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突破口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夜色深深，小小的房间里只剩下钟摆摇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
小花低着头，不时咬着自己的下唇，脸色不太好看。
傅予年就坐在她的对面，有史以来第一次跟她说那么多的话。
他相信林小小是清白的，虽然对于母亲还有些不太相信，但……
他更加不希望因为小花撒谎，而闹得母亲和小小两败俱伤。
从小花的表情里，他已经隐约猜出了几分。
只不过……
具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只有当事人自己最明白。
而这个替母亲熬药时投毒，又被监控拍到的小花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所以，傅予年一直觉得，这件事情的突破口在小花身上。
她指证说林小小是幕后的主谋，她只是听命行事，但真正实施行动者却是她，如果程韵华真的死了，小花也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
“小花，你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是无辜的吗？”
“按你所说，小小指使你下毒，但真正下毒的人是你，她最多是指使你犯法，可你……”
“却是真正的行动者，你觉得你的罪责会轻吗？”
“今天你不说实话也没有关系，我自然会查得出来，等到我查出真相之后，你觉得你能逃得过吗？”
“真正杀人者是你，我可以给小小找最好的律师，替她辩护，说全部是你一个人做的，到时候……”
“故意杀人罪，最少也是无期徒刑吧？”
“依着我傅家在c市的势力，我想判你个死刑应该不成问题。”
他故意说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就是在给小花施压。
小花刚刚高中毕业，高考落榜，家里重男轻女，觉得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有半点用，便让她出来打工了。
刚走出校门，年纪也不大，她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只有别人教唆！
所以，傅予年想攻破小花，在她身上找出突破口。
其实……
小花还是个孩子，对于傅予年说的那些，她只有害怕。
低着头想了大半天，指尖便慢慢开始发抖了。
“傅先生，我不想坐牢！”
“我没有要杀夫人！”
“我不是故意的！”
小花一开口，傅予年便把负责审讯的工作人员找来了，接着，他坐在一旁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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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晴晴担心林小小，连晚饭都没有吃，一直坐在窗边看着外头的夜色。
苏向北叫了她好几次，这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苏向北十分的不满。
可他又拿钟晴晴没有办法，只能压抑着怒火跟她说话。
“钟晴晴，我再问你一次，吃不吃饭？”
她本来就瘦，这段日子以来，更是不说不笑，喝的更少，这大半个月的时光下来，反而比以前还要瘦。
钟晴晴一声不吭，直接无视了身后的那道声音。
如果苏向北要一直这么囚禁着她的话，那她的将来要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过着这样见不得光的日子吧？
她还有大把的美好理想想实现呢！
既然他不放她走，那她就用沉默的方式来抗拒他，直到有一天他受不了放她离开。
苏向北气得磨牙：“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每每这个时候，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一向的好脾气都变得暴戾起来。
不管不顾，钳了钟晴晴的手腕就往楼上走。
“既然你这么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拽钟晴晴的动作很是粗暴，上楼梯的时候发出了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都好似踩在她的心尖尖儿上似的。
“苏向北，你放开我！”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
钟晴晴可不想沦落成他的玩物，便开始拼命挣扎。
一只手被他抓住，使不上力气，另一只手就死死抓着楼梯扶手，不肯放开。
饶是这样，苏向北也没有放过她，仍旧拽着她往二楼走。
“张妈，救我……”
万般无奈之下，钟晴晴只得向保姆求助。
“救我……”
带着水汽的大眼睛里尽是渴求，看向从厨房里匆匆跑出来的张妈。
张妈是个下人，她的工资都是苏向北发的，看这架势，哪里敢上前帮钟晴晴？
只能站在门口劝：“苏少爷，晴晴她身体不好，有什么话慢慢说，别动手呀……”
“苏少爷，晴晴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样会吓坏她的。”
虽然心疼钟晴晴，但苏向北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得罪不起啊！
苏向北却是没好气的朝着张妈吼了一嗓子：“没你事儿！回厨房去！”
接着，硬生生扯开了钟晴晴抓着楼梯扶手的手，一下子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钟晴晴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只得改用低声哀求的办法求他：“苏向北，你放开我行不行？”
“我饿了，要吃东西！”
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自然是想着怎么避免受到伤害。
这一刻，钟晴晴很没出息的出声求他了。
“晚了！”苏向北却不理会这些，径直把她摔在了大床上。
“早干什么去了？！现在一切都晚了！”
不理会钟晴晴的挣扎，直接扯掉了她的衣服，欺身压下。
钟晴晴挣扎不过，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吻，眼底却是一片泪光。
“苏向北，你不能这样对我！”
苏向北不顾不管，直接就在她唇上了一下：“我不能谁能？难道你还想让慕宇凡这样对你？！”
没有任何安抚，就这么直接闯入，疼得钟晴晴脸色一白。
“你这混蛋，除了会在床上折磨我，还会什么？！”
苏向北突然就笑开了：“错！这是爱的折磨！”
“你不也喜欢的要死要活的？”
“之前一直喊着让我不要停的是谁？”
钟晴晴疼得小脸儿皱成一团：“苏向北，你放过我吧，这场游戏我不玩了……”
苏向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觉得这是游戏？！”
“我想我应该好好教导一下你什么是游戏！”
大床被弄的吱吱呀呀直响，起先的时候还能听到钟晴晴的骂声，再后来，没了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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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小花一直在强调，那个纸包是林小小给她的。
但是，包里装的是砒霜这件事，她毫不知情。
因为林小小给她这个纸包的时候，说的是：只是会让程韵华拉几天肚子，并不会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