥,我这回去靠山屯收货,听了桩新鲜事。”
      霍北山眼皮子都没抬,“说。”
      “你们认识那个陈向阳不?就村里的会计。”
      姜甜甜耳朵一下竖起来了,霍北山看她那样有些好笑。
      林子接着说,“听说前两天夜里,他一个人走山路,摔沟里了。”
      “沟还挺深,等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一条腿断了。”
      姜甜甜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看向霍北山。
      霍北山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吃菜,别光扒拉饭。”
      “骨头错位了,得养上仨月。”林子啧了一声,“走夜路也不打个火把,这下遭罪喽。”
      姜甜甜心里怦怦直跳,想了想,试探着问了句:“……真是他自己摔的?”
      林子一愣,有些诧异地看向姜甜甜,“哎哟,嫂子你咋知道我后面要说啥?”
      “陈向阳他妈,确实死活不信她儿子是自己摔沟里的。”
      “说除了腿断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到处跟人说,哪有掉一回沟能伤这么多地方的道理?一口咬定是有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