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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炮灰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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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都市里的一朵奇葩(完)
      第209章
      她在夜间的街道上随意闲逛,这次,没有遇上被司马乙找人算计的柴伊。
      或许她是想遇到的,可是,她似乎不记得那天闲逛走过的路了。
      天亮了,一切都翻篇而过。
      国家突然公布户口普查,一月还没做什么,就有人找到了她,调查了几天就给她上了户口。
      安小小楼上的人家要搬家了,一月把房子买了下来。
      她住下来,和安小小成了邻居。
      没有所谓的‘夏星辰’出现,她和安小小只是见面会点头示意的普通邻居。
      她看到过司马乙出现,她很呵护安小小。
      后来听说安小小病了,身体亏虚的很,听说是孩子差点儿没了,命也差点儿丢了,司马乙不知道找了什么天才地宝救活了她。
      一月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或许,安小小当初吃了灵月,并不是莫名其妙,而是想要救自己的孩子。
      灵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灵物,安小小也没有告诉她,所以在一月来接收记忆之后,一切变得莫名其妙。
      剧情的发展还在继续,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再出现了。
      一月到底忍不住,她去了废城区,她进了当初见过道观,生活了很久的深山。
      废城区没有人的纯在,那深山之中,道观倒是有。
      但是没有记忆中的光鲜,它们破烂不堪,墙头甚至都倒了。
      那道观后面,雪山是高耸的雪山,一眼就能看到,并没有什么遮掩的断崖阵法。
      一月自己将道观勉强能住人的屋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在道观住了下来。
      回到空间的时候,面对系统,一月沉默了。
      系统也没有出声,似乎在静静的等她。
      许久,一月才问:“之前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系统似乎顿了一会儿:“宿主,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权限不足?
      一月呵呵哒了。
      算了,它不过是个被制造的升级系统,将良心,它对她已经很不错了。
      见一月不出声,系统歇了会儿才将资料刷了出来。
      姓名:夏一月
      性别:女
      年龄:23
      智力:60
      样貌:60
      体质:10
      精神:15(任务+10)
      完成任务积分:-6700
      生命检测度:10
      此次任务完成评分:100
      技能(随机传承):千叶秘籍(注一月所修习内功之名),鬼仙毒术。
      魂体绑定:圣戒空间,神秘石。
      一月看着面板,瞳孔微缩了缩。
      遇到沉清云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没错。
      因为,她的积分,在因为神秘会所用去的积分,被扣除了。
      任务评分是100。
      所得积分应该是1000。
      而现在...........
      “我能休息一会儿吗?”
      她垂着眸子,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系统自然是同意了,现在的夏一月,也不适合直接进入任务。
      星空中,一月所站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张床。
      系统开口:“宿主可以选择睡一会儿。”
      一月点点头,也没有拒绝。
      她似乎真的累了,一沾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好像回到了家里。
      她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翻滚的一男一女,胸口处隐隐作痛。
      那种痛,让她觉得胡须困难无比,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
      这两个..........
      她指着他们,愤怒无比。
      下一刻,一月满头大汗的醒了过来。
      她以为,自己都快要忘了呢,原来,她还记着。
      嘲讽一笑,一月也不知道笑的是谁,笑的是什么。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系统,开始下一个任务吧。”
      “好的宿主。”
      在系统应下的那一刻,一月刚刚做梦的一切情绪如潮水般退去。
      至于上一个位面的一切,更加如同多年以前的旧事。
      加载的声音响起。
      “任务传送进行中..........”
      “%1~~%100”
      “传送完成!”
      头有点儿晕,还有点儿难受。
      眼皮沉重的让她感觉撑不起来。
      轻吐一口气,鼻腔里满满都是酒味儿。
      寄体喝酒了?
      还喝醉了?
      这是一月的第一想法。
      她歪歪扭扭的,身子一下子撞在了桌角,不过,好像并不疼。
      或许就是酒精的麻醉作用。
      外面有人尖叫着冲了进来,似乎是个女人,她抱着她,张口就是哭喊,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因为,听不清楚。
      一月掏了掏耳朵,她能想象这女人的哭喊声似乎有多大,不过对于现在她的来说,就是有些扎耳朵而已。
      拽了拽身下,恩,长裙,布料有些粗,是古代么?
      正想,额头上突然有一双手摸来摸去。
      一月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想要扒开那只手,入手却是一手黏腻的感觉。
      是血。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样觉得。
      然后,她白眼一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屋子没有电灯,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
      张了张嘴,一月只觉得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斜着眸子看了看,屋内的桌子上倒是有个茶壶。
      坐起身下地的一瞬,一月瞬间头重脚轻的跌了回去。
      伸手摸了摸额头,触感告诉她头顶这个时候肯定包着一大块厚重的纱布。
      也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寄体到底做了什么哟,现在居然要她来受罪,天理何在哟~~~!
      喘了好几口气,等眩晕感好了一些,一月才艰难的挪着步子到桌前。
      茶水灌进嘴里的一瞬,一月只觉得嗓子好舒服。
      喝完一杯,再倒上了第二杯。
      许是嗓子恢复了,一月的味蕾这个时候才起作用。
      这茶也不知道泡了多久了,已经有股酸酸的味道了,而且,这种劣质扎口的茶,这种味道。
      一月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舔了舔嘴唇,好在,喝了一杯也不是很干了,一月干脆将杯子放下。
      然后慢慢的又挪回了床上坐着。
      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宿主的房间,现在又是深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一月决定,自己还是先接收剧情好了。
      躺回床上,一月闭上眸子。
      (这个故事今天就完结了,是个剧情过度,大家晚安。)